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何师傅，别愁眉苦脸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王建国大大咧咧地说道。


    “咱们这学习结束了，先回饭店看看吧！”


    “这么久没回去，心里还怪惦记的。”


    李卫东也点头道：“是啊，正好看看饭店改造成啥样了，顺便跟赵主任报到一下。”


    何雨柱也点头答应，三人骑着自行车，朝着东方饭店的方向而去。


    还没到东方饭店门口，远远就看到了脚手架和围挡。


    走近一看，昔日的门脸已经被大幅的施工幕布遮挡，上面写着“市政府招待所改造工程”的字样。


    工地入口有门卫把守，进出的人都需要登记。


    “嚯，阵仗不小啊！”王建国惊呼道。


    三人推车过去，跟门卫说明来意，又拿出工作证登记，这才被放行进去。


    走进内部，原本熟悉的大堂已经面目全非。


    地面铺着保护用的草垫，墙壁被敲掉了，露出了里面的砖石结构。


    工人们正忙着布线、砌墙。


    “我的天，这拆得够彻底的。”李卫东小心地绕过一堆建筑材料。


    何雨柱也有些感慨，几个月前这里还是宾客盈门的饭店，转眼就成了大工地。


    他们顺着还没完全拆除的旧走廊往里走，凭着记忆找到了原本后厨的位置，那里现在也是个临时工棚的模样。


    “找谁啊你们？”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工头模样的人拦住他们。


    “师傅，我们找后勤的赵德柱赵主任，我们是饭店原来的职工，刚学习回来报到。”何雨柱客气地说道。


    “哦，找赵主任啊，他在那边临时办公室。”工头指了个方向，“顺着这条路走到头，那个挂着‘工程指挥部’牌子的板房就是。”


    道了谢，三人朝着板房走去。


    板房门口也堆着不少建材，赵德柱正和一个戴着眼镜、拿着图纸的技术员模样的人说着什么，眉头紧锁，显然在讨论施工问题。


    “赵主任！”王建国喊了一声。


    赵德柱抬起头，看到他们三个，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他跟技术员又交代了两句，便快步走了过来，挨个拍了拍三人的肩膀，目光最终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下来。


    “柱子，听说你们那顿宴席做得特别成功，连部里领导都表扬了？”


    何雨柱笑了笑：“都是伊万师傅他们手艺好，我就是打个下手，做做翻译。”


    “就知道谦虚！我都听刘书记说了，你关键时候露了一手，搞了个什么融合菜，给咱们挣了大脸！”赵德柱很是高兴道。


    说完，赵德柱招呼三人进了办公室坐下，亲自倒了三杯水：“怎么样？学习结束了？”


    “结束了，今天上午送苏联同志上的火车。”何雨柱接过水杯说道。


    “好，好！”赵德柱满意地点点头，“这三个月辛苦你们了，特别是柱子，听说苏联同志对你评价很高？”


    何雨柱谦虚道：“都是您跟刘书记安排得好，给我这个学习的机会。”


    “少跟我来这套！”赵德柱笑骂道，“你小子我还不知道？肯定没少露脸！”


    何雨柱没说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他坐下来，正色道：“既然学习结束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几天。”


    “具体工作安排，我得跟刘书记汇报一下再做决定。”


    “招待所这边改造已经基本完成了，预计下个月正式开业。”


    “到时候后厨要分成中餐部和西餐部，你们三个学了俄餐，以后可是要在西餐部挑大梁的。”


    “明白，赵主任。”三人齐声应道。


    “行，那就先这样。”赵德柱看了看表，“你们回去好好休息，等通知，我这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


    三人告辞离开，出了东方饭店。


    王建国伸了个懒腰，感慨道：“总算能休息几天了，这三个月天天早起，晚上还得熬夜复习，可把我累坏了！”


    李卫东也笑道：“是啊，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


    何雨柱看向两人，这三个月他们确实进步巨大，学习也刻苦。


    刚进学习班时，就属两人基础最差，可现在已经赶上大部分学员了。


    “行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要先回招待所把行李拿上，然后再回家。”


    三人就此别过，约好等通知下来了再聚。


    何雨柱到了招待所，门卫见到他笑道：“何师傅回来了？苏联同志都送走了？”


    “送走了。”何雨柱点点头，“我来取行李。”


    “行，您快去吧，李所长刚才还念叨您呢！”


    何雨柱回到房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也有些空荡荡的。


    这间屋子他住了两个多月，留下了太多回忆。


    尤其是与莉莎...


    他甩甩头，不再多想，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些日用品，还有莉莎送他的一个苏联套娃。


    他拿起那个套娃，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用俄语写着一行字：


    “何，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记得你。——莉莎”


    何雨柱看着纸条，沉默了许久，把纸条重新放回套娃里，收进了空间。


    收拾完东西，他拎着包走出房间，去跟李所长道了个别。


    “何师傅，这就走了？”李所长有些不舍，“这些日子有你们在这儿，招待所都热闹了不少。”


    “李所长，这段时间麻烦您了。”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客气啥！”李所长摆摆手，“以后常来玩，咱们招待所随时欢迎你！”


    “一定！”


    告别了李所长，何雨柱骑上自行车，驮着行李往南锣鼓巷方向去。


    傍晚的街道上行人不少，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骑得不快，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安排。


    正想着，前面胡同口突然拐出来一群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何雨柱眉头一皱，捏住刹车停下。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建军。


    他身后跟着十来个人，个个眼神不善。


    张建军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哟，这不是何大厨师吗？”张建军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