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戳破谎言
作品:《替罪入狱:转身迎娶豪门女千金》 看着郭龙满脸是伤,脸颊肿得变了形,
在场的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没人敢说话。
谁也没想到,方羽抬手就是一巴掌。
干脆利落,响声清脆。
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震得所有人脑子发蒙。
郭家是谁?
中州市的庞然大物,政商黑白通吃,跺跺脚全城都跟着颤动。
郭龙更是郭家精心栽培的继承人,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连呼吸都带着傲气。
多少人想巴结他一面都难,谁还敢对他动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这是掀翻了天。
“你……敢打我?”
郭龙眼皮跳着,嘴角渗血,咬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狠。
“打你?”
方羽低头,鞋尖抵住他手腕,轻轻一碾。
骨头断的声音很小,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啊——!”
惨叫划破空气。
郭龙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服,手蜷成怪异的弧度,动不了。
“住手!”
何爽冲过来,声音发抖:“你疯了?他是郭龙!你也敢下这种狠手?”
“他就是真龙,今天我也要把他身上的鳞给刮下来,筋给他抽了!”
方羽看都不看她,转头对皮嘉说:“他打了你一下,气坏了吧?来,随便动手。”
皮嘉确实气坏了,从来都是她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欺负过?
“你是冰冰未婚夫,本来真不想跟你搞的那么僵!没成想你手居然这么贱,说打人就打人啊?”
皮嘉卷起袖子,翻身骑上他胸口,手掌扇得又快又重。
啪啪声接连不断,像雨点落在铁皮屋顶上。
“打我?打我?老娘今天让你脸开花!”
她边骂边甩手,牙关紧绷。
“够了!”
何爽伸手要拦。
方羽反手一挥,掌风扫过,她整个人摔出去两米远,撞翻一张椅子。
“你……竟敢打我?”
何爽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手捂着脸颊,声音都在抖。
“我不该打你?”
方羽终于看向她,语气平静得不像话:“刚刚是我救了你们的命没错吧?
结果,他扬言要对我喊打喊杀时,你装聋作哑。
皮嘉被羞辱时,你低头当做没事人。
现在他挨打,你却跳出来开始跟我讲道理了?
请问,你算个什么东西?”
何爽嘴唇颤了颤,没出声,脸烧得发烫。
祝冰也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
一边是恩人,一边是家族联姻对象。
她站在中间,动也不敢动。
“羽哥,差不多行了!”
皮嘉甩了甩发麻的手,喘着气跳下来。
地上的人已经不成样子。
脸肿得看不出五官,嘴角裂开流血,眼神涣散,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像被抽空了魂。
“打了郭少,就得付出代价!”
何爽撑着站起来,声音依旧发紧:“你今天不给个交代,郭家不会善罢甘休,偌大江南,谁都保不住你。”
她知道理亏。
可现实总归是要讲规矩的,而郭家的权势,就是最大的规矩,不论对方再有理,打了郭少,就是死罪,无可争议。
“要交代么?”
方羽忽然笑了笑,转向祝冰:“那个香囊,真是她送的?”
“是……爽姐给的。”
祝冰低声答,头垂得更低:“说是安神用的。”
“是我送的怎么了?”
何爽抬头,下巴扬起:“那是郭少好不容易从青山寺得道高僧手里拜来,专为冰冰身子准备的,你有意见?”
“宝贝?”
方羽冷笑,一把夺过香囊,扔进旁边的酒杯。
水面咕嘟冒泡。
几秒后,香囊鼓胀起来,像是有什么在里头挣扎。
接着,一条细长黑虫从口子探出,在酒中扭动,虫身如筷子粗,泛着诡异光泽。
“虫子?”
“香囊里藏着虫子?”
“天呐!这还是贴身佩戴的?不得吓死了?”
人群炸开,纷纷后退,有人差点绊倒。
何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
“认识它吗?”
