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在电话那头听到余小小的声音，沉默了。


    他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感觉他就是一个渣男。


    可脑海里面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男女之间分分合合都是正常，不过是分手而已。


    更何况她只是他养着的金丝雀，她提供肉体上的愉悦，他给她保护，本来就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只不过现在这笔交易，他想结束而已。


    脑海里面回想着自己和她相处的细节，有些模糊不清，但自己内心平静，毫无波澜的感觉不会出错。


    无论江驰还是萧然都说他很喜欢她，可能只是他这个人的底色不坏，无论换成谁，他都会这样对待。


    无论是出任务还是其他，他都做到了保护她。


    至于那些？秦屿努力回想两人亲热的场面，想不起来，只是潜意识里知道两人睡了挺久。


    甚至在刚开始的时候，是她在垂涎他。


    “秦屿，你不回来了吗？”


    “嗯，这段时间有事情，就不回去了。”


    秦屿说到这里，有点迟疑。


    “另外，往后可能不会在曙光基地，大半的时间可能会带着大家一起出任务。”


    听到这里，虽然觉得秦屿语气冷淡，但她还抱着幻想。


    “那你说的大家里，有我吗？”


    “对不起，你和你要求加入的那些人，我没有办法接受，他们的实力太差。”


    余小小听到这句话出来，是真的天塌了。


    追着问他，哪些是她要求加入的，而哪些又是他本来的队友？


    听到秦屿给出的回答，她终于确认了就是剧情的力量在矫正这种偏离。


    萧然、江驰、董默、曹睿、徐莉莉、袁朗。


    这几个人是前世秦屿的队员。


    而其他人，都是因为自己机缘巧合遇在一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她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秦屿，你还喜欢我吗？”


    秦屿皱了皱眉，他以为她应该知晓，她当初接近自己也就是为了寻求保护，如今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他们之间没有爱情。


    “我们本就不该在一起，若不是你带着目的接近，寻求保护，主动开启了这场交易，我们的人生本不该有交集的，不是吗？”


    听到秦屿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醒了余小小。


    什么叫她带着目的地接近？


    难道他知道了，或者是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想到这里，余小小内心带上了一点恐慌。


    “秦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能听得懂，这场本不该出现的交易到此为止，我已经保护了你这么长时间，至少让你安稳地渡过了末世，往后，你，好自为之。”


    听到这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时连伤心都顾不上了。


    他说得没错，若不是她的强求，他们的人生本就不该有交集。


    只是她还是不死心。


    “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你都还记得吗？”


    秦屿那边是长久的沉默。


    最后余小小亲自确认，秦屿记得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甚至有些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事情已经非常清楚明了，她虽然不知道秦屿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确实是剧情的力量在推动大家往原来的轨道行进。


    但是她不甘心，她凭什么就得是炮灰，她为什么就得死？


    她已经没有对男女主出手，就只是想苟活，她的要求很过分吗？


    “那秦屿，你是想和我分手吗？”


    那边沉默了许久。


    “分手这个词，是用在情侣之间，而我们，用交易结束更合适。”


    亲口听到他说出这句话，还是锥心的痛。


    “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余小小，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试问我们之间，开始时，你有爱吗？”


    余小小不知道，她也不清楚。


    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天就沦陷了。


    她当初的目的真的如他所说是寻求保护，一开始就算交往在一起，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


    可现在她无比确定，她是爱他的啊。


    他说抽身就抽身，说结束就结束，她怎么办？


    理智知道他可能也是受了剧情影响，可感情付出了，他说收回就收回，留下她怎么办？


    想到往后的日子可能都再看不到他，他的未来没有自己的身影。


    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她感觉呼吸都很困难。


    原来会呼吸的痛是真的，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心都难受得要裂掉。


    她流着眼泪挂掉了电话，抬头就看到苗苗在她旁边。


    “余姐姐，不哭了，给你吃。”


    苗苗从她的包包里面翻出了一颗糖，递给了余小小。


    余小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让小孩子看见，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不过她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余姐姐，没关系的，我用精神封锁了，不会有人知道你哭了，妈妈说伤心就哭，不丢人的。”


    余小小摸摸苗苗的脑袋，苗苗也是被秦屿排除在外的人。


    也是他临行前跟她说，会让她无后顾之忧，但转眼他好像就忘记了。


    日子就这样过去，反正秦屿也没回来，大家都当没有这回事发生。


    还是照常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也不是地球的中心，没有他地球就不转了。


    只是这几天余小小白天在基地搞建设，晚上依然出去猎杀丧尸，收取晶核。


    而她给江驰的枪，也全部换成了晶核。


    她在无声地提升自己的异能，顺便也督促其他人提升异能。


    她在默默地做准备，空间里面秦屿的那些集装箱都拿出来后，空了四分之一的位置出来。


    她提议将小队的积分全部都分到每个人身上，各自拿好各自的积分，去兑换东西也好，自己存着也行。


    萧然和江驰都明白，余小小在默默地准备，难道小队真的要四分五裂了吗？


    那天余小小和秦屿打完电话，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们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们也不知道那天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不过余小小从那天开始就变得很沉默。


    余小小分到手的积分，还有秦屿已经交给她的积分，她全部去后勤部兑换成了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