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你在叫谁

作品:《穿书后成了反派男配的系统

    那就是原小说里温文尔雅的男主吗?


    林清许看着他的模样,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斯文败类。


    周玄在宫门前勒马,目光扫过前面打斗的痕迹,面色难堪。然而,这副样子还未维持多久,他就收敛了情绪,露出欣喜的表情。


    “皇兄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他快步上前,却被周池身旁的护卫军拦住了脚步。


    锋利的剑刃指着脖颈,任谁都要心惊肉跳,但周玄却只咽了咽口水,语气依旧温和平静。


    “皇兄这是何意?”


    林清许拿出一把瓜子,边嗑边吐槽道:“你弟这演技真不错,明明对你恨得要死,却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周玄:“他的确能演,否则怎会骗我这么多年?另外,你如今在做什么,为何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哦,我在嗑瓜子。”林清许理直气壮地说,“现在能量多了,我就在系统空间里变了些坚果来吃,你要不要来点儿?”


    周池:“……不必。”


    久不见周池回应,周玄眼底掠过一丝狠绝,随后又立刻变了神色,跪倒在地:“那日皇兄打猎迟迟不归,臣弟心急如焚,如今见皇兄平安归来,臣弟真是万分欣喜。”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角都渗出了泪光,好像真是个担忧兄长的好弟弟。


    周池抬手示意护卫军退后,缓缓开口:“秋猎事宜皆由你负责,朕想听听,那日出现在苍翠山的刺客,你可查出是谁指使的了?”


    周玄背脊一僵,低垂着头,愧疚地回复道:“臣弟无能,那贼人来去无踪,所以……”


    过了半晌,周池长叹一声,俯身将周玄扶起:“此事是你失职,朕念及兄弟之情在,不重罚你。最近这些时日,你就在王府里待着,好好反省。”


    周玄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了周池一眼,很快他又垂下眼帘,恭敬道:“臣弟领旨。”


    周池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离开,留下周玄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与算计。


    “周玄在背后看你呢,那眼神,啧啧啧。”林清许磕完瓜子,唏嘘道,“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你恐怕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周玄让齐海宽将护卫军安顿下来,打算自己一个人走回寝宫,听到林清许的话,他也只是“嗯”了一声,没做多余的表示。


    不知道为什么,林清许总觉得周池的身影有些孤寂,而她莫名地不喜欢这种感觉。


    “虽然你把周玄禁足了,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安分的。话说你刚才的演技也不错嘛,明知道他是幕后主使,还能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周池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也不全是装的。”他轻声说着,语气中带着重重的疲惫感。


    闻言,林清许愣住了。


    周池走进寝宫屏退左右,这才继续道:“小时候,我们关系很好。有一年冬天,他担心我受凉,还偷偷把自己的手炉塞给我。”


    只可惜,那捧少年时的暖意,终究没能熬过皇权路上的风雪。


    “所以你只罚他禁足,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周池摇了摇头:“他做了太多令我无法宽恕的事,今日没能杀他,只是因为时机未到。”


    周玄回京时身后跟着不少人,朝中大半势力也已投入周玄麾下,真要把他逼急了,或许他真的会起兵造反。


    “如今我占不到优势,待日后铲去他的势力,折断他的羽翼,我自会让他偿命。”


    偿命?给谁偿命?


    林清许觉得这小说里的人物设定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好啦,尝尝这个。”


    周池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听到林清许的声音,他先是一愣,随后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一根细长的木棍,木棍上还包着一大团白色的棉花。


    “这是何物?”他下意识问道,指尖触碰到那团棉花,发现它蓬松柔软,凑近些还能闻到一股甜香。


    林清许得意道:“这是棉花糖,我特意用能量变的,快尝尝味道如何。”


    周池迟疑地看着这团棉花糖,在林清许的连声催促下,才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入口即化,轻盈地像是咬下了一口云彩,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他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怎么样?”林清许期待地问着。


    “味道尚可。”周池又咬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


    “口是心非,我看你吃得挺开心的。”林清许哼笑着,“放心啦,只要你认真完成任务,这些小零食,要多少我就能给你变出多少。”


    然而,这话不知戳中了周池脑子里哪根弦,他将手中的木棍拿远,声音低沉:“你……”


    “怎么了?”林清许回应道。


    “没什么。”周池摇了摇头,眸色晦暗。


    林清许收回视线,正觉得周池的表现有些奇怪,又忽的听见他喊了一声“阿妤”。


    什么阿鱼,这殿里也没有鱼啊?还是说有个叫阿鱼的人进来了?


    林清许仔细看了看,并未发现有疑似阿鱼的人或物,于是奇怪地问道:“你在叫谁,这里也没别人啊?”


