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十炮齐鸣送国宾!委员长金口定乾坤!

作品:《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喧嚣的宴席,在蒋委员长起身的那一刻,彻底归于沉寂。


    参观完毕,酒也敬过。


    是时候,为这场震动山城的盛会,画上一个句号。


    所有宾客,跟随着蒋委员长的步伐,向厂区门口走去。


    当众人再次回到那片开阔地时,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来时作为仪仗队静立的十门【世哲式105毫米榴弹炮】,此刻,每一门炮的后面,都站着六名精悍的炮手。


    他们穿着崭新的军装,动作整齐划一,眼神专注而狂热。


    炮口,已经不再是斜指天空。


    而是根据射击诸元,微微调整了角度,齐齐对准了东方十公里外,一座被定为靶区的荒芜山头。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取代了婚宴的喜庆。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蒋委员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刘睿。


    他的眼神里,带着询问,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刘睿上前一步,立正敬礼。


    “委员长!”


    “婚礼的礼炮,已经鸣过。”


    “接下来,是送别各位贵客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


    “——炮声!”


    话音未落,他猛然转身,对着早已待命的炮兵阵地,挥下了手臂!


    “全营注意!”


    “三发急速射!”


    “放——!”


    一名炮兵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出了最后的口令。


    早已将炮弹推入炮膛的炮手们,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拉动了击发绳!


    “轰——!”


    不是一声。


    是十声!


    十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在百分之一秒内,汇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撕裂空气的毁灭声浪!


    大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站在最前排的何应钦,只觉得脚下一软,险些没有站稳。


    他身后的文官们,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威,骇得面无人色,捂着耳朵蹲了下去!


    这,才是重炮真正的咆哮!


    紧接着。


    “轰——轰——!”


    炮手们以一种近乎机械般精准的速度,完成了退弹壳、装填、击发的全部动作!


    又是二十发炮弹,追随着前一批同伴的轨迹,呼啸着撕裂长空!


    三秒之内,三十发105毫米高爆榴弹,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飞向了远方的目标!


    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座看似遥远的山头。


    三秒。


    五秒。


    十秒。


    就在众人以为是不是打偏了的时候。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那座荒山的半山腰上,无声地炸开!


    紧接着,仿佛是约定好了一般!


    第二团!


    第三团!


    ……


    第三十团!


    三十个爆炸点,几乎在同一时间,在那片区域猛然亮起!


    它们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片火海!


    山石、泥土、树木,在那一瞬间被高高抛起,又被后续的冲击波撕成碎片!


    恐怖的火光,将那片山头映照得如同白昼!


    又过了十几秒,那迟来的,连成一片的爆炸声,才如同滚滚闷雷,跨越十公里的距离,传到众人的耳中。


    “轰隆隆隆——”


    那声音,沉闷,却带着一股碾碎一切的蛮横!


    整个靶区,已经完全被硝烟和尘土所笼罩。


    山,仿佛都被削去了一层!


    死寂。


    广场上,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言语。


    这就是……一个炮兵营一次急速射的威力!


    陈诚的嘴唇在哆嗦,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未来的战场上,日军的阵地,就是被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无情地翻耕!


    白崇禧的眼中,精光爆射!


    这样的火力密度,任何构筑在地面上的工事,都将失去意义!


    而亚历山大?冯?法尔肯豪森,这位严谨的普鲁士将军,他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像。


    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


    作为leFH18型榴弹炮的“娘家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门炮的性能。


    但是,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


    当十门炮,以近乎完美的协同,打出如此精准的覆盖射击时,其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是任何数据都无法比拟的!


    他猛地推开身边的人,快步冲到一门刚刚打完炮弹,炮管还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榴弹炮前。


    炮手们立刻紧张地围了上来。


    “将军?”


