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十颗雪媚娘

作品:《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

    果然,魅魔是种拥有致命吸引力的魔物,独处的每一秒都极其危险。


    黎逢不过是拿个东西的功夫,就有不知死活的男人来拐带他尚未签订血契的小魅魔。


    这花里胡哨开屏的家伙,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


    黎逢俊眉紧蹙,瘦削面庞上戾气萦绕。


    再说。


    ares现在的形态与一颗雪媚娘无异。


    超市搞活动,每个档口都有香气扑鼻的新品试吃,ares这么大剌剌地躺在购物车里,万一有人将他当作大福试吃装怎么办?


    揣兜里就跑,连监控都未必能拍到。


    ……差一点就丢了。


    思及至此,黎逢不由冷汗涔涔,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


    “啊!”林渊惨叫。


    慈悲的神父一掌差点把人捏碎,险些物理超度。


    “不要打架!”小团子焦急的在巴旦木牛奶礼盒上跳起踢踏舞,小脚蹦来蹦去,“黎逢哥哥,这是我的前辈,他对我很好的!”


    擒拿在地的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豹纹衬衫,扭头大怒:“你特么谁!?赔老子墨镜!”


    黎逢眉头皱得更紧:“……魅魔?”


    那更不是好东西了。


    “是魅魔。”浅灰小毛团张开短手,呼的一下滑翔到林渊背上,“但前辈不是两口就把人类吸干的坏魅魔,据说他……”


    据说林渊格外挑食,这么多年只吃到过一个合胃口的人类。


    他在人间的身份是个小明星。


    除了脸一无所有。


    拍感情戏尤其烂,因为他在讲情话的时候,总是透过另一位主演的眼睛来欣赏自己的美貌。


    爱你老己,贯彻到底。


    因此,ares和他是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的关系。


    小鼠靠大量进食来维持生存,林渊前辈则是靠粉丝的喜爱。当然,自己对自己的喜爱更多一些。


    但ares需要维持在黎逢面前的max级别魅魔人设,不能明说这些。


    “总之,我这一身本领都是林渊前辈交给我的!他是我朋友!”


    小鼠扭扭屁股,甩甩尾巴,每一根绒毛都试图散播魅力。


    黎逢若有所思,眸光冷锐打量他片晌。


    为了这团小胖墩,他连续两次对普通人使用法术,喜提禁用法术一个月。


    如今面对敌人,只能肉搏。


    魔物识别控制面板连不上天堂的wifi,一直都是断网状态,所以脑海中无法第一时间接收到对方的资料。


    但凭借斩杀魔物多年的经验。


    黎逢确定ares没有说谎,这只魅魔身上并未散发出滥杀无辜的荤臭与血腥气息。


    死罪可免。


    小鼯鼠让一只骨感修长的大手托起,紧跟着他看见黎逢利索地拉起林渊,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你是ares的朋友?认识很久么?”


    “很久!”小毛团抢答。


    小家伙很迟钝,三瓣嘴依然挂着萌萌的甜笑。


    但林渊听出了对方话中夹枪带棒,每一个字都带刺,危险得很。


    ares:“黎逢哥哥还是位神父哦!厉害吧?”


    林渊的脸色刹那间很不妙。


    这小肥老鼠,被卖了还给人数钱!?


    “前辈当初的教导真管用,连神父都拜到在鼠脚下。”鼠挡住嘴巴,很小声,对他wink了下!


    “哈…哈,那还真是宽宏大量,一表人才哈!”林渊开始语无伦次,捡起墨镜碎片,找了借口就溜了,“ares回见!”


    小鼯鼠帅气地抖了抖西装:“bye.”


    前辈眼睛好像抽筋了,一直对他眨个不停呢。


    黎逢的神色也有些古怪。


    仿佛在忍耐什么,胸口起伏了下:“结账回家。”


    要不是他法术被冷却,轻易就能要了中级魅魔的命,还用得着他在ares面前装熟?


    货架后,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全副武装的林渊缓缓平移出半个身子。


    恐怖如斯!


    傻不拉几的小鼯鼠居然投入敌方大营了!


    那神父一身蛮力,面相也凶狠冰冷,还不知道会如何虐待ares,没吸到过人类的小家伙还傻乎乎把人当猎物!


    真是耗子给猫当伴娘了……


    ares.


    你自求多福吧。


    林渊拉下口罩,跟看恐怖片似的面色惨白,对黎逢的背影咬咬牙:


    “…呸,变态福瑞控!”


    -


    ares虽是魅魔,但鼯鼠的天性更占据上风。


    鼠生最大的任务就是填饱肚子与享受阳光。


    黎逢脸色都难看到快结冰,只有一层雪白绒毛的小爪子还在疯狂指挥:“快呀哥哥,都搬到后备箱去!ares最爱的饮料不要压坏了哦!”


    “知道了。”


    一权杖能扫翻大几十个魔物的神父就没这么卑微过,他想不通自己哪不痛快。


    总之,胸口发闷。


    有种发现投喂很久的流浪猫其实会在每一家都蹭饭的淡淡忧郁。


    小肥鼠还一无所知,一个劲催促他回家吃饭。


    黎逢不得不猛踩油门。


    余光瞥见小团子扒在后视镜上,自娱自乐般捧着圆脸蛋练习卖萌,不由问:


    “你爱臭美也是和他学的?”


    小鼯鼠:“谁?”


