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车到山前必有路
作品:《替罪入狱:转身迎娶豪门女千金》 “药王宫?”
方羽翻了两页,眉头拧了起来。
资料上的信息不多,零零散散,但每一条都份量极大。
药王宫,位于中州以西,总部坐落于一片郊区地段,据传立派数百年,专精药道与蛊术,门下弟子遍布各省各市的医药体系,不少被官方认证的国医圣手,追根溯源都跟药王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段秋。”方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没错,段秋早年就是药王宫的人,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脱离了,独自在江南行医。”姜淮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上另一份资料,“高家最近频繁跟中州几个家族走动,这个陈兆封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让我忌惮的是,高家背后可能已经搭上了药王宫的线。”
方羽把资料放下来,靠在椅背上。
“你的意思是,高家现在是药王宫在瀚海省城一带的代理人?”
“不确定,但不排除这种可能。”
姜淮卿的声音很平,可方羽听得出来,她在斟酌用词,每一句话都是反复过滤之后才说出口的。
“药王宫这种体量的势力,一旦真的介入进来,卢家那点人手根本不值一提,真正棘手的是药王宫本身,他们的人脉渗透进了太多地方,想在国内躲开他们的触角,很难。”
方羽没接话。
姜淮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方羽,如果事态继续恶化,牵扯到药王宫那个层面,我会安排人把你秘密送出国。”
方羽愣了一下。
“姜家这边你不用管,卢家和高家的问题我自己处理,你只需要保证自己安全就行。”
方羽看着姜淮卿,后者正低头整理桌面上的文件,语气跟平时谈生意没什么两样,好像在讨论一笔投资的风险规避方案。
但方羽注意到,她整理文件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姜总,你昨晚一夜没睡,就是在查这些东西?”
姜淮卿的手指动作没停,“事关生死,你觉得不重要么?”
方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这话听着像是埋怨,但仔细品品,又不太像。
“放心吧。”方羽站起来,把资料推回去,“车到山前必有路,药王宫也好,什么宫也罢,这事一定会过去的。”
姜淮卿抬起头看他。
方羽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吊儿郎当的笑,双手插兜,站在书桌前面,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半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这种反应让姜淮卿有些摸不准,他是真不怕,还是在硬撑?
“你倒是会安慰自己。”
“不安慰不行啊,姜总都替**了一宿的心了,我再愁眉苦脸的,不成了两个人一起犯愁了?”
姜淮卿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翻文件。
“出去吧,我还有事。”
方羽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姜总。”
“嗯?”
“谢了。”
姜淮卿翻文件的手顿住。
等她再抬头的时候,方羽已经把门带上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姜淮卿把手里的文件慢慢放在桌上,往轮椅靠背上靠了靠。
一夜没合眼的疲惫这时候才涌上来。
她捏了捏眉心,想起方羽刚才那句“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会觉得是废话。
但从方羽嘴里说出来……
她竟然觉得,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可信度。
……
瀚海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区。
高文隆已经在走廊里站了半个小时了。
他是被护士叫过来的。
女儿高月蓉的伤势本来不算太重,鼻梁骨断裂,肩关节脱臼加上各种零星的皮外伤,昨晚复位之后打了石膏,医生说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结果今天一早查房,高月蓉突然开始发高烧。
四十度二。
退烧针打下去没用,物理降温也没用。
更邪门的是,她的右臂,也就是昨天被方羽抓过的那只,皮肤表面开始浮现暗红色的纹路,顺着血管蔓延,看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
主治医生第一反应是过敏反应或者感染,查了血常规和CRP,结果全部正常。
白细胞不高,炎症指标平稳,所有常规检查都显示这个病人健康得很。
但高月蓉的右臂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倍粗。
主治医生没见过这种情况,给院长打了电话,院长也懵了,最后从城西那边请了个退休的老中医过来。
老中医姓周,七十多岁,在瀚海中医界很有名望。
周老进病房看了五分钟,出来的时候脸色极其古怪。
“高先生,令千金这个情况,不是普通的病。”
高文隆盯着他,“什么意思?”