    法尔肯豪森没有理会他们,他戴上白手套,如同抚摸情人一般,在那滚烫的炮闩上,仔细地检查着。


    闭合的间隙。


    运动的阻尼。


    击发机构的磨损。


    他甚至亲自操作,将一枚训练弹推入炮膛,感受那份顺滑与紧密。


    许久。


    他站直了身体,脱下手套,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中方将领。


    他的脸上,写满了复杂。


    有骄傲,有震撼,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对着刘睿,对着蒋委员长,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当众宣布。


    “委员长阁下,刘将军。”


    “我以一个德国军人的荣誉起誓。”


    “贵厂生产的这批榴弹炮,无论是从炮钢的材质,还是核心部件的加工精度,都与我们德国莱茵金属的原厂产品……”


    他深吸一口气。


    “——别无二致!”


    “甚至,在某些细节的优化上,它比我们现役的型号,更加出色!”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已经麻木的众人心中,再次引爆!


    得到了德国总顾问,这门炮原产国最权威专家的亲口认证!


    这份量,重于万钧!


    这意味着,刘睿所言,句句属实!


    他真的,凭一己之力,在中国西南的腹地,复制了一个小型的“克虏伯”!


    蒋委员长的脸上,终于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重重地拍了拍刘睿的肩膀,那力度,是前所未有的。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目光扫过全场。


    “世哲!”


    “你献青霉素,是为国续命,此为不世之功!”


    “你用此技术,换回德国的机床,苏联的钢铁,美国的资本,是为国开疆,此为开国之功!”


    “今日,你又将这钢铁心脏,这雷霆重器,展现在我们面前,是为国铸剑,此为强国之功!”


    他的声音,传遍全场。


    “功劳,我记下了!”


    “奖赏,也不能含糊!”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何应钦,那温和的笑容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敬之。”


    “我没什么好送给世哲当新婚贺礼的。”


    “这样吧。”


    “从今天起,川渝兵工厂生产的所有武器,优先足额补给我第七十六军!”


    “多余的产能,再由军政部统一采购,调拨给其他战区!”


    何应钦的身子只是微不可察地一僵,握着手杖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扭曲。他没有去看刘睿,反而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陈诚、顾祝同等人的侧脸,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从军械的调拨流程,到预算的重新划分,再到中央系在西南军工体系中话语权的彻底丧失。他眼中的光芒收敛成了一点针尖般的寒意,藏进了深不见底的眼底。


    优先补给刘睿的部队?


    这意味着,这兵工厂名义上是国家的,但实际上,就是刘睿的私人武库!


    他军政部,只能捡刘睿吃剩下的!


    这,是对他权力的彻底剥夺!


    然而,他还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屈辱,刘睿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只听刘睿朗声说道:“多谢委员长厚爱!”


    “小子还有一请!”


    “我厂研制的【钨铬锰系高速工具钢】,性能远超国内现有,可极大提升各兵工厂的加工效率。”


    “小子恳请,将此钢材也一并列入军政部采购名单,统一调配,以强我全国之兵工!”


    这话一出,陈诚、俞大维等人,看向刘睿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敬意。


    这是何等的胸襟!


    他没有将这等战略物资攥在自己手里,而是主动提出与全国共享!


    蒋委员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准!”


    “世哲高义,国士无双!”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还在冒着硝烟的山头。


    “我们走。”


    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婚礼,至此,落下帷幕。


    但它掀起的惊涛骇浪,才刚刚开始。


    返回官邸的轿车上,法尔肯豪森一言不发,只是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车窗。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的,不是那惊天动地的炮击,而是孙广才那双沾满油污的手,和他说出“八小时”这个数字时自信满满的脸。


    八小时一根105毫米炮管。这个数字,连莱茵金属的顶级车间主任也不敢轻易保证。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中国获得的不仅仅是图纸和机床,他们已经开始掌握德意志工业体系的“灵魂”——效率、精度,以及最重要的,对材料学的突破性应用。


    他闭上眼睛,心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的念头:元首与日本签订的《XX产国际协定》,从战略的长远角度看,或许……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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