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95号院，还沉浸在清晨的宁静中。


    易中海早早起床，正在院里洗漱。


    他今天心情不错，昨晚听他媳妇说王大妈家来人了，是跟何雨柱相亲的那姑娘父母。


    “哼，小兔崽子，跟我斗？”易中海心里冷笑，“我都不用出手，你自己的名声就臭了！”


    正想着，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易师傅！易师傅！”一个邻居慌慌张张地跑进中院，“出事了！出大事了！”


    易中海皱眉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那邻居喘着粗气，指着院外说道：“外面…外面公告栏上贴满了你们的大字报！”


    “什么？”易中海一愣，“什么大字报？”


    “就是说你…说你年轻时逛八大胡同，说你不育，还说你和贾张氏…”邻居说到一半，不敢往下说了。


    易中海脸色“唰”地黑了，扔下毛巾，拔腿就往外跑。


    刚到前院，就撞见了同样慌慌张张跑回来的许富贵。


    “老易，你也听说了？”许富贵脸色铁青，“现在外面贴满了咱们的大字报，不止你，我、老刘、贾家、老闫…全都被写了！”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快…快去看看！”


    两人冲出大院，朝最近的公告栏跑去。


    还没到地方，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正对着公告栏指指点点。


    易中海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贴在正中央的那张“大字报”。


    白纸黑字，字字刺眼。


    “造谣，这全是造谣！”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一把撕下那张纸。


    “哟，易师傅来了！”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


    “易师傅，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吗？”


    “你真逛过八大胡同？”


    “你和贾张氏真有一腿？”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和鄙夷。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怒吼道：“造谣，全是造谣，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他一边吼，一边疯狂地撕扯着公告栏上的“大字报”。


    “啧啧，急了急了。”人群里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易中海猛地转头，却找不到是谁说的。


    就在这时，许富贵也挤了进来，看到写自己的那份，脸色更难看了。


    “这…这简直是污蔑！”许富贵气得胡子直抖，“我什么时候侵占公共财产了？这是诽谤！”


    “许叔，你儿子许大茂是不是真游手好闲啊？”人群中有人问道。


    “关你屁事！”许富贵骂道，“我儿子好着呢！”


    正闹着，刘海中、贾东旭、贾张氏、闫埠贵也陆续赶来了。


    每个人看到自己的“大字报”，脸色都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刘海中怒吼道，“我家的事轮得到外人说三道四吗？”


    贾张氏更是直接坐在地上哭嚎起来：“天杀的，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啊！我清清白白一辈子，居然被人这么污蔑！”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没人上前安慰。


    反而有人小声议论：“装得还挺像…”


    “就是，那天晚上菜窖的事，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贾东旭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嘎嘣响。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捏着嗓子的声音：“易师傅，你被贾东旭抓奸的事情是真的啊，我们都看到了！”


    这声音又尖又细，明显是故意装的。


    但话里的内容，却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


    “对对对，我也记得！”


    “那天晚上闹得可大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人群：“谁说的？谁说的？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反而哄笑声更大了。


    “这些都是造谣，大家不要信！”


    易中海边喊边拉着许富贵、刘海中等人，灰头土脸地往回走。


    身后，人群的议论声却久久不散。


    “这下95号院可出名了…”


    “可不是嘛，一下子出了这么多‘名人’…”


    “以后可得离他们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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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几人灰溜溜地回到95号院.....


    一进前院，就看见秦淮茹、刘海中媳妇、许母等一干家属，全都脸色阴沉地聚在那里。


    “老易，你可回来了！”易中海媳妇第一个迎上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


    易中海铁青着脸没说话，许富贵倒是先骂开了：“还能怎么回事？有人故意整咱们呗！”


    刘海中媳妇哭哭啼啼地凑到刘海中身边：“他爹，让你别老打孩子你不听…这下可咋办啊？咱们家的脸往哪搁啊…”


    “闭嘴！”刘海中烦躁地一挥手，“妇道人家懂什么？”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清清白白一辈子，临老让人这么糟践…我不活了！”


    她嚎得震天响，却没掉一滴眼泪。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手指绞着衣角，心里五味杂陈。


    她刚才也听说了外面的传言，关于她的部分还算温和，只说“性格软弱，逆来顺受”。


    可婆婆贾张氏和丈夫贾东旭的部分，那可是字字诛心。


    不知怎的，她心里竟隐隐有一丝…快意？


    “都别吵了！”易中海吼了一嗓子，总算压住了场面。


    他环视一圈，沉声道：“当务之急是找出谁干的，然后澄清事实！”


    “澄清？”闫埠贵苦着脸，“怎么澄清？现在外面都传疯了，你说一句‘是造谣’，谁信啊？”


    “就是！”许富贵媳妇插嘴道，“我家老许在厂里好歹是个组长，这下名声全毁了，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贾东旭突然咬牙切齿道：“肯定是傻柱干的，就他跟我们不对付！”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前院月亮门晃了进来。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哼着小调，悠哉悠哉地进了前院。


    看到聚了一堆人，他故作惊讶道：“哟，这么热闹？开全院大会呢？怎么没人通知我啊？”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冷声道：“何雨柱，是不是你干的？”


    何雨柱把车支好，一脸茫然道：“什么是不是我干的？易师傅，您这话没头没尾的，我听不懂啊！”


    “装，你继续装！”贾东旭跳出来，指着何雨柱鼻子骂道，“傻柱，肯定是你造谣污蔑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