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还好吗

作品:《扮丑老婆送上门,薄总每晚求亲亲

    她刚才也是一时间表现欲有些上头,差点忘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是个人精一般的存在。


    下一秒,宁栀柔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上官濯见状,象征性的问了句,“没事吧。”


    宁栀柔闻言抬起头来,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事,我就是一想到现在苒苒还在手术室里,真是恨不得去替她承受这份苦楚。”


    她的眼泪就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停落下。


    只是她越这样,上官濯的心里面越是一点波动也没有。


    相反,他总觉得宁栀柔太过于奇怪。


    尤其是她刚才让他怪她?


    倘若这件事情宁栀柔没有关系的话,她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越想,上官濯越觉得奇怪,但宁栀柔没有伤害上官苒的动机。


    “濯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上官濯闻言,收回了视线。


    他强行的压下了心中那一丝怪异的感觉,“没事。”


    上官濯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


    倒不是因为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只是因为上官家和龙家交好,宁栀柔不可能敢对上官苒动手。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突然暗了下来。


    上官濯瞬间将宁栀柔的事情抛在脑后,迅速走到了手术室门口。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医生推着还在昏迷中的上官苒走了出来。


    只见上官苒的脸上被缠满了绷带,唯独留下一双眼睛。


    看见她这副样子,上官濯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跟着医生上官苒一起回到了病房里面,宁栀柔紧随其后。


    刚回到病房没多久,上官苒就醒了过来。


    她重重咳嗽了两声,这副可怜的模样,让上官濯看得更加心疼。


    “没事的,苒苒别怕,哥哥来了。”


    上官苒一转过头去就看到了上官濯,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余光看见了一旁墙上挂着的镜子,同时也看到了镜子中她那缠满了绷带的脸。


    “啊!”


    上官苒瞬间尖叫出声,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回想起她昏迷前脸上的那滩血迹,没有承受住,险些又昏厥过去。


    见状,上官濯连忙安慰道:“没事的,苒苒,哥哥会一直在这陪着你。”


    “现在医术很发达,哥哥已经联系最精英的团队过来了。”


    可上官苒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被毁容的事情,她紧紧的抓着上官濯的手,“哥,我不能毁容!”


    她跟诸御哲的婚姻在即,现在毁了容,那她未来的幸福怎么办?


    见上官苒一副随时都会碎掉的样子,上官濯眼神里满是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上官苒的头,十分温柔的安慰道:“没事,哥哥不会让你被毁容的,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脸治好。”


    可上官苒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件事情,她紧紧抓着上官濯的手愈发的用力。


    “哥哥,我不要。”


    女为悦己者容,更何况上官苒本就在乎自己的这张脸。


    看着上官苒接近崩溃的模样,一直站在旁的宁栀柔微垂着眸,遮掩住眼中的笑意。


    “哥哥,我该怎么办……”


    上官濯心疼的将上官苒抱在自己的怀里,“哥哥无论花多少钱都会把你治好,一定会让你恢复如初。”


    宁栀柔听这话,眼睛里面满是不屑。


    她是看到上官苒受伤后脸是什么模样的,一道很长的伤贯穿着她的右脸,而且伤口非常的深。


    没有损坏到脸上的神经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着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简直是不可能的,除非能请到鼎鼎大名的鬼医。


    但鬼医的性格没人琢磨的透,并且神龙见首不见尾,接单也都是看心情。


    上官苒想要恢复这张脸,难。


    当然,她也就只是从心里面念叨着,默默的看着这场好戏。


    另一边,宁时鸢结束了对陶伯的治疗。


    看着脸色慢慢好起来的陶伯,宁时鸢松了口气。


    “呼——”


    宁时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银针消毒后装回袋子里。


    村民们一直等候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一分焦急之色。


    他们看着已经紧紧关上两个小时的房门,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着担心。


    直到这扇房门终于再次打开。


    宁时鸢扶着门框,过去的两个小时之内,她没有片刻的松懈,现在回过神来,只觉得全身都乏力的很。


    但她还是强撑着,表面上一副淡定的模样。


    见她出来,最先走上前的是刚才那名医生。


    医生先是看了她一眼,随后看向房间里面的陶伯,见陶伯脸色真的好了起来,他满眼都写着不敢相信。


    “宁小姐的医术果然精湛。”


    按理来说,陶伯现在中毒的时间已经很长,如果稍微处理不好,很有可能救不回来。


    没想到宁时鸢一出手,竟然让陶伯起死回生。


    他一个行医四五十年的人,竟然还没比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


    那种巨大的耻辱感瞬间淹没了他,所幸理智还尚存。


    宁时鸢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是偏头看着一旁的刘婶。


    “今天晚上,就拜托大家守着陶伯了。”


    “放心吧时丫头,有我们,没人能靠近陶伯。”刘婶拍了拍宁时鸢的肩膀,“你好好休息。”


    “好。”


    宁时鸢点点头,她今天的确是身心俱疲。


    这两天本来就一直在琢磨着新武器研究的事情,她几乎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来。


    如今又在鬼门关前,将陶伯抢了回来,抽空了她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她绕过他们,缓缓的向门口走去。


    却在刚走出门的一瞬间,腿下一软,她一时不察,整个人重重的向后倒去。


    就在她已经做好忍受疼痛的同时,一只胳膊却忽然有力的扶住了她。


    宁时鸢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正好对上男人那双温柔的眉眼。


    面前是一个光从长相就让人觉得十分温柔的人。


    他看着宁时鸢的眼睛里面不带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浑身透着一股儒雅。


    下一秒,男人语气温和,开口问道:“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