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作品:《替罪入狱:转身迎娶豪门女千金》 “这位是你夫人的保镖吧?我猜他肯定刚来夫人身边没多久。”方羽脸上露出笑容。
那位叫做阿龙的保镖腿一颤,差点软倒。
“他跟你夫人一样,也感染了同样的病,而且刚得病不久。”
阿龙彻底绷不住了,一下坐到地上。
艾滋,他竟然有艾滋!
刘敏浑身发抖。
见到她的状态,赵钱基本已经百分百确定了。
这年轻人说的没错,他老婆有病,有大病,让他戴绿帽子还差点要把他也害死的大病。
“啪!”一道卯足了劲的巴掌狠狠抽在刘敏脸上。
“老公……你从来没打过我的。”
刘敏捂着脸,脸颊火辣辣地烧,眼眶通红,声音抖得像风里晃动的纸片。
边上一圈人全傻了,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你自己睁眼看清楚!”
赵钱脸黑得像锅底,手腕一扬,手机“啪”地砸她胸口上,差点把她砸个趔趄。
她哆哆嗦嗦捡起来,屏幕刚亮,整个人就跟抽了筋似的,膝盖一软,“咚”一声,差点跪趴地上。
那是一张医院体检单,诊断栏白纸黑字写着:HIV抗体阳性!
“不……不对啊!这不对!”
她猛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丝都冒出来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这报告假的!老公,我没病!真没病!我拿命发誓!”
“还在狡辩?”赵钱嗓子压得低低的,听着像闷雷滚过铁板。
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更何况,沾上这病,传出去不光丢人,怕是连老祖宗坟头都得被人指指点点!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昏了头!你就当我傻了一回,饶我这一遭吧!”
话没说完,“咚”一声,她真跪下了,扭头指着旁边那个年轻保镖,嗓门尖得能划玻璃:“是他!全是他勾引我的!我才是受害者!”
“赵夫人!”保镖脸唰地惨白,“话可不能瞎说,您每月打我卡里的钱,流水都在那儿,谁都知道是谁包养谁?”
他后脊梁直冒冷汗:要是真被按上“勾搭老板娘”的帽子,赵先生动动手指,自己怕是明天连灰都找不着。
“闭嘴!就是你!都是你害的!”
刘敏彻底崩溃了,扑上去劈头盖脸一顿耳光,边打边哭嚎:“畜生!你把我弄病还不够,还想拖垮我们全家?”
打完又扑回去,死死抱住赵钱小腿,指甲抠进他西装裤缝里:“老公……看在我给你生儿子的份上,再信我一回……求你了……”
赵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像结了层冰碴子。
“都是你们俩!狗男女!害得我家破人亡!”
见他不吭声,刘敏猛地弹起来,转身就朝姜淮卿冲过去,顺手狠狠往鼻梁上一蹭,血“哗”一下糊满脸,明摆着要往人家衣服上抹!
“滚远点!”
方羽一步斜插进来,“砰”一脚踹在她腰窝上。
“老公……他……他踢我肚子……”
她蜷在地上,一手死按小腹,疼得直抽气,脸都拧变了形。
“来人,带走,关起来!”赵钱眼皮都没眨。
“是!”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立马左右架起她,拖着就走。
任她哭哑了嗓子、扯断几缕头发、额头磕出血印子,没人多抬一下眼皮去看她,这种女人本身就不值得可怜。
等四下终于静得只剩呼吸声,赵钱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脸上那团怒火一点点沉下去,又变回那个谁都猜不透的赵先生。
这份镇定,真不是普通人装得出来的。
“姜小姐,实在抱歉,让你见笑了。”他抱拳一礼,脸上露出淡淡的苦涩。
“发生这种事,也不是大家想见到的。”姜淮卿笑得自然,一点不见慌乱。
“这位,就是您提过的方先生?”赵钱转头看向方羽,再次抱拳,“早听说真人低调,今天亲眼见着,才知什么叫‘藏锋于鞘’。”
“赵先生言重了。”方羽微微颔首。
搁谁头上绿得发油,还能端着笑脸寒暄?能屈能伸,方是丈夫。
“说真的,我还真得谢谢方先生,要不是你揭穿了那个贱人,恐怕连我都被害了。”赵钱苦笑一下。
“赵先生,冒昧问一句……您之前说的‘老毛病’,该不会……也跟这事沾边吧?”姜淮卿轻声试探。
按常理,老婆中招,老公十有八九跑不掉。
“这个嘛……”赵钱有点不好意思,压低声音,“实话说,我和她……快一年没同房了。”
“哦~那还真是赵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姜淮卿眼睛一亮,笑出声来。
赵钱干笑不语,任何男人被开这种玩笑,恐怕都乐不起来,但话又说回来,的确是吉人自有天相,但凡他没忍住跟老婆睡了一觉,今天他都得躺在医院里。
方羽伸出手,“方便搭个脉吗?”
“自然。”赵钱连忙伸出胳膊。
几秒之后。
“赵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总腰酸得像扛了袋米?一点小事就烦躁不安,夜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还老梦见怪东西?”方羽忽然开口。
“嗯?你怎么知道?”赵钱眼皮猛地一跳,脸上全是惊愕。
这些事,他任何人都没告诉过,就算是给他诊治的医生,他也没有说的这么详尽。
方羽继续道:“我大概已经了解了,赵先生您这腰上有旧伤,几年前,被人捅过一刀,对吧?”
赵钱脸色“唰”地阴下来,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你,怎么看出来的?”赵钱死死地盯着方羽。
“没有几分本事,又怎么会被人推荐给赵先生您治病呢。”方羽摇摇头,“您刚才迈步,右脚踩得实,左脚几乎悬空,肩膀还一直往右偏,身上的病痛早就写在言行举止上了。”
赵钱锐利的眼神几乎发光,多了三分真心实意,“方先生,我赵钱,心服口服!”
“客气了,中医一道望闻问切,任何一个有真本事的老中医,都能大致看出你身上的毛病,但看出来是一回事,治病又是另一回事。”
“那,我这病……还有治吗?”赵钱急忙问道。
方羽三指落下,停顿几秒,开口道:“能治,但费些功夫,你腰伤,伤的是命门,元气大伤,子嗣根基也跟着塌了,您至今没第二个孩子,原因就在这儿。”
两人齐齐一愣。
“方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赵钱眉头皱紧。
“方羽,赵先生有个四岁的小公子……”姜淮卿补了一句。
刘敏能稳坐正房这么多年,不就靠着这颗活宝疙瘩?
“嗯?”
这回,方羽真愣住了。
他重新搭脉,指尖沉稳有力,半晌,声音格外清晰:“不可能,刀伤至少七年往上,深抵命门,绝无生育之能……除非……”
“你但说无妨。”赵钱脱口而出。
“您儿子,跟您没血缘关系。”
空气一下冻住,连墙角挂钟的滴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