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审问逼供!

作品:《我锦衣卫,一身圆满武学无敌了

    “不知苏指挥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大人今日亲自登门,有何贵干?”


    苏飞目光直视陈坪,他没有半句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


    “陈管家,工部铸币局的铸币模具近日失窃了?”


    陈坪脸上的倨傲微微一滞,随即摇头道。


    “铸币局之事,和我侯府无关,下官未曾听闻。”


    “未曾听闻?”


    “本官据铸币局监铸官胡秋玉所言,近半年内,除了铸币局内部人员,仅有你和你的主子皓宇侯进入过模具库房参观过。”


    “如今铸币模具失窃,你们二人自然是首要嫌疑人,我且问你,上次你随皓宇侯参观完铸币模具后,回府之后,你家主子是否有过谋划偷窃铸币模具的言行?”


    陈坪的脸色变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立刻被苏飞捕捉得一清二楚。


    随后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陈坪对着苏飞拱了拱手,辩解说道,


    “苏指挥使,您这话可就说笑了,铸币模具丢失是铸币局看管不力,怎能仅凭我和侯爷参观过一次,就将嫌疑扣在我侯府头上,您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办案如此草率,怕是不太妥当吧。”


    苏飞运转神级洞察术,陈坪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此刻看着对方强装镇定的模样,苏飞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这陈坪定然知晓些什么,甚至可能直接参与了此事。


    想到这里。


    苏飞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直视陈坪。


    “陈坪,我不过是照例问了你一句话,你就反应如此之大,脸色都变了,你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话音落下,苏飞通过神级洞察术清晰地察觉到,陈坪的心跳骤然加速。


    即便他表面上依旧强撑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暴露了他的慌乱。


    陈坪被苏飞问得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反驳道。


    “苏指挥使,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冤枉好人,我乃皓宇侯府的管家,出身清白,怎会做那等不法之事?您莫不是趁着我们侯爷不在府中,想故意寻衅,占我侯府的便宜?”


    “占你侯府的便宜?”


    “本官宣你问话,你却百般狡辩,还敢倒打一耙,既然你不肯说实话,皓宇侯又不在府中,那就先拿你开刀好了。”


    话音未落,苏飞手掌一抬,指尖弹出几道凝练的气劲,如闪电般射向陈坪。


    陈坪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浑身一麻,四肢瞬间失去了知觉。


    此刻他的周身大穴已被苏飞的气劲死死封住。


    “来人,给我拿下带回咱们锦衣卫的诏狱,好好的招待一番。。”


    “是,大人。”


    随行的锦衣卫们早闻言立刻齐声应道。


    一个个眼神发亮地涌了上来。他们看向苏飞的目光中满是敬佩。


    这可是皓宇侯府的管家,背后站着的可是皇帝的亲舅舅,太后的弟弟。


    苏指挥使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也不不含糊。


    跟着这样的上司当差,就是爽啊。


    几名锦衣卫动作麻利地掏出绳索,将无法动弹的陈坪牢牢捆住,五花大绑,结结实实。


    陈坪被绑得像个粽子,瞪着苏飞。


    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锦衣卫诏狱的刑房内。


    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墙壁是厚重的青黑色岩石砌成,上面锈迹斑斑,隐约能看出干涸的暗红痕迹。


    角落里堆着各式刑具。


    带刺的铁鞭、烧得通红的烙铁、锋利的夹棍。


    陈坪被粗麻绳牢牢捆在中央的刑柱上,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勒得紧紧的。


    他原本整洁的青色锦袍此刻皱巴巴的,沾满了尘土,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先前的倨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恐惧。


    苏飞则坐在刑柱对面的一张梨花木椅上,神色淡然。


    桌上摆放着一盏刚沏好的热茶,与刑房内的阴森氛围格格不入。


    苏飞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苏飞十分惬意,随后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的看向刑柱上的陈坪。


    “陈管家,本官宣你问话,你却百般狡辩,如今到了这里,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皓宇侯到底有没有偷偷谋划偷窃铸币模具?”


    陈坪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却依旧硬着头皮说道。


    “苏大人,你问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侯爷他从未和我说过这些。”


    苏飞对着一旁侍立的两名狱吏抬了抬下巴,沉声道。


    “动手吧,好好的招待一番一下陈管家,直到他愿意说实话为止。”


    “是,大人。”


    狱吏常年在诏狱当差,对付这种嘴硬的犯人最有办法。


    其中一名狱吏拿起一根带刺的铁鞭,走到陈坪面前,手腕一抖,铁鞭带着呼啸的风声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铁鞭上的倒刺深深划过陈坪的手臂,瞬间撕裂了锦袍,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啊,痛啊。”


    陈坪疼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身为皓宇侯府的管家,也算有些地位,平日里养尊处优,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对他客客气气,他何曾受过这般的苦楚。


    另一名狱吏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


    一步步逼近陈坪,狞笑道。


    “陈管家,识相的就赶紧招了,免得受更多苦头啊。”


    通红的烙铁“滋啦”一声按在了陈坪的肩头。


    一股剧烈的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陈坪的惨叫愈发凄厉,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整个人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刑柱上,脱身不得。


    “别打了,别打了,我疼的受不了了。”


    陈坪一边鬼哭狼嚎,一边拼命求饶,先前的硬气早已荡然无存。


    苏飞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陈坪的声音变得嘶哑,才抬手示意狱吏停下。


    “停手吧。”


    狱吏立刻放下刑具,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