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策略

作品:《扮丑老婆送上门,薄总每晚求亲亲

    闻言,薄宴礼挑了一下剑眉。


    宁时鸢跟一个男人鬼混了一个晚上?


    薄宴礼心中生出了几分怀疑,“什么时候?”


    “貌似就在路上遇到宁小姐的前一天。”助理一边回答,一边回想着当时的情况。


    当宁时鸢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助理突然浑身一抖,泛起了恶寒。


    也不知道他家总裁的心里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强才能接受每天都会看到宁时鸢的脸。


    薄宴礼神色更加深沉了,他跟那个女人的事情,也同样是在遇到宁时鸢的前一天晚上。


    顿时,薄宴礼觉得他心中的谜团散了些。


    “继续查,必须把那个人找出来。”


    “是。”助理点点头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薄宴礼捏着照片,继续端详着照片里的侧脸。


    宁时鸢并不知道她已经快要被薄宴礼查到了,此时的她正沉浸在梦里。


    骤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尖锐铃声响起。


    宁时鸢皱起眉,心里涌上了一股烦躁,她睁开眼,不耐烦的拿起手机。


    在看见“谢玉芳”三个字时,宁时鸢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然而,手机只是安静了一秒钟,下一秒电话又响了起来。


    见谢玉芳颇有一种“不接电话就一直打下去”的意思,宁时鸢吐出一口浊气,滑动接通:“有事?”


    听出宁时鸢的语气中带有恶劣,谢玉芳一愣,随即冷下脸,“宁时鸢,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你平常是怎么对我的心里清楚,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宁时鸢并不认为她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自从谢玉芳试图把她饿死之后,她心里就没有了“后妈”这个身份。


    谢玉芳对她很差,却要求她以德报怨,可能吗?


    “你……”谢玉芳气急,但想到打电话来的目的,只好将恼怒咽了回去,“你身为宁家的千金小姐,一天天的在外面不着家,像什么样?”


    “想让我回去?”宁时鸢并没有感到惊喜。


    谢玉芳突然给她打电话,还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让她回宁家的味,不对劲。


    “谢女士别是忘了,我现在跟宁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哪里与宁家无关。”


    宁时鸢心中清楚谢玉芳打电话来必然是又想到了什么与利益有关的事情,她可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姐姐,就算你想跟我们闹变扭,在外面待几天也该回来了。”宁栀柔软绵绵的声音传入宁时鸢耳中,“佣人这几天收拾东西,找到了一些画,貌似是阿姨的作品。”


    听见宁栀柔后半句话,宁时鸢瞳孔缩了缩。


    她们收拾出了她母亲的画?


    宁时鸢正欲回答,却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母亲是有名的才女,书画更是价值连城,以谢玉芳和宁栀柔的性子,要真收拾出字画必定会据为己有,怎么可能会打电话来通知她?


    怕不是想借这个由头来把她骗回去。


    “你们怎么证明那是我母亲的画?”宁时鸢不紧不慢的反问。


    许是没有想到宁时鸢的疑心这么重,宁栀柔和谢玉芳有些说不出话。


    “我已经把照片发给姐姐了。”宁栀柔拍下字画的照片通过彩信发给宁时鸢,“我们只等一个小时,一小时后姐姐要是还没回来,那这些字画我们可就自己处理了。”


    话落,电话随之挂断。


    宁时鸢点开了宁栀柔发来的照片,在看见照片里的字画时,宁时鸢眼神变得复杂。


    这的确是她母亲的字画,谢玉芳和宁栀柔居然会那么好心?


    一番思索后,宁时鸢还是决定回宁家看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谢玉芳和宁栀柔还能有什么手段。


    宁时鸢起床离开房间,刚走下楼,她发现有些不同寻常。


    薄家的佣人无一例外的都在偷偷打量她,眼神里带着探究和畏惧。


    会有这个情况,宁时鸢也不例外。


    毕竟这些佣人都看见不尊重她的人是什么下场。


    “鬼医小姐,您是要出门吗?”王妈走到宁时鸢面前,语气相当尊敬。


    现在整个薄家的佣人都被大换水,就连之前对宁时鸢有些许不尊重的管家都被辞退了。


    想着,王妈低下头,默默在心中将宁时鸢的位置抬了抬。


    “嗯。”宁时鸢微微颔首,“如果薄总问起,就告诉他,我有事回那个家一趟。”


    “是。”


    见宁时鸢没有要用司机的意思,王妈也不敢细问,目送着宁时鸢离开薄家。


    此刻,宁家。


    宁栀柔看向谢玉芳,娇娇埋怨道:“妈,您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让宁时鸢回来?”


    在宁栀柔看来,只要威胁宁时鸢回来就行了,没必要用字画来引诱。


    万一这些字画真被宁时鸢带走了,岂不是损失了很多?


    “这你就不懂了,宁时鸢那贱丫头心机深沉,不这么做,她怎么可能回来?”谢玉芳面容慈祥,与面对宁时鸢时截然不同,“为了你幸福的终身大事,值得。”


    宁栀柔脸色微红,靠进谢玉芳怀里撒娇道:“妈,您对我真好。”


    要是事情顺利,那她以后就是受人尊敬的薄家少夫人了!


    宁栀柔在脑海中幻想着与薄宴礼生活在一起的美好日子,心跳不禁加快。


    但就在这时,谢玉芳问出的问题让宁栀柔心情一下子由晴转阴:“柔柔,你跟沈以辰不是还在恋爱吗?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自从听说沈以辰在拍卖会上连一株药材都抢不过宁时鸢,谢玉芳心中对沈以辰的印象大打折扣。


    “沈以辰连薄总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哪里配得上我?”想到沈以辰窝囊的模样,宁栀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的心里只有薄总那样优秀的男人。”


    要不是当时沈以辰是宁时鸢的男朋友,她才不会施舍沈以辰半个眼神。


    母女俩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发现门口出现的一抹身影。


    宁栀柔还在大放厥词:“等宁时鸢回来,我得好好压力她一下,让她知道谁才是最配得上薄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