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遥遥新能力:看见文物上的“古代影子”

作品:《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

    国家博物馆的特别展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与平日开放日截然不同的肃穆与紧张气息。巨大的环形柔光摄影灯、轨道、摇臂、反光板林立,穿着各色工装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低声交流,调试设备。《历史的回响》节目组正在为第一期录制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空气里混杂着设备散热的微焦味、地板蜡的清香,以及展厅深处隐约传来的、历经千年的器物沉淀特有的、难以言喻的“场”。


    姜晚坐在展厅侧方临时设置的休息区,身上搭着一条薄毯,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惯有的沉静清明。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鬓边,少了几分平日居家的随意,多了几分属于“特殊文化遗产顾问”这个身份的正式与疏离感。唯有左手手腕上,缠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特制药材染色的细纱布,隐隐透出药味,提示着她重伤未愈的事实。


    傅瑾行就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姿态看似放松,但敏锐的人能察觉到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如同守护领地的猛兽,目光不时扫过展厅内穿梭的人群和各个出入口。他今日的着装也一改往日的商业精英范,更偏向休闲,但面料和剪裁依旧考究,与姜晚的装束有种不言而喻的契合。他膝上放着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加密的集团文件,但他敲击键盘的间隔明显比平时要长,注意力显然不完全在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两人中间一张加高儿童椅上、穿着定制的、印有小小考古刷和卷轴图案连体裤的傅星遥。小家伙似乎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那些穿着反光背心、扛着奇怪机器走来走去的叔叔阿姨,又看向展厅中央玻璃柜里那些形状各异、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的瓶瓶罐罐、青铜玉石。他手里抱着一个缩小版的、毛绒绒的“洛阳铲”玩偶,这是节目组得知他会来后,特意贴心准备的“道具”。


    “遥遥,等会儿录制开始,会有点吵,灯光也会很亮,如果觉得不舒服,或者累了,一定要马上告诉王姨或者爸爸,知道吗?”姜晚侧过头,柔声对傅星遥说。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伤后的气弱,但很稳。


    “嗯,知道。”傅星遥乖巧点头,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玩偶。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小脸红润,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一个月前在“鬼哭岭”经历生死、灵光爆发后的萎靡。秦医师和后续赶来的玄真观一位师叔都惊叹于这孩子先天灵体的强大恢复力,但也郑重告诫,需精心养护,不可再过度耗损。


    “傅总,姜顾问,打扰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干练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是节目组派给姜晚的临时助理小周,“还有十五分钟开始走位和最后对流程。姜顾问,您这边需要再看一下等下主持人可能会问到的几个问题方向吗?主要是关于您对‘文化遗产保护中非传统认知视角’的看法,以及第一次参与这种大型直播节目的感受。”


    “不用了,之前沟通的提纲我看过,心中有数。”姜晚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她参与节目,是带着“顾问”的任务而来,并非纯粹的嘉宾秀,分寸需要自己把握。


    “好的。那……小少爷这边,”小周看向傅星遥,笑容更亲切了些,“我们导演说,如果小少爷愿意,等会儿在介绍特邀顾问环节,可以有个很短的互动镜头,不用说话,就展示一下我们送的小礼物,很自然就好。当然,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们完全尊重。”


    傅瑾行看向姜晚,姜晚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可以,听遥遥自己的意愿。”


    傅星遥眨巴着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晚晚阿姨,然后对着小周阿姨用力点了下小脑袋:“嗯!遥遥愿意。”他知道爸爸和晚晚阿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也要乖乖的,不添乱。


    小周松了口气,又说了几句便匆匆去忙了。


    傅瑾行合上电脑,对姜晚低声道:“现场安保我让林哲又过了一遍,明暗哨都有,我们自己的人也混在工作人员里几个。录制期间,我和王姨会在导播间旁边的休息室,通过监控看现场。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示意。”他口中的“不对劲”,显然不仅仅指节目录制意外。


    “放心,我有分寸。这里毕竟是国家博物馆,又是直播节目,众目睽睽之下,对方不至于如此猖狂。”姜晚道,但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左手腕的纱布。那邪师乍仑·巴色逃脱时充满怨毒的眼神,她记忆犹新。对方的目标从未改变,她和傅瑾行,尤其是遥遥,始终是最大的诱惑。节目组人员复杂,的确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傅瑾行的安排,并非杞人忧天。


    这时,节目总导演拿着对讲机,亲自过来请姜晚去中心展区走位。傅瑾行抱起傅星遥,和王姨一起,跟着去了导播间方向的休息室。


    中心展区已经被布置成一个半开放的访谈区,背景是巨大的、投影着《历史的回响》节目LOGO和抽象化历史纹样的LED屏,前方摆放着舒适的沙发。主持人是一位以知性沉稳着称的资深媒体人,见到姜晚,热情而不失礼貌地寒暄,简单对了几个开场问题和互动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位结束,离开播还有几分钟。姜晚没有立刻回休息区,而是缓步走到旁边一个独立展柜前。柜中陈列着一套出土自唐代公主墓的精致金玉首饰,在射灯下流光溢彩,美轮美奂。然而,姜晚的目光却落在旁边一件不起眼的、作为背景陈设的灰陶侍女俑上。俑像不过尺余高,工艺朴素,甚至有些粗糙,保存也不甚完好,面部模糊,衣裙线条简略。


