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个大胆龌龊的想法!

作品:《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走在出宫的夹道上,林川越走越觉得不对味。


    “太巧了吧?”


    文华殿这一带虽然是外廷,但公主这种深宫金丝雀,怎么可能正好在这个点儿蹦出来?


    莫不是专门等我的?


    “嘶!”林川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姑娘莫非看上我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二十六岁,正值男人的黄金期,在这个人均三十岁就留胡子当爹的年代,自己这种现代灵魂带来的“大叔感”和书生气混合的旗帜,确实挺招小姑娘待见。


    可对方才十五岁啊!


    “十五岁啊……这在现代可是要吃牢饭的。”林川内心吐槽。


    但紧接着,一个极其龌龊、极其功利的想法从他脑子里像野草一样疯长:


    “要不,干脆拿下这小公主,当大明的驸马?”


    这个念头一出,林川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逻辑链条却瞬间闭合了:


    首先,当了驸马,那是皇亲国戚,身份直接跳级,成了驸马都尉,从一品。


    有了这层身份,宁海林家那帮亲戚哪还敢来相认?


    谁敢说驸马爷是冒牌货,那是在打老朱的脸,老朱第一个把造谣的给埋了!


    其次,成了老朱的女婿,那就是朱棣的妹夫。


    将来靖难之变,朱棣打进南京城,大家都是亲戚,超级加辈,总不至于把妹夫给剐了吧?


    方孝孺那被诛十族的惨剧,自然也就牵连不到他头上。


    “卧槽,这简直是完美避坑指南啊!”林川心跳加快。


    只要舍出一身肉,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然而,这种快感只持续了三秒。


    林川脑子里关于“大明驸马”的知识库突然更新,泼下来一盆冷冰冰的江水。


    “不对,大明的驸马……那是真的人下人!”


    历史上,老朱为了防止外戚干政,定下的规矩简直没人性:


    第一,权力,驸马除了挂个“驸马都尉”的虚衔,屁权都没有。


    不能进六部为官,不能掌兵出征,甚至不能在地方当实职。


    对于林川这种想在大明权臣之路上狂奔的人来说,当了驸马等于直接自废武功,以后每天的工作就是祭祖和发呆。


    第二,风险,看看欧阳伦就知道了,那是老朱最宠的安庆公主的驸马,就因为走私点茶叶,老朱亲自动手,咔嚓一声,脑袋就没了。


    在老朱眼里,女婿就是工具,江山才是亲儿子。


    第三,也是林川最受不了的,自尊心。


    大明的驸马见公主,那不叫见老婆,那叫参拜领导!


    公主住正舍,驸马住偏房,想进屋睡个觉?得先看公主脸色,得看那帮管家婆(宫人)给不给开门。


    见一次跪一次,行四拜之礼。


    哪是找老婆,简直就是找了个祖宗供着啊!


    林川脸色难看。


    他受的是现代平等教育,在江浦当的是土皇帝,让自己以后每天低声下气地求一个小姑娘开门,还要对那帮心理变态的宫女太监点头哈腰?


    “去他妈的驸马!”


    林川冷哼一声。


    他自尊心极强,可以为了升官跟老朱玩命,但绝不能为了吃软饭把膝盖跪烂。


    冒官之路虽然险,但那是自己走出来的路;


    驸马的路虽然平,但那是趴在地上爬的路。


    “还是搞蓝玉实在!”


    林川理了理官袍,大步迈出午门,阳光洒在他脸上。


    那只木雕鸟,就当是送给那小姑娘的青春纪念册吧。


    至于哥们儿我,还得去三法司的大堂上,给那帮武勋集团整点新活儿。


    “老朱,你的御用喷子来了!”