周老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荒唐。
“老夫行医五十年,这种症状只在古籍上见过……令千金身上,中了蛊。”
走廊里一片寂静。
高文隆的表情从焦急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阴沉。
“蛊?”
“对,蛊。”周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具体是什么蛊,老夫的水平看不出来,但蛊虫入体后的特征非常明显——皮下有活物蠕动,高热不退,常规治疗完全无效,这不是现代医学能解决的问题。”
高文隆的拳头攥紧了。
“周老,能不能治?”
周老摇了摇头,“蛊术这一门,在正统中医里几乎失传了,老夫只是在古籍上读过,从未亲手处理过,要解蛊,必须找下蛊的人,或者找到精通蛊术的高人。”
高文隆脑子里嗡的一下。
女儿是昨天在广源大酒店受的伤,动手的人是方羽。
如果这蛊是昨天种上的……
高文隆转身就走,身边的助理小跑着跟上来。
“查方羽的电话号码,现在就查,五分钟之内给我。”
三分钟后,高文隆拿到了号码。
他站在医院停车场,雨已经停了,地面还是湿的,水洼里映着灰蒙蒙的天。
电话拨过去,响了四声。
“喂?”
对面的声音懒洋洋的,听着像是刚吃完早饭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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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我是高文隆。”
“哦,高先生,早上好啊。”
高文隆咬着后槽牙,“我女儿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方羽笑了。
“高先生,你得说清楚是哪件事啊,昨天的事情可不少。”
“她身上的蛊!”高文隆压着嗓子。
“蛊啊。”方羽的语气轻飘飘的,“对,是我种的,怎么了?”
高文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万万没想到,方羽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没有否认,没有周旋,直接大大方方地认了。
“你!”
“高先生,别急,听我说完。”方羽打断他,“你女儿身上那个蛊叫赤蝎蛊,中蛊之后三天之内,蛊虫会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脏腑,到了第三天……”
方羽顿了一下。
“全身溃烂,化为一床脓水。”
高文隆的手在发抖。
“你敢!”
“我已经做了,'敢不敢'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了吧?”方羽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有些残忍,“高先生,我昨天在酒店跟你女儿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她有没有转达给你。”
高文隆没吭声。
“我说了,三天之内,让你们两家登门道歉。”
方羽停了一下。
“这句话,我是认真的。”
高文隆的呼吸声粗重起来,“方羽,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以为一个蛊就能威胁到我高家?我可以找人解蛊,我认识的古中医圣手,比你见过的都要多!”
“你找吧。”方羽直接截断他的话,“赤蝎蛊是我自创的蛊方,这世上能解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我,你可以花时间去验证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但你女儿只有三天。”
电话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高文隆的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咯咯作响。
他想发火,想威胁,想把电话那头的人**万段。
但他是个做了二十年生意的人,理智告诉他,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昨晚五十个打手加一个内劲巅峰的陈兆封,全军覆没。
今天一个蛊就把他女儿的命攥在手心里。
这个方羽,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想怎样?”
高文隆的声音终于降了下来。
“条件很简单。”方羽靠在庄园院子里的一棵树上,手里晃着一杯从保姆那边接过来的豆浆,“你们高家派人到姜家大门口,当面跟我道歉,并且承诺,从今以后,不再找我和姜家的麻烦。”
“你让我高家……”
“对,登门,道歉,承诺,三件事,缺一不可。”
方羽喝了一口豆浆。
“高先生,我这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说到做到,三天之后你女儿是活着还是变成一滩脓水,取决于你今天的选择。”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大概十几秒,高文隆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了不少。
“卢家呢?”
“卢家的事不用你操心,他们会来的。”方羽脸上露出一个迷之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