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龛

作品:《求问!孤又被父皇生出来了怎么办

    白王明显长开的样貌和身高,引人注目。


    郎溪过于和平的态度也仿佛在诉说着某些真相。


    熊鱼迟迟不找武君稷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他还记着自己被周太子丢出去的仇。


    人总有不合时宜的自尊心,化为人的妖也不免沾染上人性虚伪的一面。


    木兆迟迟不去是她过于谨慎的性格在作祟。


    周太子为什么这么轻易的给出人皇运?


    木兆化形的环境不像野兽那般避世避人,妖怪一旦化形会立刻进入妖灵期,这个时期可以让他们以虚体肆意的行走人间,学习人类世界的一切,且不需要担心被伤害。


    而木兆作为一棵扎根凡间的桃树,在初有灵智时便学习着人类的一切。


    她是这几个妖储里最具备人类思维的一位。


    她去找了郎溪,与他谈起此事。


    郎溪悠哉的晒着太阳:“你想太多了,小人皇虽然心智成熟非常人,可想要算计咱们五个还有点勉强,而且好处实打实的。”


    “人类世界,钱多的人便花钱如流水,小人皇约莫也是这种情况吧。”


    木兆仍有顾虑。


    “你将人皇气运炼化了吗?”


    郎溪:“当然。”


    木兆好心劝告:“你最好不要贪多。”


    郎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俨然是将她当成了竞争对手


    也是,他们的地盘相隔千万里,没有太多利益牵扯,却也没那么相熟。


    郎溪作为大蕃国的妖王,四年后的妖域战场他将以妖帅身份对抗大蕃皇室。


    他迫切的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木兆若不说出一个明确的理由,郎溪不会听劝。


    木兆自觉她这一句提点已经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而且她对自己心中的猜测尚无法下定论。


    话不投机半句多。


    五月份正午的阳光实在宜人,郎溪忍不住现出原形好好舒展一下筋骨。


    白王亦然。


    他化作狸纹白猫,在箭亭屋檐上慵懒的打着哈欠,看亭下小太子在李九的教导下扎马步、练剑。


    武君稷根骨平庸,李九说他若想练出门道来非得下苦功夫。


    武君稷不怕苦,就怕练不出门道来。


    白王看着看着脑子里冒出一个坏点子,他妖身变大,忽然扑向小太子,在即将触碰到他的脸时,一个老虎摆尾,用尾巴搔他鼻子,可惜这个小花招半路夭折。


    李九眼疾手快薅住他的尾巴根,八尺身高,好似一道笔直的门,垂在地上的影子严严实实罩在小太子身上,特别的有安全感。


    “白王殿下,若您下次冒犯,属下不敢保证不会伤到您。”


    小老虎在半空中吱哇乱叫,对着武君稷凶道:


    “你管管他,本王和你的事,关别人屁事!”


    武君稷拿着小木剑捅白王的屁股蛋和肚脐眼。


    白王惊慌的变成人形,李九顺势制住他的胳膊,小太子更方便捅他肚脐眼了。


    白王左扭右扭:“不讲武德!”


    “放开本王!武君稷!!”


    武君稷充耳不闻,将白王当做沙包捅。


    白王只得求饶


    “妖妖妖!你不是要妖吗!本王给你找到了!什么时候跟本王去瞧瞧人?”


    长白山君根本不信两个小崽子能折腾出妖庭来,默许了白王的胡闹,于是白王按照武君稷所说,招兵揽将。


    白王轻咳一声:“说好了,只要是妖就行,你可别挑三拣四的。”


    武君稷收剑:“妖呢?走去看看。”


    白王一边带路一边绕着他叨叨叨:


    “说好了,你只能坐镇幕后,一切事都得交给本王裁决!”


    “你是军师,本王才是王!”


    “还有还有,你答应了愿意给出人皇气运让妖怪修炼!”


    武君稷目不斜视,淡淡敷衍:“嗯嗯嗯嗯。”


    白王不太满意:“伯牙会这么敷衍子期吗?”


