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何雨柱就感觉有个小东西在拱自己。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何雨水那张放大的小脸，正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


    “哥哥，你醒啦？”


    何雨水见他睁眼，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带着刚睡醒的奶音道：“太阳晒屁股啦！”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才蒙蒙亮，太阳的影子都还没见着呢~！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妹妹的小鼻子：“小骗子，天还没亮呢！”


    “嘿嘿，我想早点跟哥哥出去玩嘛！”何雨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趴在何雨柱胸口，像只小猫咪一样蹭了蹭。


    何雨柱心里一软，搂住妹妹说道：“行，那咱们就早点起，今天哥哥带你在保城好好玩一圈，你想去哪儿？”


    “我想去公园！”何雨水立刻举起小手，“还想吃糖葫芦，还有…还有去看马戏团！”


    “马戏团？”何雨柱一愣，“保城有马戏团？”


    “有，白强说的！他说可好看啦，有猴子骑车，还有大老虎！”何雨水一脸向往道。


    何雨柱点头答应道：“好，那今天咱们就去看看！”


    “好！”何雨水兴奋地爬起来，自己开始笨手笨脚地穿衣服。


    兄妹俩起床的动静，惊动了隔壁大屋。


    不一会儿，白寡妇就端着热水进来了：“柱子，雨水，起来啦？”


    “我这刚兑好的热水，快来洗把脸，早饭马上就好！”


    何雨柱道了声谢，带着何雨水开始洗漱。


    早饭除了棒子面粥和咸菜，竟然还多了两个煮鸡蛋，显然是特意加的。


    “柱子，吃鸡蛋，有营养！”


    白寡妇说着拿了个鸡蛋递给何雨柱，又把剩下的那个给何雨水剥了。


    “来，雨水也吃！”


    何大清看着妻子这副殷勤劲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说什么。


    白川和白强则低着头，闷声喝粥，偶尔畏惧的偷偷瞄何雨柱一眼。


    饭后，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小手准备出门。


    “柱子，等等！”


    白寡妇从屋里追出来：“这五万块钱你拿着，给雨水买点零嘴。”


    何雨柱看着那五万块钱，有些意外。


    他没接：“不用了，我带着钱呢！”


    “拿着拿着，跟我还客气啥！”白寡妇硬是把钱塞进何雨柱口袋里。


    “玩得开心点啊，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出了门，何雨水仰着小脸问道：“哥哥，白姨怎么对你这么好呀？”


    何雨柱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忽悠道：“因为雨水是个招人喜欢的好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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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四九城西边一处破旧的大杂院里。


    张建军坐在一张破椅子上，对面是个三十出头，叫瘦猴的精瘦汉子。


    这瘦猴可不是善茬，在这一片混了十几年。


    他手底下养着十几号人，干的都是些收保护费、替人平事的勾当。


    “猴哥，这事儿你可得给我个说法！”张建军很是恼火道，“你找的那什么鲁大壮，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当场反水！”


    瘦猴叼着烟，眯着眼看着张建军，心里也在琢磨。


    鲁大壮那小子脑子一根筋，但身手确实很好，帮他平过几次事。


    “建军兄弟，这事儿是哥哥对不住你。”瘦猴弹了弹烟灰道，“但鲁大壮那小子脑子不好使，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张建军急了：“猴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我这顿打就白挨了？”


    瘦猴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说道：“别急，哥哥今天肯定给你个交代！”


    他站起身，对屋里正在打牌的汉子喊道：“都别玩了，抄家伙，跟我走一趟！”


    屋里十来个汉子闻言，纷纷放下手里的牌，从床底下、柜子里抽出钢管、菜刀、木棍。


    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问道：“猴哥，去哪儿？教训谁？”


    “找鲁大壮那憨货！”瘦猴冷冷道，“这小子坏了规矩，今天得让他长点记性！”


    张建军一看这阵仗，兴奋道：“猴哥，那...那鲁大壮挺能打的...要不多带点人？”


    “能打？”瘦猴嗤笑一声，“再能打也怕菜刀，老子又不是第一次砍那些会功夫的人！”


    他转头问身边一个小弟：“知道鲁大壮现在在哪儿吗？”


    那小弟连忙说道：“下午看见他往李寡妇家方向去了，估计又去她那儿了。”


    “李寡妇？”瘦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小子还挺会享受。”


    他大手一挥：“走，去李寡妇家！”


    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出了院子，手里都拿着家伙什，路上行人见了纷纷避让。


    张建军跟在瘦猴身边，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羞辱鲁大壮。


    他要让鲁大壮跪下来给自己道歉，让他知道得罪他张建军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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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寡妇家的院子里，鲁大壮正光着膀子坐在炕沿上。


    李寡妇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轻声埋怨：“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干活也不注意点。”


    “这衣服才穿了多久，就扯这么大个口子。”


    鲁大壮憨憨地笑着：“没事，破了补补还能穿。”


    李寡妇白了他一眼，正要说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砰砰砰”的砸门声。


    “鲁大壮！出来！”一个粗嗓门喊道。


    李寡妇手一抖，针差点扎到手指：“大壮，谁啊？”


    “我去看看。”鲁大壮站起身，顺手从门后抄起一把砍柴刀，塞进了怀里。


    “大壮，小心点……”李寡妇有些紧张。


    “没事。”鲁大壮摆摆手，大步走到院门口，“谁啊？”


    “鲁大壮，开门！”外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猴哥找你！”


    鲁大壮打开门闩，拉开院门。


    门外黑压压站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瘦猴，旁边跟着张建军。


    “瘦猴，你带这么多人来，想干什么？”鲁大壮问道。


    瘦猴上下打量着鲁大壮，冷笑道：“大壮，听说你最近长本事了？收了钱不办事，任由对方打雇主？”


    鲁大壮挠挠头，一脸认真地说道：“那是我哥们，我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