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三人中招
作品:《死遁后和同门给自己烧纸》 蒋肱端来几碗水,分给几位,符苍明闻了闻,传来的是一股股花香似是栀子花香。
青垣杯中却并非栀子花,而是荷叶茯苓花茶,余下几个人也各不相同,符苍明靠近青大垣,撇了撇嘴,“我要和你的换。”
青大垣宠溺地笑了笑,伸手递给了她,“和你今天这身很配。”
青二垣不满意,“凭什么你们都能喝?”
“因为你现在的原身是傀儡啊”,符苍明笑嘻嘻地把荷叶茯苓花茶凑到青二垣的鼻子下晃了晃,“你就先闻闻味吧。”
青二垣皮笑肉不笑,避开符苍明头上的发饰,按住发顶,来回晃来晃去,引得符苍明手忙脚乱护住手中的茶。
宁祁平第一次见符苍明这样小孩子心性的样子,她以为符苍明作为万中无一的天才,会像外界传的那样的高岭之花,沉稳温婉。
蒋弥看着宁祁平盯着符苍明出神,好似也想到了什么,笑意也缓缓隐了去。
临春古渡永远的痛,虽然不宣于口,但是心中最深处都有着相同的东西。
蒋弥转移话题,希望转移一下宁祁平的注意力,“我们今晚要去城外,蒋肱留在家中还是与我们同行?”
蒋肱想到那晚的惊险刺激,心跳加速的感觉,连忙摆了摆手,还是留在家中陪老父老母吧。
“不了不了,我还是留在家中吧。”
几人左手附右手之上,行一道礼,“那我们就不做叨扰了,先行告退。”
“祝各位一路顺风。”
……
几人分两辆马车同行,问鼎宗三个男的独乘坐一马车,而符苍明与宁祁平二人同行,刚刚好三人一车。
江铡羽还是一下不能分辨青垣二人哪一个是大哪一个是二,非得看看佩剑才能知道。
“这几天但凡得空了,符苍明就问我要哪些医书古籍翻看,在你面前还得笑嘻嘻的,私底下其实偷偷哭过好几次了。”
已经一百多岁了,还偷偷哭鼻子。
江铡羽看青垣二人同时低头不说话,“我说这话也没什么意思,苍明不说,但是我得让你知道。”
要对符苍明好一点再好一点,还有一定得好好活着。
他和符苍明青垣年纪差的有些大,符苍明和青垣开始修炼时他已经出任务了。
但是感情并没有因为年纪差得大而有任何问题。
青垣动了动嘴角,但是谁也没有出声。
他明白江铡羽的言外之意,他从小就知道符苍明对他意味着什么,也同样明白自己出事符苍明会如何。
因为如果换位思考,符苍明若是出事,他可能——会疯。
“到了到了,你们仨在车上干什么呢?住在车上了?”
符苍明站在车下喊着车上刚刚说悄悄话的三个人,手里还晃着一袋荷叶茶果子。
青大垣先下了马车,江铡羽和青二垣随后,江铡羽疑问:“你们几个干嘛去了?等让我们好等。”
符苍明拎着手中的荷叶茶果子在青垣二人眼前晃了晃。
“看看看,祁平姐带我买的荷叶茶果子。”
临春古渡环河而建,不缺荷叶荷花类制品,宁祁平看符苍明对荷花荷叶感兴趣,又恰好碰见了卖糕点的铺子,于是就买了一点。
就当是哄着小孩玩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宁祁平就是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青二垣伸手抢了一块,一口咬下来一大半,“还行,味道不错。”
青大垣皱皱眉,不满地说:“你多大了?还跟她抢吃的。”
“你多大我不就多大吗?”
“啧。”
江铡羽叹了一声气,仿佛又回到了符苍明和青垣小时候断官司的时候了,“行了,人家三个小姑娘都去找线索了,你们俩还在这里争风吃醋呢。”
虽然明面上是在整别的,但是本质不是还是争风吃醋吗?
“祁平姐,你们这里……嗯……是不是有些重男轻女?”
城外有许多墓地她们上次有见识过了,但是并未细看,今日细看,竟有大半全都是女子之墓,剩余为无名墓碑。
实在有些让人多想。
蒋弥仔细想,“没有哎,家里有没有皇位要继承,为什么一定要儿子?况且城主也只有女儿,难道说城主后继无人吗?”
宁祁平轻柔地抚落碑上的落叶,似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城中确实有一阵时间总是失踪豆蔻年华的女子。”
青大垣摩挲着手中的剑,“有去问鼎宗报案吗?有案宗吗?”