方羽指着杯中扭动的百足黑虫。
祝冰摇头,脸色煞白,身子往后缩。
“我在你身体中也挖出过类似的蛊虫,不过特质却并不相同。”
“此虫,名为鸳鸯蛊。”
方羽声音很淡:“母虫藏在香囊,贴身佩戴久了,心性会慢慢发生转变,对公虫持有者生出执念,最后彻底沦陷,沦为玩物。
拿这种东西欺骗感情,比一般的毒蛊还要恶毒。”
“鸳鸯蛊?”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最近总是心慌,像被人拉住了一样……”祝冰脸色苍白。
“胡说!胡说八道,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郭龙猛地抬头,吼得脖子青筋暴起:“冰冰,你知道的,这玩意是那青山寺高僧的东西,我是冤枉的!”
“对!”何爽立刻接话:“郭少绝不会做这种事,而且,就算有蛊,也不能定他的罪!郭少清清白白,对冰冰绝对是一心一意,怎么可能害她。”
“郭少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程祖等人连忙帮腔。
“光明磊落?”
方羽笑了一声:“鸳鸯蛊成对出现,母蛊在这里,公蛊在哪自不必明说,我找给你看。”
话音落下,两根银针疾射而出,钉进郭龙腹部。
“呃啊——!”
他全身一弹,猛然弓起腰,一道黑物从他口中蛄蛹出来。
黑色液体落在地上还在动——
里面裹着一条赤黑足虫,比刚才那条狰狞数倍,疯狂扭动,试图钻入地板缝隙。
空气凝固。
“真的是他……”
何爽往后踉跄一步,声音发虚。
她一直信任的人,竟是用蛊虫迷惑人心智的疯子?
“我没想害人……我只是……喜欢冰冰……”
郭龙瘫在地上,声音发颤:“整个江南行省,谁能配的上她?只有我!祝叔叔早把我当女婿对待!
我们两家联姻,本来就是定下的事……我只是……想早点把她留在身边……”
“呸!”
皮嘉朝他脸上啐了一口:“追不到就下蛊,还好意思说喜欢?你恶心不恶心?”
“我对她是真心的!谁也比不上我!”郭龙嘶吼,眼睛通红。
“真心?”
方羽忽然笑了:“那你为什么派人绑架她?”
“放屁!你胡说八道!”郭龙猛抬头,脖子上血管乱跳。
方羽盯着他,目光如刀:“你的鸳鸯蛊,和刚刚金龙金虎身上的蛊虫手法出自同源。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这一点,我无比确定。”
“胡扯,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你若是没做亏心事,刚才为什么一冲进来就急着杀人灭口?”
方羽冷笑着问。
“我那是……怕她出事,一时冲动!”郭龙嗓子发哑。
“冲动?”
方羽一把拎起角落昏迷的男人,金虎,之前被刺杀时侥幸没死的那个,“那边还活着一个,要不要叫醒问问?”
“到此为止了!”
何爽突然开口,声音又冷又硬:“这事到此为止。”
“哦?”方羽挑眉,“刚才不是非要个说法?现在又到此为止了?”
“方羽,你别太过分。”
何爽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事情可以谈,但闹大了,谁也兜不住。
这是郭家跟祝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祝家、郭家,以及她所在的何家,血脉牵连几十年,利益交错,无法切断。
倘若丑闻一出,郭家塌台,那么他们剩余两家也得跟着遭殃。
为了大局,哪怕委屈祝冰,也只能如此了。
皮嘉气得直跳:“这种人渣你也护着?冰冰以后怎么办!”
“住口。”何爽眼神一厉,“我们家里的事,不用你插嘴。”
“你!”
皮嘉往前冲,被方羽一把拽住。
“随他们吧。”
他松开手,背过身去:“有一点她说的对,他们之间的烂账,咱们的确管不了。”
“可冰冰……”皮嘉皱眉,声音压低。
“嘉嘉,不用担心我。”
祝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倔强:“我爸,肯定……会处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