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副市长放下话筒，看向坐在对面的张洪国。


    张洪国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方市长，怎么样？”


    方副市长脸色阴晴不定，半天才开口道：“老张，这事不好办啊！”


    张洪国心里一沉：“怎么了？”


    “那小子跟重工业的李部长搭上了关系。”方副市长摇摇头，“要是没正当理由，你这事不好办。”


    他没提周书记的事，但刚才电话里刘书记的声音不小，张洪国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张洪国没想到东方饭店那个刘书记，竟然知道何雨柱跟周家的关系。


    更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没吹牛逼，真去给李部长做家宴了。


    张洪国心里一阵后怕，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他装模作样道：“唉，既然事不可为，那就算了吧！谢谢方市长了，您放心，以后我就是您这边的人了，有什么我能做的，您尽管吩咐！”


    方副市长满意地点点头，这老张还算识时务。


    可对方投靠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没办好，让他此时有些尴尬。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洪国见状，立马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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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洪国回到家，他媳妇李兰和张建军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李兰急切地问道。


    张洪国摇摇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李兰脸色一变：“没成？”


    张洪国叹了口气：“那小子真去李部长家做饭了，方市长一听，直接打了退堂鼓。”


    张建军脸色铁青：“爸，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么着？”张洪国瞪了他一眼，“你知道那李部长是谁吗？那是正儿八经的部级干部！你爹我算什么？一个粮食局的处长，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张建军被噎得不敢吭声......


    李兰在一旁忍不住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建军被胳膊都断了……”


    “那是他活该！”张洪国一拍桌子，“我早就跟你说过，别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你就是不听！”


    张建军低着头，拳头攥得咯咯响。


    张洪国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警告道：“建军，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不准去找那小子的麻烦，听见没有？”


    张建军咬着牙，不说话。


    “听见没有？”张洪国提高了声音。


    “听见了。”张建军闷声应道。


    张洪国知道他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李兰拉着儿子的手，说道：“建军，你爸说得对，这事就这么算了吧！那小子咱们惹不起，以后离他远点。”


    张建军没说话，大步往外走。


    李兰在后面喊：“你去哪儿？”


    “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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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


    “嚯，这一觉睡得……”何雨柱揉揉脖子坐起来，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他翻身下床，简单洗了把脸，想着下午的时间怎么打发。


    忽然，他想起空间里那些鲁师傅留下的老物件。


    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转转，看看现在的这些老物件贵不贵。


    要是便宜，收点好东西放空间里，过个几十年……


    嘿嘿！


    何雨柱想着想着就乐了，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一番，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他没去潘家园，因为前世他去北京游玩时，导游专门介绍过。


    解放后，潘家园只是北京城外一个小小的村落，当时被称为潘家窑。


    早年间在护城河东边有不少砖窑瓦场，潘家窑是其中的一家，因窑主姓潘，于是窑场以窑主的姓氏而得名。


    到了民国后期，这一带的土被用得差不多了，只留下许多大水坑和洼地，再取土烧砖很是困难，于是潘家窑暂时关闭，不久便迁到了房山一带。


    建国以后这里的水坑和洼地被逐渐填平，并开始建设居民区，几年的时间就出现了一大片居民区，并以“潘家窑”之名而称。


    但叫了没有多久，人们就觉得不雅，因为老四九城人通常将妓院叫“窑子”，所以就改为“潘家园”，并将附近新修的道路称为潘家园路。


    后来在修建三环路时，在潘家园东侧修建了一座立交桥，便得名“潘家园桥”。


    1992年以后，在这里逐渐形成一个旧货市场，短短几年时间便发展成为全国最大的古玩旧货集散地。


    所以现在这会儿，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潘家园。


    也不知道前世那些年代文里，主角们是怎么穿越到五、六十年代还能去潘家园淘宝的。


    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嘀咕，一路往南，穿过几条胡同，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


    街两边有不少小摊，卖什么的都有：锅碗瓢盆、旧书旧报、针头线脑……


    何雨柱一路走一路看，也没发现什么好东西。


    他正打算打道回府，忽然看见街角有一家门脸不大的铺子，门口挂着块木匾，上头刻着三个字：聚珍阁。


    何雨柱眼睛一亮，把车停在看车的地方，推门进去。


    铺子里头不大，光线有些昏暗，靠墙摆着几排木架子，上头零零散散放着些瓶瓶罐罐。


    柜台后头坐着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报纸。


    何雨柱在店里转了一圈，这看看那悄悄。


    他指着一个看起来挺老的梅瓶问道：“老板，这瓶子什么价？”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说道：“那个是光绪官窑的梅花瓶，三百五十万。”


    何雨柱又指着旁边的一个铜佛像，问道：“这个呢？”


    “明代永乐的铜佛，二百八十万。”


    何雨柱：“……”


    他算是明白了，这店里的东西没有一件是便宜的。


    更重要的是，他还无法分辨真假。


    倘若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假货，那可就亏惨了。


    他又在店里转了一圈，就在老头有些鄙夷的目光中出了门。


    算球，还是安心当厨子吧！


    古董这行水太深，他还是等着三年大旱，找机会跟那些遗老遗少做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