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婚后背调

作品:《组织给我们的任务是联姻

    自从知道黄泉要和朱县令的女儿结婚后,无常就视这个女人为阻碍两派联姻的此生大敌!


    他势要扒出这个郑氏女的黑历史,然后添油加醋地跟黄泉好好说道说道,让黄泉赶紧弃了她。


    自从上次回去,他就一直掘地三尺地做这件事,终于!让他抓到了把柄!


    江陵城破前,郑氏一族确实举族搬出了城,而朱克的旧情人,也即这个朱姑娘所谓的母亲,也的确病逝在了逃难的路上。


    可无常派出的线人问遍了所有能问的郑氏族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敢肯定,这个和朱克有过私情的族人,生过一个孩子。


    一个未出嫁的女子,却有了个孩子,本就是不光彩的事,若母亲将孩子隐瞒下来,也能理解,郑氏这样的大族,姻亲遍地,旁支繁杂,随便给这孩子一个别的什么身份,也能让其存活下来。


    无常也并未因此就对郑氏女的身份起疑,直到……他找到了朱姑娘母亲的墓。


    黄泉又惊又怒:“什么!你居然派人把皎儿母亲的墓给掘了?!还开馆验尸!你还是不是人!”


    无常痛心疾首道:“还皎儿!皎个屁!那具女尸从来就没生育过!哪来的什么孩子!朱克根本就没这个女儿!”


    黄泉被这消息砸懵了,愣了半晌才反驳道:“你怎么就能确定,那具女尸就是朱姑娘的母亲?现在外面这么乱,到处都在死人,万一你找错了呢?”


    无常:“绝对没错!因为那是郑氏族人亲口说的埋葬之地!而且棺木和一应随葬物品也绝不是普通死于乱军中的民女能用得起的!”


    黄泉:“那也有可能是其他在路上死去的郑氏女子的墓啊!”


    无常:“其他死去的郑氏女子,都是生育过的!”


    黄泉犹不死心,却被无常打断道:“别跟我说,你觉得死去的郑氏女子都生育过这个消息是假的,你要这样说,天底下便没有消息是完全可信的。”


    说完,又抓住黄泉的肩膀摇了摇,像是要摇醒他:“我真不明白,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为什么你还是不信!那女人给你下迷魂汤了吗!”


    一旁的黑白亦不解地看他,等他回答。


    黄泉的思绪的确很乱,刚被自己亲手掐断的绮思,对无常掘坟的震惊,朱姑娘隐瞒身份的疑惑,以及……重新燃起的或许可以和妻子继续下去的窃喜。


    “你让我好好想想……”黄泉后退一步,制止了想要再说下去的无常,“就算朱姑娘的身份有疑点,现在也不是揭穿的时候,逼她坦白身份只会把潞城的局面搞得更乱。当下我和她一起单独在城南住,对我们的计划也是有利的。”


    无常简直想扑上去揍他,虽然打不过:“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刚刚说了什么,重点是潞城的局势吗!重点是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她居心叵测啊!怎么能继续留她在身边!说不定她就是朱克随便找来一个冒充自己女儿的人,然后安插在你身边当奸细的!”


    黄泉依旧不为所动:“那也是朱克安插在齐瀚身边的奸细,要探听的是将军府的消息。”


    无常还想争辩,黄泉抢先道:“好了!叫你们出来是有别的事,港口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吗?”


    黑白无常二人点头,这也是他们要说的第二件事,


    见二人知晓情况,黄泉直接道:”齐山和朱克准备派我去港口一趟,明日一早就动身。“


    无常先是一愣,而后大喜!


    对啊,直接把黄泉支走!让他去港口待一阵子,把他和那个郑氏女隔离!让两人见不着面!就算那郑氏女再有手段,也没用武之地!


    “那你也不能带你那朱姑娘去,海堤决口了,港口很危险,再说也没理由让人家跟你去海边日晒雨淋的。”无常的态度简直进转如风。


    黄泉无语地看他一眼:“我当然不会带她去,但你们两个也别去找她麻烦,把心思用在正事上。我刚去将军府的时候被一个人跟踪了,我装作没看见,你们去查下。你们自己决定,一个随我一起去港口,另一个留在潞城待命,查清这件事。”


    无常敷衍应下,见黄泉还是如此护着朱克的那假女儿,心中愤愤。


    你等着吧!我马上给煌山堂的人去信,让碧落也去港口,等你们两人都到了,就让你和碧落一天十二个时辰绑在一起做任务!


    不做出真感情来,就不让你回潞城!


    另一边,黄泉离府后,偌大的宅子便只剩碧落一人当家做主。


    她自小学的便是如何治理一个国家,而今换成小小一方宅院,更是信手拈来。


    不过半日,府中上下就被她恩威并施,治理得服服帖帖,对这位郑氏女的手段心服口服。还有不少下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在这位新主母身边凑,但能近碧落身边伺候的,只有阿青一人。


    书房里,天光透过雕花的窗棂照在的宣纸上,碧落一边练字一边问:“我们在港口那边有人吗?”


