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怒斥广陵郡守

作品:《我锦衣卫,一身圆满武学无敌了

    苏飞对他没有半点好感,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任道为,事到如今,你还要什么朝廷文书。”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漕帮帮主庞飞龙已被我擒获,他亲口供认,是你与他合谋,劫掠了朝廷五百万两税银,还为他提供消息,掩护他藏匿税银。”


    “你身为朝廷命官,勾结江湖势力,背叛朝廷,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说什么?庞飞龙被擒了?”


    任道为脸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缩,之前强装的镇定崩塌,声音都开始颤抖。


    “不可能!庞飞龙武功高强,漕帮这么大的势力,你们怎么可能抓住庞飞龙,苏千户,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与漕帮毫无瓜葛,更没有劫掠税银啊。”


    “告诉你,就在今夜,漕帮实力已经被我和苗提督带水师剿灭。”


    任道为一脸的震惊。


    “什么,朝廷水师出动,剿灭了漕帮势力,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广陵郡守根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你有朝廷文书嘛。”


    “这么大的事情,没有朝廷文书,如何能调动朝廷水师。”


    “我不相信,你绝对是在骗我。”


    苏飞掏出令牌给他看。


    “我是用这枚令牌下的命令,你自己看。”


    任道为看到这枚令牌,面色变得无比难看,作为广陵郡守,自然认识这枚南镇抚司的令牌。


    任道为面如死灰。


    苏飞冷笑一声,指了指大厅角落的木箱。


    “还有这些金银珠宝,怕是你勾结漕帮,搜刮百姓得来的赃款吧,要是按照你的俸禄,一百年也存不了这些财物。”


    “这些财物是怎么来的,任道为,你能说的清楚么。”


    闻听此话的任道为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口中喃喃道。


    “完了,全完了。”


    苏飞也不管那些水师士兵的腰部,都塞得鼓鼓囊囊。


    他看着瘫倒在地的任道为,对着两名副将下令。


    “将任道为及其家眷、仆役全部看押起来,不得让任何人接触,这些赃款赃物,派人严加看管,待后续清点完毕,一并押解回京,交由朝廷处置。”


    “末将领命。”


    两名副将齐声应道,立刻安排士兵将任道为等人押入郡守府偏院看管,又派专人守护那些木箱,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飞站在大厅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漕帮帮主庞飞龙被擒,同谋任道为落网,被劫税银完好无损。


    接下来,只需等待苗天琪清理完湖心岛的漕帮残余,等到将所有案犯与赃款一同押解回皇城镇抚司,这案子差不多就可以了结了。


    到那个时候,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从皇城出发来广陵,也就才五六日的时间,再加上回程的时间,总共也不超过十日。


    不仅找回了税银,还将此案的真凶全都抓住了。


    这速度不算慢了吧。


    等到了差不多中午时分。


    苏飞当即提笔写下两封手令,一封派人快马送往湖心岛交给苗天琪,命他将庞飞龙及漕帮案犯尽数押往郡守府。


    另一封则送往风陵渡口的废弃盐仓,让看守税银的五十名锦衣卫即刻清点银两,装车押运至郡守府汇合。


    安排妥当后,他便在郡守府前厅静坐等候。


    水师士兵已将府中闲置的偏院清理出来,专门用于关押人犯。


    库房也腾出空间,用来存放待运的赃款与税银。


    约莫两个小时后,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苗天琪亲自押着一队镣铐加身的案犯走来,为首的正是被铁链锁缚的庞飞龙。


    他虽已苏醒,却因经脉受损,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不甘与颓丧,再无往日漕帮帮主“飞天剑客”的桀骜气势。


    紧随其后的,是五十名锦衣卫押着的数十辆马车。


    每辆马车上都堆放着密封的木箱,里面正是那五百万两税银。


    锦衣卫们神情肃穆,手持长刀分列两侧,将马车护得严严实实,一路护送进郡守府库房。


    待所有人犯与财物都安置妥当,苏飞亲自上前查验。


    漕帮案犯共计一百三十余人,连同任道为及其家眷,尽数被套上厚重枷锁,关押在偏院,由锦衣卫与水师士兵共同看守。


    税银与郡守府抄出的赃款分库存放,每箱都贴上封条,标注数量与品类,账目清晰明了。


    一切就绪后,苏飞走到苗天琪面前,拱手道。


    “苗提督,此番多亏你鼎力相助,广陵税银案才得以顺利了结,如今人犯,财物皆已齐备,我准备即刻启程返回皇城镇抚司交差,就此向你告辞。”


    苗天琪闻言一愣,随即露出意外之色。


    “什么,这么快?苏千户,你这几日在广陵奔波查案,又是海战又是追查凶手,我看你辛苦得很。”


    “我本想着今晚在郡守府摆上几桌,咱们痛饮几杯,也算为你庆功,你明日再走也不迟啊,就多耽误这一天。”


    苏飞却轻轻摇头,语气坚定。


    “不了,苗提督,这税银案事关重大,人犯与银两皆是重要,多耽搁一日便多一分风险,未免夜长梦多,且职责所在,还是尽早回京交差为好。”


    苗天琪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多劝,只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苏千户这般严谨,老苗佩服,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回皇城的水路,我派几艘水师大船护送你吧。”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前些日子在渡口见过你那艘锦衣卫的船,船身不大,最多容纳百人,可你瞧瞧眼下,光是案犯就有一百三十多人,加上你带来的五十名锦衣卫,还有几十箱税银与赃款,你那艘船怎么装得下?”


    “就算挤着装下了,人多物杂,一旦吃水太深,在运河里大船出点意外,可不是闹着玩的。”


    苏飞闻言,心中一动。


    他此前确实没细算运力,经苗天琪一提醒,才意识到问题。


    光靠一艘锦衣卫的大船,运力确实不足。


    见苏飞神色松动,苗天琪连忙补充道。


    “我派的都是水师最精锐的战船,每艘船都配有足额士兵,一路上既能保障安全,又能帮你分担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