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招待所食堂简单吃了顿便饭后，何雨柱询问下午的行程安排。


    伊万摸着鼓起的肚子，打了个哈欠：“何同志，昨天实在是喝得太多了，今天我就想在招待所歇着，好好缓缓。”


    谢廖沙、米沙几人也都纷纷附和：“是啊何同志，我们昨晚喝得太猛了，现在头还晕着呢！”


    “那行，各位就在招待所休息吧！”何雨柱点头道，“正好我也能偷个懒。”


    随后几人便回到了房间，各自休息去了。


    下午三点多，何雨柱睡得正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咚咚咚——”


    “何！何！快起来！”莉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何雨柱揉着眼睛打开门，只见莉莎已经穿戴整齐，金色的马尾辫扎得高高的，脸上满是兴奋：“走，带我出去玩！”


    “这么急？”何雨柱打了个哈欠，“你爸爸他们呢？”


    “他们还躺着呢！”莉莎撇撇嘴，“我爸爸说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房间躺着。”


    她拽着何雨柱的胳膊：“何，你答应过要带我逛街的！”


    何雨柱看看时间，才三点多，确实还早。


    “行，等我洗漱一下。”他转身回屋，“你想去哪儿？”


    “哪儿都行！”莉莎眼睛亮晶晶的，“我听招待所的人说，王府井那边很热闹，有很多商店和好吃的！”


    “行，那就去王府井。”


    何雨柱洗漱完毕，又去隔壁房间跟伊万打了个招呼。


    伊万正躺在床上，见何雨柱进来，苦笑道：“何，这二锅头，后劲真大。”


    “您好好休息，我带莉莎出去转转。”何雨柱说道。


    伊万摆摆手：“去吧去吧，照顾好她就行。”


    出了招待所，莉莎像只出笼的小鸟，兴奋地东张西望。


    两人坐上公交车，莉莎趴在车窗上，看着街景飞快后退：“何，你们中国的街上好多人啊！”


    “今天天气不错，大家都出来玩了。”何雨柱解释道。


    到了王府井，这里更是人山人海。


    各种商店鳞次栉比，有卖衣服的、卖鞋的、卖吃的、百货大楼...


    莉莎拉着何雨柱这边看看，那边瞧瞧。


    “何，那个是什么？”她指着路边一个小摊问道。


    那是卖冰糖葫芦的，红彤彤的山楂串在竹签上，裹着晶莹的糖衣。


    “冰糖葫芦，一种小吃，酸酸甜甜的，要尝尝吗？”何雨柱问道。


    “要！”


    何雨柱买了两串，递给莉莎一串。


    莉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和糖衣的甜在口中融合，她眼睛顿时亮了：“好吃！”


    两人边走边吃，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一个中国小伙带着个金发碧眼的苏联姑娘，在1952年的王府井大街上，确实挺扎眼的。


    不过何雨柱已经习惯了，自顾自地给莉莎介绍着。


    “这是百货大楼，里面什么都有卖...”


    “这是书店...”


    “这是东来顺，吃涮羊肉的地方...”


    莉莎听得津津有味，不时问这问那。


    走着走着，她忽然在一家照相馆前停下了脚步。


    “何，我们能照一张相吗？”莉莎转过头，眼中满是期待，“我想留个纪念。”


    何雨柱一愣，看着莉莎期待的眼神，心一软：“行，照一张。”


    两人走进照相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到莉莎时明显愣了一下。


    “同志，照...照相？”老板试探着问道。


    “对，照一张合影。”何雨柱说道。


    老板点点头，没多问，开始准备设备。


    这年头照相是个技术活，相机笨重，还得布光、调焦...


    “两位同志，坐这儿。”老板指着背景布前的长凳，“靠近点，对，再靠近点...”


    何雨柱和莉莎并排坐下，肩膀挨着肩膀。


    莉莎突然伸出手，挽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老板微微一愣，随即开始数数：“好，就这样别动，一、二、三...”


    “咔嚓！”


    闪光灯一亮，照片拍好了。


    “三天后来取。”老板说道。


    出了照相馆，莉莎还挽着何雨柱的胳膊，何雨柱想抽出来，她却挽得更紧了。


    “何，在我们俄罗斯，朋友逛街都是这样的。”莉莎理直气壮地说道。


    何雨柱哭笑不得，这姑娘真当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帽呢！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小玩意儿，莉莎给父亲和几个师兄以及他们的家人都带了礼物。


    何雨柱发现这姑娘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其实挺细腻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上亮起了路灯。


    “何，我饿了。”莉莎摸了摸肚子。


    “想吃什么？”


    “你决定！”


    何雨柱想了想，王府井附近好吃的不少，但带着个外国姑娘，得选个有特色的。


    “走，带你去吃炸酱面。”何雨柱说道，“我知道一家老字号，比我做的还好吃。”


    “真的？太好了！”


    两人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脸不大，但里面坐满了人。


    何雨柱好不容易找到两个空位，点了两碗炸酱面，又加了几个小菜。


    面端上来，莉莎尝了一口，眼睛又亮了：“何，这个比你做的还好吃！”


    何雨柱笑道：“这是人家几十年的老手艺，我可比不了。”


    两人正吃着，旁边桌几个年轻人一直往这边看，窃窃私语。


    莉莎听不懂中文，但能感觉到他们在议论自己。


    “何，他们在说什么？”她小声问道。


    何雨柱听了几句，那几个年轻人说的是：“这洋妞真漂亮...”


    “那小子真有福气...”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没什么，夸你漂亮呢！”何雨柱随口说道。


    莉莎脸一红，低头吃面，不再说话。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坐上回招待所的公交车，莉莎靠在何雨柱肩膀上，有些昏昏欲睡。


    “何...”她轻声说道，“今天我很开心。”


    “开心就好。”何雨柱笑道。


    “我以后回莫斯科了...”莉莎的声音有些低落，“你会想我吗？”


    何雨柱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不知道对这个姑娘是种什么感觉，对方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接触最深的姑娘，也是最聊得来的。


    可他知道未来，没几年苏联跟我国的关系就将恶化，再之后的风暴更是恐怖，除非他愿意跟着莉莎出国。


    可他不可能出国的，不说系统，就光是穿越的先知先觉，去了陌生的国外也将荡然无存。


    最终，他还是说道:“我想我很难能忘记你！”


    莉莎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把头重新靠回何雨柱肩上：“等我回了莫斯科给你写信，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