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颗雪媚娘

作品:《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

    黎逢哑然片刻,随手丢开被子,好整以暇蹲在床边。


    这小家伙又在唱哪出?


    难道在Ares眼中,自己是只公的蜜袋鼯?


    “哥哥,你说句话呀。”小肉团子宽衣解带,风情万种褪去身上的麻绳,只不过动作急躁,反而勒得更紧了,“吱!”


    毛绒绒的肚腩肉果冻似的勒出好几层。


    黎逢眼看小鼯鼠双爪胡乱扑腾,死结越系越紧,自己即将跟自己打起来。


    “别动。”


    修长大手托起小肉团,耐心给大闸鼠松绑。


    勒到表情呆滞的Ares小爪子蜷缩在胸前,黎逢似笑非笑:“你今年几岁,就要给人当老婆?”


    “刚满十八岁。”小鼠顶着烈焰三瓣红唇回答。


    黎逢:“呵。”


    这特立独行的小魅魔又在糊弄他?


    魔物与神使的年龄远超寻常人类,想必作为MAX级别魅魔的Ares至少有几百岁,兴许比黎逢还年长数倍。


    可小团子没说谎。


    就算他记不清小时候的事,年龄至少记得。


    “要是我家孩子才十八岁就要给人当妻子,我一定会把他锁在房间里。”黎逢嗓音清冽冷淡,“皮带捆住,不给他吃喝,直到他认错为止。”


    雪一般的绒毛勒出数道印子的小团子哆嗦着没说话。


    哥哥突然……


    好可怕。


    难怪这群神父成天祷告,原来背地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小爪指指自己:“我也要不吃不喝吗?那鼠还是先认错好了。”


    说着双手合十,泪光闪闪,就差咬一块小手帕了。


    黎逢戳戳鼠的小脑瓜:“你就知道吃喝。”


    “哥哥问你,你本体是什么样子?”


    相处有段时间,即便黎逢的法术暂时封禁,顶级魔物也并未主动攻击他,一人一鼠很和谐。


    “我们同吃同住。”男人眯眼,“Ares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么?”


    “本体?”


    雪媚娘甩动蓬松大尾巴转了个圈,自信掐腰:“就酱!”


    黎逢低了下头算是认栽了。


    取来婴儿湿巾给Ares擦嘴,谁知小家伙用的红色马克笔相当保色,蹭了半天,只略略擦去表面的一层颜色。


    “疼呀——!”


    “放开、放开!我不要被人类养了,鼠要自力更生去赚钱!”


    鼠脚胡乱踢起来,奶声奶气怒吼:“嘴嘴痛!快放开我的幽冥归墟·恶魔之眼·无妄深渊!”


    黎逢让这一串酷炫的名字镇住。


    举起吱吱乱叫的雪媚娘,冷白但略显粗糙的指尖揉捏几下,小鼯鼠被迫张开肉嘟嘟的小嘴巴,露出森白啮齿。


    “这里是深渊?”男人扬起眉梢,“真可怕。”


    Ares在他手里被捏来揉去也不安分,冷酷地环抱手臂。


    “一个人出门很危险,以后记得走到哪里都带上我哦。”


    恼火的鼠不敢打这个免费饭票,就用嘴边的湿巾泄愤,拽来一通猛撕!


    小发雷霆!


    收拾半天,小鼠依旧拥有性感啵啵唇。


    只能等待自然褪色。


    临睡前,Ares略显失望地躺在黑色性冷淡霸总小睡袋里。


    没有嘴对嘴亲亲。


    没有交换ti液。


    没有正式签订饲主与魔物的契约。


    ……黎逢哥哥还是个没有鼠的野人,真是呆板无趣不中用的小神父。


    黎逢翻身,盯着枕边的小家伙,目光在昏暗中格外灼热。


    “Ares.”他手臂随意搭在床上,刚好把躺在睡袋里的小团子一起圈在怀里。


    男人斟酌再三,回答了他一开始的问题。


    “如果不是立场相悖,你可以当我的孩子。”


    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一直以斩杀魔物为人生主线的黎逢生机盎然,焕发出了前几年没有的光彩。


    他害怕羁绊太深,并不敢把这种感觉定义为“幸福”。


    小鼯鼠没有回应,圆肚皮在薄薄的睡袋里起起伏伏,看样子是睡熟了。


    -


    Ares很快意识到冲动的后果。


    鼠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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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逢去学校上课,羡鱼一看见猴屁股似的鼠嘴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还越笑越大声,引得其他同学纷纷来看。


    “哟烈焰红唇!”


    “黎老师,小战神偷吃什么啦?火龙果?”


    一直对外表极其自信的雪媚娘羞耻到不行!


    鼠现在像个点了红点的老式大馒头,淳朴、浑圆、憨厚、吉祥。


    小肉团捂住嘴,惶急地飞到黎逢怀里撒娇,紧紧贴住对方脖颈:“吱吱!”听起来快哭了。


    男人一道眼刀冷冰冰扫过去。


    当天羡鱼就多了三个大作业。


    小鼯鼠都做好了一直捂着嘴巴的打算,没想到小神父这么上道,很快就从陆太太那拿到了新的装饰挂件——


    鼠の特制口罩!


    第二天,学生们就看见讲台上雪白的小团子摇身一变,变成了身穿敞怀黑西装、脸戴黑口罩的无情教父鼠鼠。


    至少Ares认为自己这样很酷。


    为了维持新人设,小家伙连吱都很少吱。


    沉默寡言,姿态平稳,如猛兽般俯瞰教室中愚蠢的大学生们。


    毕竟自己是魔物,这一眼看去,他们将永远忘不了鼠鼠深邃的目光。


    小团子探出圆脑袋,努力搜寻胆敢与他对视的身影,可笑的是,竟无一人有胆量直视他,只敢如懦夫一般偷拍。


    鼠心满意足摸了摸新口罩,很是喜爱。


    坐在第一排的羡鱼已经憋笑到肩膀发抖。


    求求了……


    求求千万别对视!


    “噗…!”不知谁笑了一声,立刻狠狠掐住自己。


    黎逢发觉大家今天的注意力比往常集中不少,连小鼯鼠也乖巧沉默,讲课的心情都愉悦几分。


    直到下课铃响起,学生鱼贯而出,不忘跟小崽崽打招呼——


    “拜拜,鼠家豪!”


    “bye家豪~”


    直到教室空下来,小鼯鼠困惑地仰起脸,黑口罩勾勒出那刀不削斧不凿般的圆脸,眨了眨眼。


    尾音疑惑到软绵绵上扬:“哥哥,他们为什么管Ares叫家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