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错房间

作品:《扮丑老婆送上门,薄总每晚求亲亲

    对上他眼神里的探究,宁时鸢有些慌乱,她转移话题,朝着屏风里面走:“先给你爷爷看病吧。”


    屏风后面躺着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呼吸一停一顿,出气多进气少。


    病得很重,怪不得薄家这么着急。


    宁时鸢拿出随身携带的腕枕开始号脉,房间沉默安静,只能听见仪器滴滴的声响。


    看着她认真专注的模样,薄宴礼有些出神,她海藻般的头发散落在肩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像是精灵。


    诊完脉,宁时鸢收回手,神情严肃:“从现在开始,老爷子的身边不能离人。”


    薄老爷子是突发急病,再加上年纪大了,会有很多突发情况,很可能一个不注意就出意外。


    “明白。”薄宴礼颔首,“佣人会轮班。”


    想了想,他又问:“神医,有几分把握?”


    宁时鸢突然笑了笑,神采张扬,一时看呆了他。


    “别人我不敢保证,我出手的话……十分。”


    然后继续说道:“薄总,不用叫我神医,我叫宁时鸢。”


    小女儿家的语调,尾音上扬,把自己的名字念得好听又绵软。


    宁时鸢……


    宁家长女?


    她收拾完东西往外走:“不用太担心,有突发情况了就通知我,我住…住附近的酒店。”


    薄宴礼捕捉到了她的停顿,他冷灰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这里里宁家很近,不回宁家,而选择住酒店?


    他识趣的没有问原因。


    “薄家有很多空闲房间,神医要是不介意,就住下来吧。”


    这话正合她意。”


    宁时鸢就这么在薄家住下了。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薄宴礼隔壁的客房已经被佣人收拾出来,房间里贴心地准备了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


    自从早上见过薄宴礼之后,宁时鸢一天都没见他露面。


    晚上给老爷子开了药,施完针,晚上洗漱完直接睡了。


    半夜,宁时鸢被渴醒了。


    她有些认床,这一觉睡得并不好,脑海里翻来覆去会梦到那天晚上和薄宴礼的事。


    她迷迷糊糊的下楼倒水。


    喝完水,困意上头,上楼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房间里突然一股清冷的木质香的味道。


    宁时鸢吸了吸鼻子,脑袋昏沉,往被子里蹭了蹭。


    突然,黑暗中,她唰的一下睁开眼。


    房间里多了一道陌生的呼吸。


    她默不作声地把手伸到枕头下,想抽出那把她随身带的小刀。


    摸了个空。


    一股凉意席卷身体。


    下一刻,被子掀起带来了凉风,她被人狠狠地压在身下,那人的手扣住了她的脖颈。


    但没用力,好像是怕弄疼她。


    炙热的温度让她发颤,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宁时鸢,你想做什么?”


    是薄宴礼。


    宁时鸢松了一口气,又提起来,她声音有些颤抖,咬字缱绻:“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她感受到男人呼吸一滞,又重重吸了一口空气。


    薄宴礼声音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


    气氛陡然尴尬。


    沉静得只能听见钟表转动的声音。


    宁时鸢无助地睁大眼睛,奈何窗帘遮光性实在很好,她只能隐约看见男人的轮廓,他铅灰色的眸子泛着一丝微凉的光。


    “抱歉,我走错了。”她轻声道。


    二人呼吸纠缠,暧昧炙热。


    男人体温较高,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肌肤上,热得她大腿发烫。


    他没穿内衣……


    宁时鸢内心几乎要尖叫,她不着痕迹的往外蹭,企图和他的距离拉远一些。


    “别乱动。”


    薄宴礼声音突然哑了一分,性感得像那晚的声音,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颈间,她几乎软了半边身子。


    感受到有东西戳到了她的大腿,宁时鸢顿时浑身僵硬,不敢动了。


    等了片刻,薄宴礼连续调整了几次呼吸,呼吸带来的温热气体落在她的耳边,又酥又痒。


    宁时鸢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许久,薄宴礼扣在她脖颈上的手松开,换了个动作,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又在压抑着什么:“没关系,你走吧。”


    仿佛如临大赦一般,宁时鸢弹似的从床上坐起来,利落的翻身下床,穿上鞋,只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像是背后有鬼追着似的。


    薄宴礼看着从眼前消失的背影,无奈地勾了勾唇,眼底有一丝他自己未曾察觉的宠溺。


    房间没有灯光,只能看清女人的轮廓。


    她的五官轮廓身材曲线都很美,真的很像那晚的那个女人……


    他看人很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轮廓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黑暗里,冷灰色的眸子带了几份探究。


    迷一样的女人。


    她在隐瞒些什么?


    宁时鸢逃似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吓死了。


    要是薄宴礼警觉一点,提前打开了灯,就会发现她的脸上光洁如刚破壳的鸡蛋,哪有半分长疮溃烂的影子。


    她只差一点就露馅了。


    还好刚才气氛暧昧,两人都来不及多想。


    想起刚才暧昧的姿势和气息,宁时鸢脸颊发烫,尴尬地把头埋进被子里。


    寂静的夜里,她清晰听到自己心跳一声一声的鼓动。


    薄宴礼……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转了一圈又一圈,又被她吞了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宁时鸢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大亮。


    她化好妆下楼,薄宴礼已经坐在楼下吃早餐了。


    他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宽肩窄腰,姿态矜贵地翻阅着一旁的报纸,动作优雅得像17世纪的贵族。


    见她下来,他淡淡地掀起眼皮,挑眉冲她颔首。


    他动作优雅地放下报纸,吃起饭来。


    宁时鸢微微一愣,想起昨晚的暧昧,有些不好意思地落了座。


    她怎么觉得,他是在等她?


    一顿早饭吃得诡异又沉默,时不时有金属筷子碰撞瓷盘的声音。


    宁时鸢率先打破沉默:“老爷子的病情需要几味药,市面上暂时买不到,我今晚要去黑市转转。”


    她声音好听,在略显空荡的餐厅内显得更加空灵。


    “都缺什么?”


    薄宴礼早就吃完了,却仍然礼数周全,没提前走人。


    宁时鸢把缺的药材一说,他只沉吟了一瞬,声音不容置喙:“正巧,今天有场拍卖会,我缺个女伴,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