    周池一愣,神色有些失望:“想起一位故人,不经意叫出了她的名字。”


    闻言,林清许顿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怪不得上次周池听到小说设定里,他打算纳林芷嫣为妃后反应那么激烈,原来人家心里有白月光啊。


    不过看周池的表情,这个阿鱼显然没能和他在一起,这其中一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林清许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识趣地没再追问。她在控制台前敲敲打打,很快就整理出一份资料,传入周池的脑海中。


    “这些就是周池在皇宫里安插的眼线,人确实不少,你想想办法给处理了。”


    她把话题拉回正事上,看着周池因突然接受大量信息而变得脸色苍白,略微有些心虚。


    这些信息十分详尽,不仅列出了人名、职务,甚至标注了他们被收买的时间与这些人的把柄。


    周池消化着骤然涌入脑海的信息,头痛欲裂。他跌坐在座椅上,撑着额头,好一阵才缓过来。


    “从御前近侍到膳房御厨,一共有三十二人。”他闭了闭眼,抽气道,“周玄的手伸得真长。”


    林清许想了想,觉得自己一直待在系统空间还是不太方便,于是悄悄幻化出虚影,飘到周池身后。


    还是自己的视角用着舒服,而且不论是周池还是其他人,都看不到她的存在,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她弯起嘴角,围着周池飘了一圈,轻声问道:“你之前说过,完成任务的方式由你自己决定,现在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七天,想好怎么做了吗?”


    周池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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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新拿起棉花糖,目光落在蓬松的糖丝上,神色有些恍惚。


    “周玄经营多年,贸然行动定会打草惊蛇,容我再想想。”


    接下来的几日,一切都风平浪静。


    周池如常上朝,处理政务,还派了亲信把守王府,确保周玄老老实实地在王府禁足思过。然而这只是表象,暗地里,这两人可没少较劲。


    御膳房的一个管事因克扣食材被查办,藏书阁的一个小吏因偷拿禁书被杖责,御前一个不起眼的洒扫太监,也因不慎打碎了先帝喜爱的花瓶,被调去当了苦役。


    这些事件之间毫无关联,处罚也轻重不一,仿佛只是宫中寻常的小事。


    直到任务第三天,一位负责宫中采买的内侍,因被查出与宫外商贾勾结、虚报价格入狱,而此人正是周玄颇为倚重的人之一。


    这次,周池没有轻轻放过,他下令严查,顺藤摸瓜,竟牵连出好几桩陈年旧案。


    这下禁足中的周玄终于按捺不住,递了折子请求面圣。


    他比几日前清瘦了些,眼底带着几分忧色与急切。


    “皇兄,臣弟闭门思过,深觉以往办事确有疏漏,让皇兄身处险境,实乃大罪。”


    周玄跪在殿中,声音哽咽:“近日听闻宫中多有动荡,若是因臣弟监察不力所致,臣弟愿一力承担,只求皇兄莫要气坏身子。”


    林清许在殿梁上飘着,看着这一幕,又想起了系统空间里的瓜子。


    书案前,周池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眼看他,目光平静:“你有此心,朕心甚慰。宫中近日是处置了些不尽心的奴才,但这与你无关,你只需安心待在王府即可,不必为此挂心。”


    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可在周玄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周玄猛然攥紧袖中的手,面上却依旧恭顺:“可是臣弟听闻,被处置的人里,有些是臣弟的旧识。不知他们究竟所犯何事,若情节不重,皇兄能否看在往日情分上,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周池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恭亲王,你可知有人仗着旧日的情分,做的事却足以让人千刀万剐吗?”


    周玄脸色有些难看,他迅速俯下身,遮去眼底的不甘:“是臣弟失言。”


    周池摆摆手,示意周玄起来:“无妨,你回去好好思过,过些日子朕自会解了你的禁足。”


    闻言,周玄行礼告退,御书房便恢复了安静。


    “处置的人还不到三分之一,你弟弟就按捺不住了,也太——”


    林清许落到周池的书案旁,目光瞥到上面堆放的奏折,顿时话锋一转,震惊道:“这真是文武百官递上来的折子,而不是你派人从五湖四海搜集来的闲闻逸事?”


    林清许便觉得有些头疼,无他,这些奏折上面没写一件正事。


    要么是这家的鸡丢了,要么是那家的狗下崽儿了,要么是某对夫妻吵架要和离......总而言之,全都是百姓间鸡毛蒜皮的小事。


    周池却似乎习惯了,他神色平淡地拿起一份奏折,提笔批阅:“有何不妥吗?”


    “当然不妥,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理应交给地方官吏处理,怎的还递到你面前了?”


    林清许的虚影在奏折堆上转悠,眉头紧锁。


    察觉到她的不快,周池放下手中的笔,嘴角微微上扬。


    “放心吧,很快就不会再有这种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