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天玄亡

作品:《求问!孤又被父皇生出来了怎么办

    第一桩,佛教!


    没了小柿子,帝辛的因果咒劈天裂地,人妖尽屠!


    千百道雷霆泯灭这大周各地的生灵。


    妖域乱了!处在妖灵期的妖,在红雷之下惨叫着魂飞魄散!


    胡坦从地上爬起来


    “不!不!不——!”


    妖域的妖灵才是妖族的希望!


    哪怕外面的大妖死绝,妖域都不能乱!胡坦脸上尽是疯狂。


    “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它转瞬间消失在大光音寺,武君稷放它走了,寻着因果线,他随时可以找到胡坦。


    死亡,对胡坦是解脱而非报复。


    胡坦最在乎的是妖族的未来,是妖族的自由。


    它在乎什么,武君稷就要毁掉它什么。


    他会让胡坦亲眼看到千年前它为妖族挣来的自由化为乌有!


    他要让他亲眼见证,妖族踏上千年前的老路,心甘情愿被人皇奴役驱使!


    他要让它知道,什么叫做求天不应,叫地无门!


    天地变成雷谶的海洋。


    武君稷拒绝了帝辛因果线馈赠,咒谶的也会自动应验复仇,只是没了掌舵者。


    四国乱了。


    帝辛的咒谶,杀人杀妖杀尽天下一切会喘气的生灵,哪怕潜入深渊的海妖也躲不开雷劈,任由它发酵就是灭世大劫。


    大光音寺房顶塌了。


    青石地板裂了。


    佛像被劈成两半。


    压下来的红色,使天地如同炼狱!


    僧人们的惨叫划破长空!


    有和尚催促天玄大师


    “师兄!快!撑起佛舍利护寺!”


    天玄大师听到此言心神震动,生生吐出口血来,佛舍利没了,佛舍利没了!


    但他双手合十,声如洪钟:“阿!弥!陀!佛!”


    佛教气运凝实为一樽佛陀!


    佛陀金光下,雷霆被挡在佛寺之外,寺中无数人发出狂喜的哽咽声。


    武君稷瞧着他们,无情的勾动一丝因果线


    狂风大作!足以卷起砖瓦的邪风,吹着佛教气运直向东北,五百年家业一息空亡!


    佛陀虚影瞬间破碎!


    大光音寺再次重回炼狱般得惨烈。


    天玄大师眼睛一寸寸睁大,整个人木愣在原地。


    他和胡坦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佛教气运应当大盛!


    他脑子空空,下意识念出了一段经文,念完之后,他仰头,佛寺上空空空如也。


    一丝气运也无。


    有人扑在他脚下,求他救救同门。


    有人摇晃着他,求他祭出佛舍利。


    有人撕扯着他衣服,问他是聋了吗。


    他该怎么说?


    佛舍利因为对付人皇不成碎了。


    人皇运莫名其妙没了。


    天玄大师像一只被调试好的木偶,在机关下一寸寸转动着脖子。


    看到的一切成了他的噩梦。


    风助火势,兴盛五百年的佛塔,灼起滔天业火。


    佛寺八十一道山门在风的外力下全部关闭!


    和尚的哀嚎声,在寺中凄厉的响、凄厉的消……


    被烧死的,被砸死的,被劈死的,被熏死的……


    以往宝相森严的佛寺,如今成了烈火雷霆的地狱!


    十步无生人,全寺皆焦土。


    火场里,竟然只剩下天玄和朱雀子两个活人。


    不。


    不——!


    不!!


    风息火止,天玄大师灰白的脸色忽然溢上一丝病红,他猛吐出一口血,像吐完了今生所有的心气,脸色竟一时间不似活人。


    朱雀子大惊,掐脉之后,惊骇不已。


    “你!”


    “你我怎会如此?!”


    心血耗亡!


    天玄大师用完好的那一只胳膊,死死攥住朱雀子的手,口中喃喃


    “他来了……”


    “他来过了。”


    天玄大师紧紧抓着朱雀子的手,不断重复


    “我算过,做不成才答应的。”


    “用一件根本就做不成的事,换佛道两家气运,难道不值得吗?”


    天玄大师似哭似笑


    “人怎敢欺神,贫僧只是,算过做不成……才答应的……”


    天玄大师一遍一遍向无人处解释。


    “贫僧是,算过做不成……才应的……”


    朱雀子与天玄大师是多年好友,他怎会不信,立时痛哭不止


    “贫道相信!贫道相信!我信你!我信你啊!”


    天玄大师摇摇头,挚友信,神不信啊……


    他看着满地焦土含泪而亡:


    “人神之别,生死一清风……”


    五百年基业,亡于一场狂风,执也是空,念也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梦幻了了,来去匆匆。水中之月,树上之风。作如是观,无塞不通。


    武君稷自佛门收回了目光。


    “一个人去杀人,被反杀,死之前说,我就知道杀不了你,才来杀你的。”


    武君稷向清风感慨:“为了大周,为了佛教,好一个救世主啊。”


    很久不出声的88依旧没打算开口说话,它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爸爸。


    它没办法消化立场不同而造成的悲剧,这说不清对错的结果论课题,只能交给武君稷自己。


    非要评价,外人也只能感慨一句,因果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