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毕毕东与“妲己”两女!
作品:《刚拒女友小姨,转头和她双人求生》 午后的阳光穿过云顶山庄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那是秦岚特意点的安神香,味道不浓,却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懒意。
休息室的门开了。
苏陌走出来的时候,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神清气爽。
林婉还在里面“待机”。
机械飞升虽然赋予了她神级的计算力,但那种核心过载的高温并不是随便就能降下来的,估计得在那张特制的冷却床上躺个把小时。
大厅里很静。
除了书页翻动的声音,就只有银器轻轻敲击肌肉的闷响。
苏陌走到那张铺着厚厚手工羊毛地毯的主位上,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随手抄起一本古籍盖在脸上,挡住了略微刺眼的阳光,但感知却早已铺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风景”。
真的很养眼。
地毯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剪裁极其大胆,白色的蕾丝边勒着那傲人的曲线。
毕毕东。
这位曾经在副本位面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教皇冕下,此刻正低眉顺眼。
她手里握着一把纯银打造的小按摩锤,不轻不重地在苏陌的小腿肌肉上敲击着。
节奏很稳,力度适中。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握锤的指节有些泛白。
那双总是藏着冷傲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羞耻、不甘、屈辱,还有一丝被契约强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顺从。
每敲一下,她的睫毛就颤一下。
堂堂罗刹神,如今沦为敲腿的婢女。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若是换个心智不坚的,恐怕早就疯了。
“力度轻了。”
苏陌的声音从书本底下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没吃饭?”
毕毕东咬了咬下唇,那原本高贵的头颅垂得更低了一些,手中的银锤稍微加重了几分力道。
“是……”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不是那种脂粉气,而是一股带着野性和甜腻的奇异体香。
沙发扶手微微一沉。
一道金色的身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软软地靠了过来。
玉藻前——或者说,妲己。
她根本没穿那些繁复的人类衣物,只是随意裹了一层半透明的金纱。
那金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白得晃眼,最夺目的,是她身后那九条蓬松硕大的金色狐尾。
它们像是九条活过来的金色巨蟒,在空气中肆意招摇,时不时扫过苏陌的手背和脸颊,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
妲己手里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
她没有用手递,而是媚眼如丝地看了苏陌一眼,红唇轻启,将葡萄含在嘴里,然后身子像蛇一样游动,凑到了苏陌唇边。
“唔……”
苏陌也不客气,张嘴接过,顺便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
汁水炸开,甜得发腻。
“啧啧啧……”
妲己趴在苏陌胸口,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苏陌的衣扣,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戏谑,视线斜斜地瞥向下方的毕毕东。
“某些人啊,明明以前是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动不动就要审判这个、裁决那个的。现在怎么干起这种下人的粗活来了?”
她的声音很媚,像是带着钩子,但话里的刺却是一点都不少。
“要是手艺不行,还是趁早让开吧。别笨手笨脚的,把主人的腿给敲坏了。到时候,还得我来心疼。”
咔嚓。
一声脆响。
毕毕东手里的那把纯银小锤,把柄处直接多了一道深深的指印。
那是被硬生生捏出来的。
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上,瞬间挂上了一层寒霜。原本低垂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那个正趴在苏陌身上撒娇的狐狸精,紫色的瞳孔里杀意翻涌。
“骚狐狸。”
毕毕东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声音带着罗刹神特有的阴冷,周围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妲己眉头一挑,也不装了。
她撑起身子,九条尾巴在身后炸开,居高临下地看着毕毕东,脸上满是恃宠而骄的傲慢。
“骚怎么了?我是凭本事服侍主人,那是情趣。”
“不像某些浑身长毛的黑蜘蛛,只会装出一副清高的死样子。别忘了,按资排辈,你也只是个刚进门的、负责暖脚的低等宠物。”
“你说谁是低等宠物?!”
轰——!
毕毕东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银锤被她随手一扔,直接镶进了几米外的实木柱子里。
一股恐怖的紫黑色魔气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那是罗刹神的神力,充满了堕落、邪恶与毁灭的气息。
她的身后,光影扭曲,隐隐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狰狞的魔蛛虚影,八条长矛般的蛛腿在虚空中乱舞,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
“想打架?”
毕毕东长发狂舞,哪里还有刚才敲腿女仆的卑微模样。
此刻的她,宛如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女煞。
“来啊!怕你不成!”
妲己也是个暴脾气。
作为曾经受瀛洲万民供奉的稻荷神、九尾天狐,她骨子里的傲气一点都不比毕毕东少。
“我是祥瑞!是天狐!你这种肮脏的毒物也配跟我叫板?!”
嗡!
粉色的妖气冲天而起。
整个大厅的空间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无数粉红色的骷髅幻象在妲己身边浮现,发出嘻嘻哈哈的诡异笑声。
那种魅惑之力,足以让意志不坚定的真神当场道心崩溃。
原本安静奢华的大厅,瞬间变成了两尊真神的角斗场。
紫色的魔气与粉色的妖气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噼里啪啦!
空气中爆出无数火花,空间壁垒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头顶那盏价值连城的水晶吊灯疯狂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