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谢厨礼

作品:《四合院:从傻柱到国宴何大厨

    正说着,院门口徐婶子领着徐宁父子俩,手里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柱子!你还没回去呢?”徐婶子笑着说道。


    何雨柱指了指钱婶几人,说道:“这不跟钱婶他们闲聊了几句,徐婶,您这……”


    徐大海把手里的布袋往地上一放,笑道:“柱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这是我家的一点心意,你可千万得收下!”


    徐宁也跟着说道:“柱子,要不是你,我这婚礼哪能办得这么体面?今天来的亲戚朋友全在夸,说我请了个好厨子,这喜宴是他们吃过最好的!”


    何雨柱看着地上那几个大布袋,有些哭笑不得:“徐叔,宁哥,你们太客气了,真不用这样…”


    “那不行!”徐婶子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柱子啊,你今天忙前忙后的,我们要是不表示表示,那成什么人了?”


    她说着,弯腰打开其中一个布袋。


    嚯!好家伙!


    只见袋子里装得满满当当:两条鲤鱼、一块五花肉、两只杀好的老母鸡以及不少时令蔬菜……


    另一个袋子里,是白面、棒子面、绿豆、红豆等粮食,分量都不少。


    最后一个袋子里,竟然是两瓶汾酒、两条大前门香烟、一包水果糖、两包花生瓜子!


    这阵仗,把前院所有人都看呆了。


    “我的天,这么多东西……”


    “徐家这次可真是大手笔啊!”


    “柱子这下赚大发了!”


    徐婶子从带着的布兜里掏出几把喜糖,挨个分给围观的邻居:“来来来,大家都沾沾喜气!”


    “今天是我家徐宁大喜的日子,柱子这孩子心善,坚决不收钱!”


    “这些东西啊,是我跟老徐的一点心意!”


    王大妈接过糖,笑得合不拢嘴:“徐家妹子,你家这次可真是办得漂亮,柱子这手艺也是没得说,值这个价!”


    李婶也附和道:“就是,我听说今天那席面,十个人有八个满意的,剩下两个是因为没吃够的!”


    “哈哈哈……”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


    徐大海也跟着笑道:“可不是嘛,走的时候不少人都跟我打听在哪找的柱子!”


    何雨柱看着地上那堆东西,知道推脱不过,苦笑道:“徐叔、徐婶、宁哥,你们真是太客气了,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这才对嘛!”徐大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以后常来家里坐坐,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


    “一定一定!”


    徐家三口又跟何雨柱寒暄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他们一走,前院立刻炸开了锅。


    “柱子,你这下可发财了!”


    “这么多东西,徐家可真舍得!”


    “嗐,人家徐家现在可是三职工家庭,能差这点东西!”


    何雨柱一边应付着众人的调侃,一边停好车,拎起地上的东西往中院自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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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家,贾张氏刚刚听到前院的动静,特地出去看了,知道是徐家来给何雨柱送东西。


    此时见何雨柱要进中院,立马吓得跑回了家。


    一进屋,她立马骂了起来:“有点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显摆什么显摆?”


    “我家东旭结婚的时候,面都没露,就让钱家那婆娘随了五百块钱!”


    “现在给外人做席面这么上心?胳膊肘往外拐的狗东西!”


    何雨柱听得直皱眉头,这贾张氏这嘴真是欠收拾,看来得找个机会给她来个狠的。


    他放好东西,刚关上门,一转身瞥见后院方向,许大茂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两人目光对上,许大茂脸色一沉,扭头就跑了。


    走到自家门口时,许大茂停下脚步,回头冲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呸”地啐了一口。


    “傻柱,你给小爷等着!”他压低声音骂道,“一个臭厨子瞎显摆什么?等小爷我进了厂,肯定比你有出息!”


    骂完,他这才气哼哼地进屋了。


    何雨柱现在听力远超常人,许大茂那番话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


    他摇摇头,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许大茂还是跟原著里一样,小心眼又爱记仇。


    不过现在的他,可不怕许大茂耍什么花招。


    “有本事你就来。”何雨柱嘀咕一句,“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


    去前院推回自行车,何雨柱回家关上门,把地上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这徐家真是太客气了,自己不收钱,他们就送来了如此丰厚的谢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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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一辆押运车缓缓行驶在通往看守所的土路上。


    孙德才蜷缩在角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终于看清了对面的老人。


    “爷…爷爷?”孙德才声音有些发抖道。


    孙老缓缓转向声音来源,盯着孙德才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哆嗦着,却没发出声音。


    “爷爷,是我啊!德才!”孙德才往前挪了挪,手上的铐子“哗啦”作响,“您…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押运的公安同志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继续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孙老终于认出了孙子,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道:“德…德才……”


    还没说完,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佝偻成一团。


    孙德才想上前扶,却被手铐限制住了。


    他看着爷爷这副模样,鼻子一酸,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爷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孙德才一边哭一边说,“我不该去找何雨柱麻烦,我不该不听您和爹的话……”


    他越说越伤心,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


    这些天在拘留所里,他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每天被提审,一遍遍交代自己干过的那些破事。


    孙老听着孙子的哭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什么,张开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押运的公安同志终于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都省省力气吧,以后进去了有的是机会聊。”


    孙德才惊恐地看着公安同志,问道:“同…同志,我们这是要去哪?”


    “看守所。”公安同志言简意赅,“你判了两年,你爷爷判了五年,到了那边好好改造,争取减刑。”


    “五年!”孙德才失声叫道,“我爷爷都七十多了,五年他怎么熬得过去?”


    公安同志冷冷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这些年干的那些事,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了,判五年都算轻的。”


    孙德才如遭雷击,呆坐在原地。


    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孙老终于缓过劲来,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孙子,用尽力气说出一句话:“德才…好好…改造…”


    短短六个字,却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孙德才看着爷爷那双浑浊的眼睛,哽咽道:“爷爷…我…我对不起您…”


    孙老摇摇头,没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