    阿青在一旁研墨:“有,自从您上次吩咐以后,就在港口那边安插了人手。”


    碧落颔首:“那等齐瀚去港口后,我以探亲为由,也去港口一趟。”


    阿青:“港口受灾应该挺严重的,现在那边乱作一团,让我和您一起去吧。”


    碧落:“不必,我另外带几个丫鬟家丁去就行,这趟不会停留太久,主要想看下内港的情况。”


    阿青急道:“您带上我吧,万一有情况,我也能”


    碧落搁笔,抬手阻止她:“你须得留在潞城,一是为了和荣夫人还有幽夜司对接消息,二是为我看好府中上下。我只要摸清了港口的情况,很快就会回来,把情况透给周令,让他自己安排去。”


    又听到了周令的名字,阿青偷偷看自家殿下的脸色。


    她一直搞不清殿下对周令的态度。


    当年殿下被陛下指婚给周令时,她和殿下一样,对周令只有恨,迁怒他让殿下和皇位失之交臂。


    可后来,国亡城破,镇北侯府几乎满门战死,为后楚流干了最后一滴血,只剩下了周令这一个幺子。仇恨被时间冲淡,再看周令,心中反而多了一丝故国故人的温情。


    阿青想,或许殿下也是这样的吧。当年周令找到殿下,想要娶殿下为妻,殿下虽然没有答应,但这么多年来,煌山堂暗中帮了周令不少事,殿下还是念旧情的。


    碧落瞥见阿青的脸色,就知道这丫头又想歪了,笑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周令这人不错,至少比齐瀚好多了。”


    阿青的心思被殿下看穿,也不遮掩:“在我看来,这世间的男子,没一个能配得上殿下的。但非要在周令和齐瀚两人中选一个,当然还是周令更好些。”


    “就你嘴甜。”碧落笑着刮了下阿青的鼻梁,“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港口吗?”


    阿青想了想,殿下来潞城是因她们猜到,周令想要以潞城为下一个据点,而一旦开战……


    “难道周令会从海上出兵?”阿青惊道。


    碧落不置可否:“或许只是他的其中一个选择。当年周家手中握着的可不止那十万镇北军,驻扎在江陵的两万水军被镇北侯的长子领着。而这两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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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在王城决战时几乎没有参战,实力保存得很好。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万水军现也在周令手里。”


    窗外又飘起雨来,阿青上前把窗户合上,防止雨水打进来沾湿了宣纸。


    碧落望着廊下越来越密集的雨,道:“现在是雨季,海上风高浪急,但只要雨季一过,从港口登岸杀进潞城,就是最好的选择。我猜周令十有八九会从港口出兵,就看内港的损毁情况,能不能在短时间内修好,否则船靠不了岸,雨停了也白搭。”


    阿青明白了自家殿下的计划,又问:“那到时我们可要留下,和周令里应外合”


    还没听完她的话,碧落就果断摇头:“不可,我们的人手不够,也没必要和周令牵扯过深,等把港口的情况传递给他,在他出兵潞城之前,我们便离开。”


    阿青应是,又小声嘀咕:“这不是白给人干活嘛,什么好处都没捞着。之前就一直给他白干活。”


    碧落轻拍她的额头,低声教训道:“帮他,是因为造反势力一个比一个烂,周令是矮子里拔将军,目前最有指望的一个了。但若真让煌山堂成了他手里的刀,将来天下大定,我们都要奉他为主,我会被他抓去后宫关着,你们要么被他弄死,要么替他卖命,你愿意?”


    阿青立刻反驳:“呸!谁要替他卖命!他也关不了殿下!敢关我们就把皇宫给他打穿了!”


    碧落轻笑摇头,心想,若真到那时候,周令就是天下之主,他想做什么都没人能拦得住。无论是煌山堂还是幽夜司,要么在他称帝之前隐匿行踪,散入江湖,要么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地当他的家奴。


    傍晚,黄泉回府,碧落命人在前院摆了晚膳。


    天气潮湿闷热,黄泉回来时浑身又是湿漉漉的,于是先去浴房沐浴。


    出来时,却见下人把他往前院领,他疑问:“夫人在前院?”


    “是,您一回来夫人就吩咐我们在前院摆膳,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了。”


    黄泉不知妻子是何意思,他今早让人把早膳设在了后院两人的卧房里,本以为晚膳也会在后院吃,这样吃完了他就直接不走了,继续和妻子睡一个屋。


    他心中有些别扭,来到前院,妻子正在等他,见到他时,眸光闪亮,展颜一笑道:“原来你先去沐浴了,快用膳吧,一会儿该凉了。”


    黄泉没有束发,长发半干,披散在肩头,乌黑而稠密,衬得他灯下的眉眼都更加浓郁了几分。


    他身上披了一件交领外衫,照例把领子交到了腹沟那里,只用一条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他的肩背线条和微翘的臀部。


    也不知他里面有没有再穿衣服了,碧落心想。


    碧落从一出生就是皇太女,身边的人无不礼仪得体,进退有度,就算背后再怎么放浪形骸,也无人敢当着她的面放肆。后来她做了煌山堂真的话事人,威严更盛,下属在她面前更是战战兢兢,唯恐行差踏错。


    而此时的黄泉在她眼中,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卖俏诲淫*


    而碧落……可耻地心动了。


    “都下去吧,阿青也是。”碧落吩咐道。


    下人陆续退下,阿青恶狠狠地盯了黄泉一眼,恨恨退下。


    这家伙一定是在勾引殿下!谁家好人穿交领把领口开那么低的!还披头散发,成何体统!


    最后一个离开的下人不知脑子搭错了哪根筋,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阿青:“……”


    黄泉沐浴后的皂角气息弥漫在微凉的空气中,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