    “…那个男人。”


    “当然啦!”一讲起认识的魅魔,小团子滔滔不绝,“前辈可是很厉害的,明明有能力吃掉很多人类,但他说人类都没他自己香!”


    “他还专门为鼠鼠量身打造了吸引人类的技巧,不信你看!”


    一颗雪媚娘在副驾驶上使出百般绝学,疯狂代入勾引猎物的公式。


    还配合“吱吱”“嘿咻”之类的卖萌音效。


    仿佛一团刚出锅的热糍粑,正忙着裹黄豆粉,滚来滚去,忙碌得很。


    黎逢时不时分神瞥一眼。


    小鼠的肚腩肉颤悠悠,尾巴也如芦苇般摇曳。男人有几分牙痒,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攥紧,手背青筋迸起,竟涌出一种别样的侵略性。


    作为神父的他,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生理本能。


    ……想rua。


    不过,为什么max魔物会把中级魔物当前辈?


    沉浸在大公打小三的愤怒中的黎逢愣住,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


    可神父的高级权限还在冷冻期。


    没等细想,累到瘫成一坨的小鼯鼠软声抱怨:“这都没有反应,黎逢哥哥,你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饲主。”


    黎逢立刻:“还有谁?”


    这张喜欢吱吱叫的小嘴巴,合该亲秃。


    为了防止这种对话的恶性循环,ares决定不搭理他了,自顾自畅想那些零食有多美味。


    黎逢的厨艺普普通通。


    可对于需要大量进食的魅魔小鼯鼠来说,已经犹如珍馐。


    “哥哥,我能躺锅里吃吗?”


    男人刚要拒绝,扫了眼目光闪烁的小可怜团子,把电饭锅推过去:“随意。”


    黎逢从几年前的大战后就记忆残缺,小鼯鼠也不记得童年时期在地狱的遭遇。


    但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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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不至于哭天抹泪的袒露真心。


    能安静的彼此陪伴,短暂忘却对立的关系,便是难得的好时光了。


    吧唧。


    黎逢正刷完,一个浑身胶黏的小东西拍到了自己头上:“……”


    他预感不妙,扯下来一看。


    小团子毛发湿透,滴滴答答流淌着坚果牛奶,狼狈的样子像个小老鼠干。


    ares不敢说自己去偷吃零食结果打翻牛奶的事,避重就轻:


    “我黏糊糊了,哥哥。”


    “可以再奖励我吃两…二十包饼干吗?虽然什么都没做,但鼠有点辛苦了。”


    说罢,肉乎乎的小身板猛地甩了几下,黎逢顺利做了个牛奶面膜:“……!”


    “ares,你说你是什么鼠来着?”


    “西伯利亚鼯鼠。”


    “再吃下去,就是西伯利亚小猪。”黎逢咬牙切齿带吱吱惨叫的小家伙去洗了澡。


    边洗着,边揉搓鼠的肚腩。


    “自己感受,是不是一口气吃十人份吃出来的?再这样下去,你会高血糖的。”


    小团子都是魔物了,哪管得了那么多?


    但黎逢讲话振振有词,并且掌握财富与零食大权,为了苟下去,鼠只好卧薪尝胆,含泪看他把零食都放进抽屉里。


    “一口也不行吗?”


    黎逢发觉小鼯鼠很好逗,随便调戏两下就上蹿下跳哇哇叫,勾唇:“不行。”


    ares一着急就全然忘记撒娇这回事。


    三瓣嘴努起,显得十分倔强:“不吃就不吃!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处.男,ares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黎逢没想到这小东西非但不说软话,还挑衅他,干脆便去书房办公。


    他倒不是百分百没收了小肥鼠的食物。


    至少客厅的果盘里还有瓜子,鼠类的最爱。


    不过。


    短短几天下来,ares的口味就被他养刁了。


    普通的瓜子哪都科技与狠活好吃?


    小鼠静悄悄。


    黎逢办公到一半就忍不住抬眼朝门外望去,圆滚滚的小身影忽然蹿了进来,他立刻收回视线,佯作专心工作。


    小家伙还没有巴掌大,柔软的毛团在地上仰起头,吱了几声:


    “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也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黎逢:“什么?”


    “你跟我来就知道啦!”小鼯鼠跑了几步嫌慢,干脆连跑带飞,十分灵活地将人领到茶几出,指着桌面上一小堆瓜子仁,“你看!”


    小毛球眼眸亮闪闪,纯真乖巧。


    “都是ares一颗一颗给你扒开的,哥哥快吃吧!”


    旁边还有一摞瓜子皮,体积都有小鼯鼠高了,可见鼠为此有多辛苦。


    黎逢没想到他还有这份孝心,就算看出鼠是为了吃零食而故意讨好自己,到底还是坐下。


    “快说谢谢ares!”


    两只鼠爪捧着一颗瓜子仁,凑近要喂给他。


    黎逢有点心疼那双幼嫩脆弱的小爪子:“……谢谢ares.”


    小毛团十分殷勤,一颗接一颗投喂。


    直到一整堆瓜子仁都不见了,才长舒一口气,奶声奶气:“鼠鼠磕了好久才攒这么多!”


    “你都不知道,鼠为了抵抗食物的诱惑,把瓜子仁嗦掉皮了都没舍得咬下,都是为了给哥哥吃!鼠忍的好辛苦!”小家伙做了个嗦爪子的动作,疯狂示意。


    吃了一堆“进口食物”的黎逢脸色忽然很精彩:“……”


    小鼠眨眼。


    “你还忍心饿着ares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