    林川没急着回夏原吉家。


    既然谢了恩,就得去单位报到,顺便把自己给安置下来,老去蹭住像什么话。


    刑科衙门。


    这衙署就在砖城内尚宝司西侧,位置极佳,属于京城的黄金地段。


    放在现代,那就是长安街核心办公区,出门就是中南海。


    吏、户、礼、兵、工、刑,六科衙门一字排开,规模不大,但气场极足。


    在大明,这儿就是“中央监察部”。


    林川跨进刑科衙门大门,第一眼看到的是照壁,上面刻着獬豸,冷冰冰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翻阅纸张和落笔的声音。


    林川走进大厅。


    大厅里坐着几个穿青袍的官员,正埋头在文书堆里。


    刑科给事中,编制极简。


    都给事中一人,正七品。


    左右给事中二人,从七品。


    给事中八人,从七品。


    刑科衙门一共十一人,管着全大明的刑部、锦衣卫和诏旨审核。


    这叫什么?小而精,含权量爆表!


    林川整了整官袍,拱手开口:“诸位同僚,林川前来报到。”


    靠门的一个年轻给事中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林川?没听说有叫林川的入职啊,前两日吏部文书上说,调过来的不是叫林彦章吗?”


    “林彦章就是在下。”


    林川面不改色:“刚刚面圣,改的名,蒙陛下御批,赐名林川。”


    “哗啦”


    一堆椅子挪动的刺耳声。


    原本安静的大厅瞬间像是被扔进了一个二踢脚。


    那年轻给事中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你……你就是那个在江浦县硬刚凉国公,将其逼退的林彦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后堂帘子一挑,一个五十出头的官员快步走出来。


    这人头发花白,眼神却极亮,正是刑科的老大,都给事中沈守正。


    “你是林彦章?”老沈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看珍稀动物”的审视。


    “下官林川。”林川纠正道,顺便递上吏部的诰敕和御批的更名公文。


    老沈接过文书,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行啊!咱们刑科可算出名了!”


    老沈笑了,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显得很和蔼,一副退休老干部看优秀后辈的样子。


    说着回头对着那帮伸长脖子的下属笑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长两个脑袋的人?还是觉得凉国公那黑砖没拍在他头上,你们心痒痒?”


    一名给事中忍不住赞道:“林兄,江浦一事,传遍京师,我等在科里日日审那些糟心的卷宗,听闻林兄风骨,当真是浮一大白!”


    “可不是,那些武勋平日里鼻孔看人,林兄这一顶,顶得好!”


    林川谦虚一笑:“诸位抬举了,那是陛下天威,林某不过是执行律法。”


    老沈是个利索人,没让大家围着林川当猴儿看。


    “林给谏,你先去安顿下来,休息一天,登记信息,领了办公用品,明日再来点卯。”


    老沈压了压手,吩咐道:“小杨,带林给谏去领印信、笔墨,顺便带他去廨舍。”


    最年轻的那个给事中叫杨万里,约莫三十岁,名字很宏大,长得也精神。


    他一路上极其热情,那眼神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


    “林兄,你可不知道,咱们给事中虽然权力大,但文官见那帮武勋,总是有些气短,你这一仗,给咱们科道长了脸面!”


    杨万里压低声音:“大家嘴上不说,心里佩服得很。”


    林川含蓄道:“都是为陛下办事,对了,咱们这官舍,远吗?”


    “不远,就在衙署后头,衙舍一体。”


    杨万里带着他拐过两道回廊。


    林川看着眼前的官舍,心里直呼:好家伙!


    虽然房子不大,一进的小院,屋里只有简单的床、桌、椅,但位置太无敌了!


    这可是皇城内第三重行政区域!


    东边是尚宝司,管着皇帝的玉玺。


    南边是千步廊,百官必经之地。


    北边就是午门,早上上朝,别人得提前一个时辰起床坐轿,自己从被窝里钻出来,走两步就到了。


    “大明朝的福利分房,真是实诚啊!”林川感叹。


    这种地段,放在现代,那就是故宫旁边的四合院。


    按照朝廷制度,官舍归工部管,住着不要钱,但离职得腾房。


    林川简单整理了一下,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


    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林川陷入了沉思。


    改了名,洗了白, 进了刑科,拿了京城户口,接下来,就是朱元璋那个“投资收益”的任务了。


    黄辂,蓝玉案的导火索。


    这把火,到底要烧多旺,得看自己怎么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