    但姜晚却在这俑像上,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寻常古物的“波动”。那波动很淡,淡到几乎难以捕捉,混杂在展厅千百件文物共同形成的庞杂“历史气息场”中,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若非她灵识受损后对某些细微能量变化反而更加敏感,又或者……这波动与她自身修炼的功法隐隐有某种极其遥远的共鸣,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凝神,尝试将一丝微弱到不会引起任何不适的灵识探向那俑像。


    就在她的灵识即将触及俑像表面的刹那——


    “晚晚阿姨!”


    傅星遥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带着一丝困惑和好奇。


    姜晚立刻收回灵识,转头,看到傅瑾行牵着傅星遥走了过来,王姨跟在身后。显然是小家伙在休息室坐不住,想过来找她。


    “怎么了,遥遥?”姜晚蹲下身,与傅星遥平视。


    傅星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睁着那双清澈得过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展柜里那个灰陶侍女俑,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分辨什么。看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小手指,指着那个侍女俑,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不确定的软糯:“晚晚阿姨……那个泥人姐姐……身上,有影子。”


    “影子?”姜晚心中一动。


    “嗯,”傅星遥点点头,努力组织着语言,“一个……穿漂亮裙子的姐姐的影子,淡淡的,好像……在哭?她看着那个亮亮的柜子……”他指的是旁边那套华丽的公主首饰。


    姜晚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抬头与傅瑾行交换了一个眼神,傅瑾行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遥遥,除了那个影子,你还看到什么?那个姐姐的影子,是什么颜色的?她除了哭,还在做什么?”姜晚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引导,不让孩子感到紧张。


    傅星遥又仔细看了看,摇摇头:“就是……白白的,淡淡的影子,看不清楚脸,就是觉得她很难过,一直在看那些亮晶晶的东西……现在,好像知道我们在看她,她把脸转过去了……”


    姜晚缓缓站起身,再次看向那个灰陶侍女俑。这一次,她没有动用灵识,只是用肉眼仔细观察。俑像本身没有任何异常,标签上写着“唐,侍女俑,出土自xx公主墓陪葬坑”。


    一个陪葬的侍女俑,残留着一丝对公主华美首饰的眷恋、悲伤的执念?历经千年,这丝执念微弱到几乎消散,却偏偏被先天灵体、感知敏锐的遥遥捕捉到了“影子”?


    这不是普通的“看见鬼魂”。傅星遥之前能看见诅咒、看见阴邪之气、看见灵体,更多是源于对“阴性能量”和“强烈情绪”的敏感。而眼前这个“古代影子”,能量微弱到几乎不存在,更接近一种烙印在器物上的、纯粹的信息片段或情感残响,是历史尘埃中一抹几乎消散的印记。


    这意味着,遥遥的“看见”能力,在“鬼哭岭”灵光爆发的刺激和这一个月来的静养后,发生了某种进化。他从能看见“活跃的阴邪与灵体”,进化到能看见“沉淀的历史信息与情感残响”!


    这对于考古、文物鉴定、历史研究……乃至追踪某些依托古物存在的隐秘线索,价值无可估量!


    “遥遥真棒,看得很仔细。”姜晚摸了摸傅星遥的头,语气带着赞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孩子能力增强是好事,但也意味着他可能“看”到更多常人无法理解、甚至可能带来危险的东西,需要更小心的引导和保护。


    “这个影子,会让遥遥害怕吗?”傅瑾行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问。


    傅星遥摇摇头,靠进爸爸怀里:“不怕,就是……觉得那个姐姐有点可怜。”孩子的感知直接而纯粹,能感受到那残影中并无恶意,只有悲伤。


    就在这时,现场导演开始倒计时,录制即将开始。姜晚收敛心神,对傅瑾行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会注意。


    傅瑾行抱起傅星遥,深深看了姜晚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无数未言之意:小心,安全第一。


    姜晚回以安定的目光,然后转身,朝着灯光汇聚、镜头对准的中心走去。步履平稳,脊背挺直,苍白的面容在专业化妆师的修饰下,呈现出一种沉静而富有力量的美。


    《历史的回响》第一期,直播信号,即将接通全国亿万观众。


    而无人知晓,在这汇聚了千年文明瑰宝的展厅内,一个四岁孩子眼中所见的、关于历史的细微回响,已经悄然揭开了新的篇章,也为暗处窥伺的阴影,提供了意想不到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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