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为什么会愿意

作品:《扮丑老婆送上门,薄总每晚求亲亲

    宁时鸢呼吸微微一滞,猛的想到一件事。


    薄宴礼保护自己的时候也受伤了。


    “你的伤口……”


    宁时鸢急切的想要起身,奈何她伤得太重,不等她说完,一口黑血从她的嘴里涌出。


    “宁时鸢!”


    薄宴礼几乎是低吼出声,下意识接住宁时鸢的血,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指缝中流下,不带任何停留。


    等他接住宁时鸢的身体时,女人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


    与此同时,螺旋桨的声音划破天际,薄宴礼抬眸眯起双眸,只见自己的手下正驾驶直升飞机靠近这里,心中不由得一喜。


    总算是来了。


    薄宴礼强忍着痛,抱着宁时鸢朝直升飞机一步步走去。


    “薄总!”


    手下见薄宴礼浑身是血,吓得浑身一震,急匆匆走上前来想要接过薄宴礼怀中的女人,却被薄宴礼不露痕迹的避开。


    薄宴礼手中的力道紧了紧,道:“医生呢?”


    他刚刚打出去的信号弹是特制的,代表他需要直升飞机和顶级医生。


    “已经在直升飞机里等着了,医疗器械和药品也都有。”手下一边说着一边看薄宴礼伤口。


    血肉模糊,里面甚至还有弹片。


    难道薄总被人袭击了?


    直升飞机内,医生已经准备好所有工具,薄宴礼顾不得自己流血的伤口,冷声吩咐:“先给她做检查!”


    医生立刻将各种仪器放在宁时鸢身上,薄宴礼虽然表面平静,一颗心早就吊在了半空。


    “薄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下忍不住追问。


    薄宴礼眸光冷了几分,他记得那双眼睛,凭借自己的能力,想要查到对方身份简直轻而易举。


    但,宁时鸢会不会不开心?


    看她刚才的身手和反应,身份肯定不简单,如果只是一个小小的鬼医,怎么可能会这么冷静?


    就她身上的伤口,换成其他男人早就疼出眼泪了。


    “不许查。”薄宴礼突然道。


    手下正欲打开电脑的手倏的顿住,满脸不解的看向薄宴礼,“薄总,难道就这么算了?对方这是想要您的命。”


    薄宴礼紧紧盯着宁时鸢。


    不论宁时鸢跟没跟自己在一起,他既然喜欢宁时鸢,就应该帮宁时鸢报这个仇。


    薄宴礼犹豫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发出一声轻嗤,对自己有些鄙夷。


    宁时鸢是一般的女人么?


    她从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她需要的,是足够的信任和尊重。


    薄宴礼下了死口,“任何人都不准查,也不准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特别是有关于她。”


    手下没再多问,关了电脑。


    医生看着仪器上的数据倒吸一口冷气,“这位小姐伤的不轻,得赶紧安排手术。”


    薄宴礼看了眼窗外,沉声道:“直接去医院!”


    另一边,祈司从一片狼藉中爬了出来。


    刚刚他带着人跟宁时鸢走散,又遭遇了世创的人,好在对方已经没心思跟他打,这才留住了一名。


    “立刻清点人数!”


    祈司一边吩咐着手下,一边用呼叫机寻找宁时鸢的下落。


    然而发出去的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回应。


    祈司只觉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一股不好的感觉逐渐涌上心头,占据了他全部思绪。


    世创是冲着宁时鸢来的,刚才那些人不追自己,是不是抓到了宁时鸢?


    祈司完全没察觉自己的慌乱,一遍遍的发送信号。


    联系总部那边,也没有得到宁时鸢回去的消息。


    她究竟去了哪里?


    “没有人员伤亡!”


    旁边的人汇报完毕后,祈司立刻道:“老张呢?让他过来,调出附近的监控!”


    老张是个黑客,祈司怕出意外,特意带在身边。


    几个人上了车,怕世创再次袭击,他们只能尽快赶往总部,在路上搜寻宁时鸢的下落。


    “各个出口都没有老大的行踪。”老张的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操控着。


    倏的,祈司看见了一个黑点,指着它道:“放大。”


    老张立刻暂停,点击黑点后迅速放大,是薄宴礼!


    他怀里抱着的是……宁时鸢!


    “啪!”


    祈司扣上了电脑,力度之大直接让本就残破不堪的电脑碎成两半。


    老张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盯着电脑的残骸不知所措。


    “这……”


    祈司回过神儿,淡淡的瞥了眼旁边的电脑,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么?”


    老张挠挠头,如实回答道:“没有是没有,但这电脑造价成本很高啊。”


    祈司烦躁的抽出一根烟,“咔哒”一声,火苗燃起,他猛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时嗓子有些哑。


    “价钱是小事。”


    祈司从怀中掏出一张银卡递过去,“随便刷。”


    老张眼睛瞬间瞪大,方才的痛心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激动。


    那可是银卡啊!


    正好他看中了一款新出的高科技,怎么也需要个七位数,本来他还想攒半年再买,有了这张银卡岂不是轻松拿下?


    祈司凝着窗外,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心碎。


    薄宴礼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宁时鸢为什么会愿意被薄宴礼带走?


    祈司自认为了解宁时鸢,她警惕性极高,即便是受重伤也绝不可能把自己放心交给别人。


    他不信宁时鸢这么长时间没醒过。


    祈司心绪千回百转,直至指尖被烫破,他才发现烟蒂已经烧到手指。


    狠狠碾碎那片猩红,祈司捏了捏眉心,靠在座椅上假寐。


    虽然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只要宁时鸢平安就行。


    医院内,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整个走廊。


    薄宴礼孤寂的靠在手术室外,黑衣长裤,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灰暗中。


    手术整整持续了几个小时,外面都已经炸锅了,有关薄宴礼进医院的消息满天飞,但没有一个消息提及宁时鸢。


    手下匆匆赶来时,就见自家老大满脸担忧的看向手术室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骇然。


    “薄总。”手下急匆匆的过来汇报消息。


    薄宴礼收回视线,嗓音有些沉闷,“让你们办的事,处理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