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保城来信

作品:《四合院:从傻柱到国宴何大厨

    第二天,市政府食堂后厨......


    二十几个学员围在灶台前,跟着伊万的徒弟米沙学习制作俄式肉饼。


    何雨柱站在伊万身边,不时用中文补充着操作要点。


    “面团要揉到这个程度,不能太软,也不能太硬...”米沙一边示范一边用俄语讲解。


    何雨柱同步翻译:“肉馅要顺着一个方向搅拌,这样上劲儿,煎的时候才不容易散...”


    突然,一个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年轻警卫员探进头来,左右张望了一圈,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同志,外面有人找!”警卫员大声说道。


    何雨柱一愣,转身对伊万说道:“伊万师傅,我出去一下。”


    “去吧!”伊万点点头,“我们也休息一会儿!”


    何雨柱跟着警卫员走出后厨,来到大门口。


    他一眼就看见闫埠贵正站在门口,对方见到他过来还挥了挥手。


    “闫老师?”何雨柱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闫埠贵赶紧小跑过来:“柱子,可算等到你了!”


    他边说边把信封塞到何雨柱手里:“这是保城那边寄到咱们院的信,都到好几天了,我看你一直没回来,怕是什么急事,就给你送过来了。”


    何雨柱接过信封,看到信封上写着“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收”几个字,落款确实是保城的地址。


    他心里一动,这应该是何大清寄来的信。


    “谢谢闫老师,这么远还专门跑一趟。”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闫埠贵摆摆手,脸上却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神也有些躲闪。


    何雨柱看在眼里,问道:“闫老师,还有什么事吗?您这表情...是不是院里又出什么事了?”


    “啊?没有没有!”闫埠贵连忙摇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唉,柱子...你最近...什么时候能回院里看看?”


    “怎么了?”何雨柱眉头一皱,“院里真出事了?”


    闫埠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贾张氏前天才被放出来,说是学习改造期间不老实被加罚了半个月。”


    “一回来就把大院闹得鸡飞狗跳,天天在院子里骂街...”


    何雨柱冷笑一声:“她还有脸骂?要不是她造谣生事,能被抓去学习改造?”


    “唉,可不是嘛!”闫埠贵苦着脸,“但她那张嘴你也知道,逮谁骂谁,院里好几个人都被她骂了。”


    他凑得近些说道:“柱子,听我一句劝,最近没事就先别回院里了,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何雨柱眼神一凝,盯着闫埠贵问道:“闫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有!”闫埠贵赶紧摆手,但眼神却不敢跟何雨柱对视,“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就是给你提个醒...”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数了,这闫老西肯定知道什么,但又不方便直说,看来今晚得回去看看了。


    “行,我知道了,谢谢闫老师提醒。”何雨柱不动声色地说道,“我这边还要上课,您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哎,好嘞,你忙你忙!”闫埠贵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回到后厨,把信揣进怀里,继续帮着翻译。


    但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大院的事,讲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课程结束,把伊万一行人送回招待所,何雨柱骑上自行车,直奔南锣鼓巷。


    路上,他找了个僻静地方停下车,掏出那封信拆开。


    信有两页,第一页是何大清写的,字迹潦草,但能看出是用心写的:


    “柱子吾儿:


    见字如面。


    爹在保城这边一切都好,工作已经稳定下来,厂里领导对我很照顾。


    雨水也很好,现在在保城第一小学上学,成绩不错,老师常夸她聪明。


    就是这孩子总念叨你,说想哥哥了。


    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爹虽然不在你身边,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你。


    钱够不够花?不够就跟爹说,爹现在工资虽然不高,但省着点,也能给你寄点。


    你一个人在四九城,要照顾好自己,吃饭别对付,该花的钱别省。


    有什么事就给爹写信,爹虽然帮不上大忙,但总能给你出出主意。


    勿念。


    父:何大清”


    何雨柱看完,心道:这个何大清写信真够肉麻的。


    他翻开第二页,这页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刚学写字的孩子写的:


    “哥哥:


    我是雨水,我想你了!


    我暑假能回去玩么?


    雨水。”


    “暑假……”何雨柱喃喃自语,现在是五月初,离暑假还有两个多月。


    那时候伊万他们也都回国了,东方饭店也还没改造好,倒是有时间,正好还可以去看看白寡妇对何雨水怎么样!


    他把信仔细收好,蹬上自行车,继续往95号院赶。


    傍晚时分,何雨柱骑车回到了95号院门口。


    前院的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择菜,一抬头看见何雨柱,脸色“唰”地变了。


    他“噌”地站起来,手里的菜盆差点打翻。


    “柱...柱子?”闫埠贵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真回来了?”


    何雨柱推着车,看着闫埠贵这副慌张的样子,心里更加确定有事。


    “我怎么不能回来了?这是我家。”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闫埠贵赶紧放下菜盆,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拦何雨柱的车把,但又不敢真的拦。


    “早上我不是跟你说了么,院里最近不太平,让你先别回来...”


    “怎么?”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我回自己家,还得看谁脸色?”


    “不是不是!”闫埠贵急得直摆手,“我是怕你...怕你回来生气...”


    何雨柱盯着闫埠贵看了几秒,突然提高声音:“闫老师,让开!”


    这一嗓子把前院几户人家都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看。


    闫埠贵被吼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何雨柱推车就往里走,经过闫埠贵身边时,闫埠贵小声嘟囔了一句:“柱子,你别生气啊...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


    何雨柱理都没理,直接推车进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