“有,但是我并非问鼎宗门下,我不知道案宗具体内容。”
符苍明当机立断,掏出问鼎宗宗门令牌递给蒋弥,“蒋弥姐姐,我们并不熟悉城中分部位置,持此令牌去调案宗,麻烦了。”
蒋弥对众人点头示意,接过令牌。
“无事。”
青大垣知道符苍明这一举什么意思,只不过不知道缘由,“为什么把她调走了?”
符苍明示意几人看墓碑之上的名字,不是说城中姓蒋都是一家子,可眼前这几个显眼的墓碑全都是蒋姓女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正好缺一个掉卷宗的人,又恰好需要把她支开,这不刚刚好吗?
“因为我们要去挖坟”,符苍明在身后凭空掏出来几把铲子,一本正经地说:“祁平姐不会偷偷告密吧。”
宁祁平逗着符苍明,“看心情吧。”
当着人家的面,挖她本家的坟,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一会,就已经见棺木,“小心一点,当心有机关。”
“你们在干什么?”
“嗷!”
在这种环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声,几个人都被惊得虎躯一震。
符苍明更是一口气差点给自己背过去,青大垣在符苍明身边,赶忙点穴顺气,这才好。
几人转身,就看到蒋弥站在身后看着几人。
符苍明转头对着身边的青大垣说,“完蛋了,她不会把我锤进墓地吧?”
”要捶也是先捶江铡羽,他那边土堆得最多了。”
其实是他偷偷往那边推的。
符苍明对着蒋弥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啊,只不过是想看一下是不是衣冠冢而已,你怎么回来了?找到案宗了?“
“没有。”
“谢谢”,符苍明突然反应,“啊?没有?”
“是的,这里已经设阵法了,我一直在兜圈子,没有出去。”
“那你……兜得还挺快的。”
连敷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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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愿意了吗?都兜圈子了还能找到回来的路?
符苍明突然觉得,眼前蒋弥的脸有些太过模糊了,在不知不觉之中,雾又起来了,可是刚刚并没有这种感觉。
蒋弥伸手一挥,表面像是在把眼前雾气挥散,实际上偷偷掺了些许的药粉。
符苍明几人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吸入。
宁祁平站在符苍明的面前,对着蒋弥喊道:“你是谁?还不在蒋弥身上下来!”
她很清楚蒋弥不是那些恶毒宵小之辈,如此不对劲,再结合如今的场景,只能是被人附身了。
蒋弥突然对着众人崩溃大喊。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的薄情寡义之人。”
符苍明一脸懵逼,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符苍明有些心虚,虽然身边跟着青大垣和青二垣,但是他们两个是一个人啊,这有什么不对,她又没有脚踏两只船。
青二垣看着符苍明这副有些心虚的样子,“啧,师妹你的表情有些不对啊?”
青大垣听到青二垣说得话,也跟着凑到符苍明脸前,也开始仔细端倪。
就算是符苍明没做亏心事,现在也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谁知道她说的是谁?万一是你呢?”
青二垣正色,实际上调侃,“请不要胡乱攀咬。”
小时候两个人闹别扭,符苍明打不过青垣的时候,就会上嘴。
明明符苍明才是小狗。
蒋弥怒火中烧,“你们,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话落,宽袖一挥,挥出一缕缕灰色烟气,虽然几人已经尽快捂住口鼻,但也多多少少吸入了一些。
“你们都去死吧!”
说着转眼消失不见,几人没有功夫去管突然消失的蒋弥,赶忙自救。
江铡羽赶忙找出自己的锦囊,掏出解毒药塞进几个人的嘴里。
服下解毒药后,青垣二人拔剑跃起,符苍明手中符箓飞起,同时朝着蒋弥冲过去。
但天有不测风云,灵气在体内刚刚开始调动,青大垣和符苍明两个人感觉体内灵气都窜往心口,胸口灵气汹涌。
而青二垣只是魂魄附在傀儡之上,但也感觉魂魄震荡,仿佛要在傀儡之上脱离。
他的本体现在只不过是傀儡,但是若是本体青大垣若是出事,他这边也会有所感。
符苍明不堪重负,一口鲜亮的血吐出来,在倒下之前,符纸直冲而去。
旁边的青大垣在一旁接住倒下的符苍明,江铡羽紧急上前把脉,“不是吃了解毒药了吗?”
宁祁平凑过来,“这可怎么办,周边都是迷魂阵,他们俩个是不是有的药不能吃?”
“他们两个身体我最清楚,没有什么忌口的。”
江铡羽作为老大,做老大就有能做老大的道理,他几个符苍明从小就有一个空间叫“洞天”。
现在当务之急,得把他们两个人带回去医治,暂时把这三个人放在洞天内,由他们二人带出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江铡羽结下符苍明手腕上的绳子,绳子上拴着一颗红色珠子,此为“洞天”。
江铡羽把绳子递给宁祁平,宁祁平接过,突然愣住了。
这个珠子是当年阿爹送给妹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