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有什么做不出来

作品:《扮丑老婆送上门,薄总每晚求亲亲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人都陷入到恐慌之中。


    世创冷着脸,厉声道:“都给我冷静下来!”


    所有的人都赶紧噤声。


    “赶紧把防护系统做好!重要文件一点都不能丢,实在不行就备份了以后全部销毁!”


    听到命令,手底下的人赶紧冲了出去。


    世创面色黑如锅底,眼眸微眯,眼底充满了危险。


    到底是谁会这么做?


    与此同时,医院里。


    宁时鸢缓缓的睁开了双眸,脸色苍白,嘴唇翕合。


    上官苒看到,快速的扑了过去,喜极而泣。


    “你终于醒了,可真是把我吓死了,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感觉怎么样?你到底是怎么出车祸的?”


    迷迷糊糊间,宁时鸢看见了上官苒,满脸担忧的模样,耳边她的声音很大。


    她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睫毛轻颤,脸色苍白。


    上官苒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握住了她的手,转头看向医生。


    “医生她不是醒了吗?这是怎么了?”


    医生走上前一步,仔细的帮宁时鸢查了一遍,这才转头说道,“病人刚刚苏醒,身体虚弱,可能得过段时间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是她太心急了。


    上官苒立刻道,“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好好休息,等你醒来我们再说好不好?”


    宁时鸢默然闭上了眼睛。


    一片漆黑中,好像又回到了车祸现场。


    那时,她分明感觉有一个人正在用阴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宁时鸢身子虚弱,好不容易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站在不远处,一脸冷笑,脸上挂满了得意。


    不过那个人的脸越来越模糊,身体上的疼痛在蔓延,她看的不真切。


    “时鸢,你赶紧醒过来,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跟那个宁栀柔有关,只要是发现是她做的,我绝对不可能会放过她!”


    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害宁时鸢,这一次更是变本家里想要了宁时鸢的命。


    要是再放任不管,说不定她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薄宴礼已经派人去调查,估计宁栀柔也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一想到这里,上官苒咬牙切齿,“如果她真的被薄宴礼给抓住了,那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谁让她坏事做尽!”


    “我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医院里,希望你们能够身体健康,那些恶人也得到应有的报应!”


    上官苒轻柔握着宁时鸢的手,满脸疼惜的看着她。


    宁时鸢这么好的人,天生就是用来享福的,哪受得了那么多的搓磨?


    反倒是像宁栀柔那样的人,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报应。


    “时鸢,我的好时鸢,你赶紧醒过来吧,我好担心你。”


    她絮絮叨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宁时鸢的耳中。


    宁时鸢的手指微微一动,上官苒立刻惊喜的看向她。


    只见宁时鸢睫毛轻颤,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黑白分明的眼眸略显疲态,眼睛朝着她方向看了过来。


    上官苒强忍着泪水,弯腰看她。


    “时鸢?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你什么话都不用跟我讲,等到你身体好了之后我们再说,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说着,上官苒转身便想离开病房。


    突然,手腕被抓住了。


    柔弱无骨的小手用不上力,上官苒立刻转身,皱着眉头看她。


    “时鸢……”


    她这事有话要说。


    宁时鸢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我,车祸时,恍惚好像看见了宁栀柔。”


    她当时昏昏沉沉,只记得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那个人的脸在梦中看不真切,醒来以后,那个脸越发的清晰。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宁栀柔。


    这也正好验证了上官苒的怀疑。


    听到宁时鸢这么一说,上官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说是那个女人干的,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狠心想害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想到宁时鸢因为宁栀柔受到的伤害,上官苒眼中充满了不忍和心疼。


    她坐在床边,轻声安慰,“其实在你醒来之前,我也怀疑是她做的。”


    顿了一下,上官苒愤恨道,“当时是苦于没有证据。”


    “现在好了,你醒了也有了人证,薄宴礼也很快的,就会调查出来事情的真相,肯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薄宴礼?


    听到薄宴礼的名字,宁时鸢下意识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见到宁时鸢搜寻的目光,上官苒赶紧说,“其实他一直陪着你,只不过刚好公司有事,所以就去忙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急忙补充,“是因为我说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他起先是不愿意的,后来经过我做番劝说他才走的。”


    看着上官苒一脸急切的解释,宁时鸢唇角微微一勾,苍白的小脸儿没有一丝责怪。


    “我知道。”


    宁时鸢向来懂事和聪明,上官苒看了她一眼,眼泪夺眶而出,实在是忍不了了。


    “你这么好,却偏偏受了这么多的苦,该死的宁栀柔,等到薄宴礼抓到她,我一定帮你好好的教训她!”


    就算宁栀柔进监狱,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宁时鸢知道上官苒担心,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身体上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宁时鸢强忍着不说,轻声的安慰,“我没事了。”


    “怎么可能会没事?医生当时说你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醒过来了,我真的吓了一跳!”


    还好宁时鸢醒来了。


    “别担心了。”


    宁时鸢声音细如蚊声,想要伸手帮上官苒擦干眼泪,却发现抬起胳膊都十分困难,最后索性就放弃了。


    “我现在只想陪着你,不管任何人,我都不会让他接近这个病房。”


    她生怕宁栀柔在来杀宁时鸢。


    “撞人这种事情她就敢做,宁栀柔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我真的无法想象这个女人都已经疯狂到什么地步了。”


    从她知道宁时鸢出事后一直以来都寸步不离,一方面是想要照顾宁时鸢,另一方面则是害怕凶手会再次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