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皇帝赐婚,官场震动
作品:《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皇帝赐婚的消息传得比雷声还快。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京师的官场像是被丢进了一个深水炸弹。
从七品的刑科给事中,获陛下亲口赐婚,对象还是兵部尚书的嫡女!
这在洪武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朱皇帝这头嗜血的暴龙,竟然罕见地收起了爪牙,干起了媒婆的勾当。
京师的茶肆里,几个穿着常服的小京官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
“听说了吗?兵科给事中林川,被赐婚了!”
“废话,满城都知道了,我在礼部的朋友说,旨意下达的时候,茹尚书都懵了!”
“陛下这又是闹哪样?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向来只给皇子公主赐婚,对象也都是勋贵将门,给个文官赐婚?还是个从七品?这在洪武朝可是头一遭吧?”
“倒也不是头一遭,洪武十三年,礼科给事中张纯,家里穷得叮当响,三十好几了还没个婆娘,陛下看他可怜,特遣太监刘清送了钱财,选了个良家女给他当媳妇,连婚房都包了。”
“那张纯是农家子,确实穷,可林川呢?宁海林氏,那是当地望族!他在江浦当了两年半的知县,哪怕他不贪,手里的银子也够买几个漂亮丫鬟了吧?压根不缺媳妇吧!”
众说纷纭中,在等级森严、门第观念重如泰山的洪武朝,这道赐婚旨意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所有自诩“门当户对”的文官脸上,也抽碎了那些造谣者的牙。
“这不合常理啊!”
吏部尚书詹徽坐在直房里,手里捏着一份邸报,眉头微蹙。
作为文官之首,他最擅长的就是揣摩圣意,从皇帝的只言片语里扣出真相。
但这次,詹徽失算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林川这小子凭什么被赐婚?
当年陛下给礼科给事中张纯赐婚,是为了安抚人心,毕竟那时候刚杀了丞相胡惟庸,牵连甚广,陛下得立个“体恤臣下”的人设。
但这次赐婚呢?是因为什么?
难道……
一个荒诞且致命的念头在詹徽脑海里一闪而过:根据吏部档案,这林川是大明开国那年生的,此前陛下还是吴王……正值壮年……常有临幸之举……偶尔临幸个民女……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年龄,对得上!
这待遇,更对得上!
在这个没有基因检测的年代,官员们的脑补能力是极其恐怖的。
这种“私生子”的猜测刚生出来,就被詹徽给掐灭了。
自己是昏聩了吗?居然八卦陛下!
甩了甩脑袋,赶紧让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丢出去。
否则一旦传出去丁点,就会被锦衣卫上门服务。
甭管皇帝赐婚的理由是什么,起码现在看来,陛下对林川十分器重!
一时间,此前京师对林川不利的流言蜚语瞬间烟消云散。
攀附权贵?
开什么玩笑!
陛下都赐婚了,谁还敢说这种话?
原本那些想看林川笑话、骂他不要脸的官员,纷纷把吐到一半的唾沫咽了回去,顺便擦了擦嘴,改口恭喜临给谏。
第一个赶来祝贺的是应天府马通判。
这家伙平日里见林川,那是平辈论交,甚至还带着点长辈的矜持。
此刻,马通判像是一只刚发现屎壳郎找到了大粪球的麻雀,连跑带蹦,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哎呀!林老弟!不不不,林老祖宗!”
马通判一把抓住林川的袖子,那力道,恨不得当场认主:“圣恩浩荡啊!陛下亲自赐婚,这是何等的荣耀?下官早就看出林大人头顶生云、脚底生风,绝非池中之物!”
林川斜了他一眼:“马大人,早先你不是还劝我低调点,说茹家水深吗?”
“我有说过吗?绝对没有!”马通判义正言辞:“下官当时说的是,林大人与茹小姐那是天作之合,只有茹家那种门第,才配得上大人的风骨!”
林川:“……”
这变脸速度,不去川剧变脸团真的可惜了。
紧接着,耿清也来了。
这位御史大人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脸上的成就感简直要溢出来。
“林川!好啊!”
耿清重重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哈哈大笑:“原本以为我只是个保媒的,没想到竟然跟陛下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这眼光,与陛下那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随后,应天府推官黄福、户部主事夏原吉等几个在京城里相熟的哥们儿,也纷纷登门。
甚至连刑部左侍郎夏恕也派了老管家过来。
那管家说话滴水不漏:“林大人,我家老爷说了,陛下赐婚乃是大喜,此前相看之事,全因缘分未到,夏家小姐福薄,老爷让小人转告,从此往后,夏林两家,公事公办,情谊长存。”
林川长舒一口气。
夏侍郎这波表态很有水平,既然皇帝都定性了,夏家如果再纠缠“放鸽子”的事,那就是给老朱上眼药,主动放手,对大家都好。
林川由衷感谢夏侍郎的体谅,再三道谢,让管家转达。
最后露面的是向宝。
这位应天府尹坐在椅子上,看着林川,眼神极其复杂。
这小子运气是真好啊!
如此尴尬的局面,居然还能安然起飞!
林川上前作揖,感动道:“向老哥,大恩不言谢,若非你登门帮我提亲,这事儿也传不到陛下耳朵里。”
“得了吧,你现在是京城红人。”
向宝摆摆手:“茹尚书现在估计还在府里怀疑人生呢,十天,你就剩十天时间了,婚礼的花销、宅院、礼数……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口袋。
虽然不至于穷到张纯那个地步,但想在十天内办一场能配得上尚书府规格的婚礼,自己那点积蓄还真有点悬。
“金陵城内城,三进三出的院子,起码得这个数……”
林川算了一下自己这几年攒下的俸禄,加上在江浦时的一些“合法劳务费”,满打满算,连京师内城厕所的半个公摊都买不起。
“妈的,大明朝的房价也这么阴间吗?”
林川揉着太阳穴,头大如斗:“这可是老朱亲自下旨的十天限期,十天啊!在现代,装修个厕所都得半个月,难道我成亲当晚,要领着尚书千金去刑科官舍打地铺?或者……直接厚着脸皮入赘茹家,当个光荣的倒插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