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损失惨重的孙家

作品:《四合院:从傻柱到国宴何大厨

    晚上,红庙附近的一座一进四合院里.....


    孙德才搀扶着爷爷进了正屋,刚把老爷子安顿在太师椅上,就迫不及待地问:“爷爷,您真的没事吧?”


    孙老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看了一眼身后,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他今天去医院检查,什么事都没有,那东西根本就没进肚子。


    至于晕倒,那只不过是他脱身的小手段,在医院待到现在也是在做戏罢了!


    跟在两人身后进来的还有三个人,分别是饮食协会的会长张为民、副会长赵志国,以及孙老的儿子、孙德才的父亲、协会另一个副会长孙建国。


    孙建国五十大几,戴着眼镜,面相斯文。


    他先给父亲倒了杯热茶,这才转向两位会长,客气道:“张会长,赵副会长,请坐。”


    “今天的事,给协会添麻烦了。”


    张为民叹了口气说道:“建国,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顿了顿,看向闭目养神的孙老:“孙老,您是老前辈,按理来说我不该说这话,但今天您给德才打满分,给何雨柱打低分...做得太明显了,现场那么多评委看着,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孙老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我打分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爹~”孙建国轻轻按住父亲的手,转头对张为民道:“张会长,我父亲也是爱孙心切,才给了高分。”


    “至于何雨柱...手艺是不错,但年纪轻轻就耍小聪明,用那种方式哗众取宠,我父亲给他低分也是想挫挫他的锐气,是为他好!”


    赵志国在一旁苦笑道:“建国,这话你跟我们说没用!现在问题是商业局那边认定比赛存在不公,要求协会一周内提交整改报告。”


    “郑副局长亲自发话,说咱们要是不能整改,这个协会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砰!”


    孙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整改?整改谁?他算什么东西,老子当年可是在前线给战士做过饭。”


    “爹,你消消气。”孙建国按住父亲,脸色也沉了下来,“张会长,赵副会长,我父亲为了咱们协会这一年可是没少奔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为了一个小辈的事,就卸磨杀驴,这样不好吧!”


    张为民摇头道:“建国,不是我们要怎么样......你也知道东方饭店是直属单位,何雨柱现在又是他们重点培养的苗子。这事儿咱们不占理,协会必须给个交代。”


    屋里陷入沉默.........


    张为民两人也是为难,协会建立初期,根本没人搭理。


    还是孙老主动找上门,带着他们东奔西走打开了局面。


    半晌,孙建国推了推眼镜,缓缓道:“两位会长的意思我明白了!”


    “这样吧,我父亲年事已高,确实不适合再操劳,从今天起,他不再参与协会任何活动。”


    “建国!”孙老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道。


    孙建国摆摆手,继续道:“至于我...作为协会副会长,对今天比赛中出现的问题负有领导责任,我请求停职反省三个月。”


    “还有德才~!”


    他看向儿子,眼神严厉道:“你刚进丰泽园就惹出这么大乱子,明天自己去辞职,别等人家开口。”


    “爹!”孙德才“腾”地一声站起来,“凭什么?我好不容易...”


    “闭嘴~!”孙建国喝道,“你还嫌不够丢人?”


    孙德才拳头攥得嘎嘣响,但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最终颓然坐下。


    张为民和赵志国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建国,你能这么想就好。”张为民起身,“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


    等两人离开,屋里的气氛顿时变了。


    孙德才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椅子:“操,何雨柱,老子跟你没完!”


    “坐下!”孙建国厉声道,“你忘了今天在场上被人踹的那副怂样了,我都替你脸红!”


    “我...”孙德才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孙老缓缓开口道:“建国,你真要停职三个月?”


    “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孙建国重新坐下,分析道:“现在风头正盛,硬扛着只会更难看!等这事儿过去了,我再活动活动,兴许还能回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倒是那个何雨柱...年纪轻轻就这么狠,绝对不能留。”


    孙德才眼睛一亮:“爹,你有办法?”


    孙建国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德才,你在峨眉酒家跟他有过接触,知不知道他的底细?”


    孙德才想了想:“他之前在峨眉酒家当学徒,我听说他爹跟人跑了,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进了东方饭店...”


    孙建国忽然问道:“他住哪儿?”


    “这个我要找人问问,爹,你问这个是想.....”孙德才兴奋了起来。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孙建国淡淡道,“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你明天先去丰泽园把辞职办了,这段时间低调点,等风头过了...”


    他话没说完,但眼中的狠厉已经说明了一切。


    孙老满意地点点头:“建国,这事情就交给你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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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三,这天也是北方的小年。


    这段时间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早早就出门,深夜才回家。


    连大院里那些大妈们给他介绍对象,都只能推到年后。


    “柱子,我那侄女长得可水灵了,你啥时候有空见见?”


    “年后、年后带来见见!”


    “柱子,我外甥女刚从师范学校毕业,人长得俊,性子也好……”


    “过完年,过完年你带来我看看!”


    何雨柱现在打招呼都跟复读机似的,每天重复着同样的话术。


    可大妈们依旧热情不减,前赴后继地给他介绍对象,也让他体验了一把抢手货。


    鲁师傅前些日子也来帮他把木人桩安上了,为此何雨柱还找人在窗口搭了一个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