第95章 现实割裂

作品:《陷落京潮

    “哪方面?”温茗问。


    周荇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迟钝。


    事实证明,她是。


    周荇又给自己倒一杯冷茶,无奈:“他可能对你意图不轨,据我所知,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们,私生活大多数都没那么干净,你懂的。”


    不知道为什么,意图不轨这四个字和裴颂寒扯上关系,让温茗觉得十分割裂。


    但温茗坚信,裴颂寒不是周荇口中说的那样人。


    周荇无奈,只叹她天真。


    裴颂寒出现在秦放办公室,秦放也只是抬头看他一眼,指了一下对面沙发,意思是让裴颂寒等他一会儿。


    等秦放的电话打完,助理送了咖啡进来。


    秦放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开始聊工作之前,忍不住关心:“最近你和温茗怎么样?”


    裴颂寒瞥了咖啡一眼,没喝,“还那样。”


    秦放听完沉默片刻,也跟着分析,“难道是我看错了?我怎么觉得,她对你是有那种意思的。”


    “从哪看出来的?”


    秦放笑了一声,“直觉吧,上次你去T国的时候,她不是挺着急你的安危?”


    裴颂寒也有些费解,但她事后的解释似乎又很合理。


    在裴颂寒的眼里,温茗离他总是时远时近。


    有时候会让他认为,温茗是喜欢他的,但每次这种感觉还没来得及握在手里,她又退回去了,他也不是没想过要进一步,却屡次都被她给推开。


    他有些不确定。


    裴颂寒语调低沉,“她总是在极力地和我撇清关系。”


    这一点也着实让秦放费解。


    他始终搞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女人拒绝得了裴颂寒?


    裴颂寒将话题转移到工作上,秦放也放弃继续追问。


    两个人的工作一直聊到午饭时间,助理进来询问定几个人的餐时,裴颂寒才起身,“我不留下吃午饭,下午还有事。”


    秦放抬起头疲惫看他,“那下周培安的度假小镇正式开业,你去吗?”


    裴颂寒拿了西装外套往外走,“看有没有时间。”


    温茗接到季培安度假酒店开业的请柬时,有些吃惊。


    她让人帮忙准备的贺礼,提前订了去往云城的机票。


    10月的京市已经入秋,秋雨泠泠,冷意先至,但云城仿佛还是夏日,鲜花着锦气候宜人。


    季培安安排了接机,温茗刚从vip出口出来,就有人过来为她引路。


    对方与温茗握手,并介绍自己,“温小姐您好,我是季总的助理佟雯。”


    温茗客气回握,“你好。”


    机场出口,早已经有商务车等候,秦溪站在车旁打电话,港语夹杂着普通话一连串的抱怨。


    “我唔知??,你又冇同我讲过……拜托,迟到的是你,你还说我?”


    一听就是又和秦放吵架,也只有在兄妹俩同样不开心时,秦溪才会时不时迸几句港语出来。


    温茗从她身后走近,轻拍了下她肩头。


    秦溪转过头,看到温茗,气消了一半,对着手机说:“好啦,我唔听你啰嗦,温茗嚟咗啦。”


    挂了电话,笑睛弯弯,“阿温,你来啦。”


    两个人一起上了商务车,助理把度假小镇的宣传页拿给她们看。


    秦溪看的挺认真,问助理:“我听说,号称是国内版的圣托里尼,那夜晚群灯亮起的时候,岂不是很浪漫了?”


    助理笑着点头,“的确如此,度假小镇现在还是半营业状态,游客不多,这个时节温度又刚好适宜,您可以和朋友晚上出来走走,很舒服的。”


    “那有推荐路线吗?”秦溪笑问。


    助理客气道:“季总已经为各位安排好最佳游览路线,全程有专车接送,您一定会不虚此行的。”


    秦溪看向身旁温茗,意有所指,“就是不知道裴颂寒这次会不会来。”


    温茗警惕地看她一眼,没接话。


    季培安提前在工作群里发了电子请柬,裴颂寒给的答复是,不一定有时间,但贺礼会按时送到。


    最近海外项目稳定落地运行,温茗与裴颂寒已经很少见面了。


    即便至臻那边的项目负责人,还时不时通知她去开会,可会议里裴颂寒几乎不再出现。


    温茗的视线转向窗外,表面风轻云淡,但私心里还是希望他能来的。


    白天的开业仪式里,裴颂寒果然没有出现。


    秦放也是仪式举办到一半的时候才到场,说是飞机延误,耽误了时间。


    下午又举办盛大的宴会,来的人不少,堪称主流圈人脉的聚集地,各行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场。


    季家主要经营方向是酒店业和旅游业,几乎是国内TOP级别的存在。


    圣桉度假小镇在国内外同时进行全方位推广,外界呼声很高。


    宴会大厅,季培安的大哥季明扬代表久泰集团发表致辞。


    随着发言结束,一位袅袅婷婷的少女提前淡粉色的裙摆从侧面包房出来,安静来到前厅的钢琴前坐下。


    钢琴正对宴会厅的落地窗,阳光倾泄进来,落在昂贵的黑白琴键上,少女手指灵动,一首浪漫的曲子在宴会厅里缓缓流动起来。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几乎无人注意到她。


    秦溪去香槟塔前帮温茗取香槟的时候,偶然看了那女孩一眼,回来后对温茗说:“你看,那女孩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


    温茗起初并未留意,听到秦溪这样说,也转过头看去。


    视线聚焦女孩的侧脸上,温茗有片刻失神。


    秦溪轻唤了温茗两声,温茗才回过神,秦溪问:“你怎么了?”


    温茗冲秦溪笑笑,放下酒杯,“我去下洗手间。”


    温茗并未真去洗手间,而是绕过宴会大厅,从侧面的通道出来,再从后面绕到了宴会大厅主观台的一侧,近距离的看着弹钢琴的女孩。


    走近了,温茗才发现,她并没有认错人。


    弹钢琴的女孩叫贺眠,是温正雄大夫人贺锦绣娘家弟弟贺钧的私生女。


    贺眠比温茗小几岁,又是天生的幼态脸,看上去像是刚成年。


    贺眠生性胆小怯懦,从小身上就被贴上了钢琴天才少女的标签,她在钢琴的造诣上,天赋异禀,拿了不少国内大奖,但后来据说心理上出了问题,成年之后就鲜少再公开露面了。


    今天她居然出现在这里,让温茗实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