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大放厥词

作品:《扮丑老婆送上门,薄总每晚求亲亲

    宁时鸢向来坚强。


    此时此刻却异常的脆弱。


    一群人手忙脚乱给她擦着眼泪,又是开解。


    但宁时鸢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心里不禁懊悔,自己怎么就心软了呢?


    原来一开始她本能地想要避开他,不仅仅是因为心里那处受到的伤害,还因为冥冥之中的暗示。


    宁时鸢恨自己太傻,一头栽了进去。


    为什么?


    她好不容易遇到真心爱慕,互相喜欢的人,老天爷才告诉她这是一场注定无疾而终的虐恋?


    龙阳耀内心一阵心疼,安慰道:“时鸢,你放心,上午薄宴礼离开的时候,表情比你还难……”


    龙阳耀后面的字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说什么?”


    宁时鸢猛地抬头看过去。


    龙阳耀愣愣地又重复了一遍。


    “薄宴礼来过龙家?”


    所有人不明所以,但还是齐齐点头。


    宁时鸢拿出手机,找到熟悉的号码,一遍遍按下拨通,无人接听格外刺耳。


    她顾不上解释,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谁都没拦,他们的确需要好好谈谈。


    薄宴礼伤心能找谁纾解?


    诸御哲?


    灵光一闪,宁时鸢果断打电话给上官苒。


    等了几秒,对面传来女人睡眼惺忪的声音,“时鸢?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一阵凉风袭来,宁时鸢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是暗夜。


    她瞟了眼时间,晚上十二点零五分。


    已经这么晚了……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对面的人似乎是坐了起来,声音清晰不少。


    “说的是什么话?你什么时候找我,我都有空。”


    宁时鸢心里一暖,没再继续耽误时间,忙道:“你知道薄宴礼在哪吗?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她简明扼要说明情况。


    上官苒轻笑一声,反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他恐怕在闹小脾气呢!”


    “什么意思?”


    宁时鸢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闹脾气?


    因为薄家和龙家的事吗?


    该闹脾气的不应该是她才对吗?


    “下午的时候,薄宴礼打电话找诸御哲去“夜色”,现在不出意外还在那。”


    他还有心情去夜总会?


    宁时鸢脸色一沉,刚道谢完,上官苒的声音随风飘来,“他们常去的是总统包厢,别走错了。”


    知道下落,宁时鸢立即前往。


    有些话,必须当面说。


    不管长辈们的恩怨如何,他们必须直面仇恨。


    “夜色”。


    宁时鸢费了一番工夫才找到停车位,一路走过去,发现竟然都是往这个夜总会去的人。


    这么多人大半夜还来这里找快活。


    踏进去的一瞬间,五颜六色的灯光,在耳边炸响的音乐,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舞池中扭动,空气中浓郁的酒精。


    无一不让宁时鸢感到不舒服。


    扫视一圈,里面灯光灰暗,什么都只看得清一个大概,头次来,不知道路怎么走?


    宁时鸢抬脚朝吧台走去。


    “你好,请问总统包厢怎么走?”


    调酒师用尽全身力摇晃手中瓶子的同时,抽空瞥她一眼,细白的手指遥遥一指,“那边,电梯上到六楼,出电梯右转直走。”


    宁时鸢轻声道谢。


    穿越舞池时,被一名中年男人拦住去路。


    男人双颊略微凹陷,眼睑乌青,一看就是沉迷酒色已久,身子已经被掏空。


    宁时鸢蹙了蹙眉,转身打算避开。


    男人吹了声口哨,四面八方涌过来几名长相各异的男人,全都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有事吗?”


    宁时鸢没好气道。


    男人没接话,朝她招了招手,也不管她愿不愿跟上,自顾自往前走。


    宁时鸢不动。


    “脚被胶水粘住了?”


    身后一人狠狠推她一把。


    没想到宁时鸢纹丝不动。


    他“啧”了声,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宁时鸢轻巧避开,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狗吃屎。


    好在环境太过嘈杂,除了周围的人,没人看见他的丑态。


    宁时鸢冷嗤一声,看了眼男人走的方向,正好是电梯所在,索性没继续纠缠,说不定是给她指路的也说不定。


    她自顾自来到电梯前,正要按。


    胳膊被一只枯瘦的手掐住,扭头,对上刚才那个男人吊儿郎当地笑,“妹妹,急什么,先陪哥哥喝几杯。”


    “滚开。”


    宁时鸢嫌恶地一把甩开。


    男人的几个小弟立时想要围过来,他却不紧不慢推开了那些人,“小美人还挺有脾气,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他怪腔怪调,比古代太监还要刺耳。


    宁时鸢没耐心陪他周旋,“与我无关。”


    她转身再次伸手,一只咸猪手径自摸上她的腰身,咫尺之遥时,宁时鸢一个旋身,一脚把人踹开。


    男人摔在地上,叫苦连天。


    立即有小弟忙不迭上前把人扶起来,那人再次看向宁时鸢,一双三角眼里满是怨毒,“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他吩咐身旁的小弟,“你们俩,去把电梯拦着,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想坐!”


    “你们俩,去把她按住,把她身上的衣服都给我扒光,我倒是要瞧瞧,这么有姿色的一张脸,底下的皮囊会是何等精细!”


    他舔了舔后槽牙,眸中满是势在必得。


    在这片,还没碰到过硬茬!


    立即有两人上前,看他们胳膊上的肌肉就知道,是两个练家子。


    宁时鸢完全没放在眼里,她只想快点上去看看薄宴礼现在的情况,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哟呵,刚才跟你来软的,你要来硬的,现在觉得不好惹知道示弱,我告诉你,晚了!”


    唾沫星子到处飞溅,宁时鸢心中鄙夷。


    她沉着脸,冷冷地打量着这人。


    “我不想惹事,别逼我。”


    男人笑得十分得意放肆,“就逼你了!你能怎么着?今天不让爷高兴,你休想从这里离开!”


    他大放厥词,完全没把宁时鸢放在眼里。


    一个女人而已,无非就是稍微有点拳脚功夫,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上!”


    他低喝一声。


    两个壮汉摩拳擦掌,狞笑着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