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兔子你牛波一
作品:《全民塔防:我的卡牌无限进化》 呜咽声已经贴到平台边缘。
那声音像吃了几百根潮湿老树根,然后一股过堂风,穿过腐朽的空心骨头发出的声音。
林守举着那根苔藓火炬,微弱的黄绿色火光勉强照亮身前几米。
“要来了。”
枢机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手中长枪的紫色光纹明显亮了几分,枪尖微微低垂,指向雾气波动最剧烈的地方。
下一秒,它们涌了出来。
如同墨汁滴入水中,幽绿色的半透明形体从雾气中分离、凝聚。
它们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像扭曲的人影,时而像张牙舞爪的根须,核心是一团不住翻涌的幽绿光芒。
【林地怨灵(普通)】已接近!
林守太阳穴猛地一胀,弩塔的钢矢自动激发,穿透它们的身体,却只是带起一阵涟漪。
像石子投入深潭,瞬间就没影了。
物理攻击,近乎无效!
“果然!”
林守瞳孔一缩,却没有慌乱。
它们速度极快!
一只怨灵已扑到弩塔上方,幽绿的雾气触须般缠绕上去。
被接触的木质塔身,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仿佛生命力被急速抽走!
“枢机!试试能量攻击!”
林守大喊,同时扣动了手中喷射筒的简易机括。
噗——!
一大蓬刚刚融合出来的【刺鼻的闪光粉】喷涌而出,劈头盖脸罩向那只正在侵蚀弩塔的怨灵。
粉末中混杂着萤石碎末和魔法尘埃。
怨灵的动作明显一滞。
幽绿的光芒与闪光粉接触,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如同冷水滴入热油。
怨灵形体剧烈扭曲,发出了一声尖锐惨叫!它像是被烫伤一样向后退去,身上光芒都暗淡了不少。
“哟西,怕光!还怕能量刺激!”
林守眼睛大亮,瞬间抓住了关键。
与此同时,枢机动了。
他没有远程攻击,而是身形一闪。
长枪疾刺,爆发出一圈耀眼的能量脉冲!
“嗞——!!!”
怨灵被紫色脉冲正面击中,发出的惨叫比刚才凄厉十倍!
它像是被投入熔岩的雪球,瞬间蒸发消融了。
能量攻击,效果拔群!
但怨灵不止这几只。
更多的幽绿光影从迷雾中不断渗出,密密麻麻,开始从四面八方围拢平台。
它们似乎学乖了,避开枢机和那根燃烧的火炬,重点攻击外围的防御塔和林守。
“靠!数量太多了!”
防御塔被持续侵蚀,虽然速度慢,但架不住怨灵数量多。
这样下去,外围防御很快就会被突破。
“干了,赌一把!”
林守扛起大炮,也顾不上瞄准,对着怨灵最密集的半空区域,点燃引信。
嘶……砰!!!
效果立竿见影!
被烟云笼罩的七八只怨灵,如同被泼了浓硫酸,形体剧烈溃散,瞬间清空一小片。
“哈哈!有用!老子真是个天才!”
林守如法炮制,扛起最后一根又来了一发。
轰鸣过后,平台正面的压力骤减。
但危机并未解除,怨灵似乎无穷无尽。
林守能感到精神力在快速消耗,仓库里可用的材料越来越少。
枢机虽然强大,但紫光似乎也消耗甚巨,频率开始下降。
区域频道,已经是一片鬼哭狼嚎。
“挡不住!完全挡不住!我的箭塔成摆设了!”
“用火把!火把有点用!”
“谁有特殊武器啊!高价收!倾家荡产收!”
“林守大佬!你那炮还有没有?我出五百金币买一根!不,一千!”
就在这时,平台东南角,那堆平平无奇的兔舍里,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也许是持续弥漫的怨灵死气刺激,也许是林守到处乱喷的闪光粉。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那几对【长毛灰兔】,此刻全身的毛发竟然根根竖起,原本温顺的红眼睛,变得一片赤红!
如同猫受到刺激,弓着背哈气了。
它们停止了进食,焦躁地在窝棚里撞来撞去,发出“咕咕”的低沉吼叫。
那声音完全不像是兔子能发出的。
紧接着,一只怨灵试图从兔舍方向渗透平台时,离得最近的一只公兔猛地立起。
后腿猛蹬地面,整只兔子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主动扑了上去!
那动作快得不像兔子,更像某种捕食的猛禽。
怨灵也愣了一下,它大概从未被这种底层生物攻击过。
就是这一愣的功夫,公兔张开了嘴。
“呜——!!”
一股吸力从它口中爆发。
那只怨灵发出惊恐的尖啸,它挣扎着想逃,但半透明的幽绿身躯却像被狂风卷起的烟雾。
“嗖”地一下,整个儿吸进了公兔的嘴里!
公兔小巧的喉咙滚动一下,仿佛吞下了什么东西。
它身上炸起的毛发缓缓平复,眼中的赤红迅速退去,恢复成原本温润的红色,
甚至……还满足地砸吧了一下三瓣嘴。
兔舍周围一片死寂。
就连其他兔子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同伴。
赶来准备救火的林守,脚步僵在原地,手里举着的木棍差点掉地上。
就连一贯冷静的枢机,眼中紫火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卧槽?”
林守憋了半天,只吐出这两个字。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林守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给他,吃掉了!
用闪光粉和能量炮都只能击退,枢机才能净化的怨灵,给……生吞了?
那不是物理攻击,那是更本质的……吞噬?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林守猛地转身,不再看兔子,而是冲到仓库边,将最后那些【干燥的苔藓】、【树脂】甚至普通菜叶,胡乱融合在一起,做成几个简陋的草团。
然后,他拿着草团回到兔舍,在所有兔子赤红目光的注视下,将草团放在那只“首吃功臣”面前。
“乖。”
林守的声音带着诱哄,眼神却像看着一堆会移动的金矿:
“看见外面那些东西了吗?”
“想吃多少,自己抓。”
“谁吃得多,晚上加餐!”
听到此话,兔舍瞬间一片混乱,所有兔子的眼睛,瞬间再次变得一片赤红。
这一次,不仅仅是警惕,更充满了一种食欲。
“咕——”
低沉的吼叫,连成一片。
下一秒,栅栏门被林守一把拉开。
几道灰白色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兴奋地“咕咕”叫着。
“啧,早知道,该多养几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