    武君稷惊讶:“嗯?”


    白王将手背在头后面,倒着走路,他正对武君稷,一脸惬意和畅想


    “人的书可真深奥,但流传下来的故事还算有趣。”


    “你既然把本王当成知己,那本王定然不会辜负你的。”


    “等咱们建立起妖庭,我做妖王,你做大周的国君,你我游历于山水间,岂不正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武君稷给出几分情绪:“是如此没错。”


    白王不知犯了什么病,指着太阳宣布:


    “本王决定了!本王要改名字!就叫,白子期!”


    他缠着武君稷:“快快快!你叫两句,你可是第一个知道本王新名字的人。”


    武君稷敷衍着:“子期,子期,白子期——”


    白王高高兴兴的应了声:“在呢!”


    *


    陈瑜堵在了二皇子回曲舍的路上,他笑意不达眼底,礼节周到


    “二皇子殿下。”


    两人一照面,武均正便看出了陈瑜重生。


    明人不说暗话:“滚开。”


    陈瑜今日就是来做挡路狗的:


    他一言道破武均正的目的:“二皇子想找胡先生吗?”


    “我还以为二皇子会先接近妖储白王。”


    “没想到居然是胡先生,为什么啊?”


    陈瑜咄咄逼人,稚嫩的声线给人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武均正不屑道:“一条阉了的狗也敢在本皇子面前放肆?”


    陈瑜不在意他的侮辱,因为王清还在所以他稍微隐晦了一下


    “太子殿下开眼开的晚,没有过多审问就将二殿送下去了。”


    “等太子殿下开了眼,很多事情由于时间过去太久,也查不清了。”


    “但臣与殿下都是明白人,里面有另一股势力插手,不知所图为何,臣死的晚,也查到了一些东西,若殿下能与臣共享情报,或许能发现一些大秘密。”


    武均正眼神上下一量,不言而喻,就你?


    他心里并非看扁陈瑜,但他脸上却故意表现出这样的态度压人。


    陈瑜微微一笑:


    “殿下可听过一叶障目?”


    “您所看到的,可能只是某些人想让您看到的。”


    “虽然前尘如梦,但殿下又怎知不会在今生重蹈覆辙。”


    “若死两次都没死明白,那可真是成了笑话。”


    在武均正杀人的目光中,他放出最后杀招:


    “您难道不想知道,那座神龛,究竟是什么东西吗?”


    武均正脊背一麻,死死盯着陈瑜。


    皇宫里有一座神龛。


    此事在前世也只有很少人知道。


    陈瑜拱手道:“殿下放心,此事太子殿下并不知晓。”


    废太子武君稷挟周帝北上,八皇子监国,无意间发现了藏在太极宫密道里的一座神龛。


    那座神龛,很是诡异,它能令人皇家子弟,短暂的使用气运,青龙门之变那日,神龛忽然化为齑粉。


    太子知道神龛的存在,却没能见到那座神龛。


    直到开眼见妖的前一刻,武君稷都坚信这是个科学的世界,皇宫打下来,有人告诉他这里供奉着一个诡异的神龛,有多灵验诡异。


    武君稷嗤之以鼻。


    等他世界观被冲开,神龛早没了,知道神龛秘密的人也入土了。


    武君稷急着跟时间赛跑,没兴趣研究一堆齑粉生前的秘密。


    可陈瑜对神龛的调查一直没停止过。


    前世周帝常年供奉,今生那座神龛应该还在太上皇手中。


    陈瑜摸着胸口的陨石,想到了莫名其妙帮他的太后。


    他总觉得,这位太后娘娘,也不是位简单的人物。


    叔叔陈阳是朝堂位同三公的实权将军,他作为陈家目前最小的独苗,太后居然敢帮他自阉,里面没点儿缘由,陈瑜不信。


    武均正想着那座神龛,松了口:


    “今夜亥时,本皇子等着陈公子。”


    神龛是他和武君稷一较高下的倚仗。


    可神龛实在诡异,武均正需要了解清楚。


    陈瑜:“微臣定会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