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允安二人的暗探与筹谋

作品:《福星嫡妹有心声,可我有心声篡改系统

    死寂在庭院里凝滞了半晌,被花初凝撕心裂肺的哭声划破。


    她死死扒着沈卿云的裙摆,哭得双肩剧烈颤抖,一张小脸惨白如纸,眼眶泛红,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爹娘,女儿自小在你们身边长大,骨肉亲情岂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姐姐定是恨我占了你们的宠爱,才编造出这般荒唐的谎话来污蔑我!”


    沈卿云垂眸看着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指尖攥着锦帕,指节泛白。


    方才那道“这对蠢货的亲生女儿”的心声还在耳边回响,尖锐得像针,扎得她心口发紧。


    可眼底掠过花初凝那张酷似自己的脸,再想起这些年靠着花初凝“福星”名头攀附的权贵、积累的财富,还有出门时旁人艳羡的目光,心头的疑虑竟硬生生被利欲压了下去。


    她抬手,僵硬地拍着花初凝的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好了,别哭了,爹娘知道你受委屈了。”


    这话听着是安抚,可落在花允安耳中,却像是一记闷棍。


    他握着木棍的手松了又紧,目光在花书妤和花初凝之间游移。


    花书妤就站在那里,浑身狼狈,掌心的血迹早已干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冷冽的目光直直地刺进他的心底,像是在无声地嘲讽他的愚蠢。


    花允安喉结滚动了两下,想起花初凝这些年帮他逢迎京中权贵,规避祸事的种种好处。


    他的青云路,几乎是花初凝一手铺就。


    再想起花书妤这个“灾星”自出生起就带来的“晦气”,心头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冷哼一声,将木棍狠狠掷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孽障!就算初凝不是我亲生的,这些年她为侯府做的贡献,也比你这个白眼狼强百倍!”


    花允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却刻意避开了“真假”这个核心,只字不提对花初凝身份的查证。


    “今日暂且饶你一命,来人,把她拖回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柴房半步!”


    家丁立刻上前,粗鲁地拽住花书妤的胳膊。


    花书妤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沈卿云和花允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看得清清楚楚,这对夫妻哪里是在怀疑,他们只是舍不得花初凝带来的荣华富贵罢了。


    只要花初凝还有利用价值,就算她真的是来路不明的骗子,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地捧着。


    至于她这个亲生女儿,不过是他们通往富贵路上的一块垫脚石,死了也不足惜。


    侍卫将花书妤拖走,柴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落了锁,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光亮。


    花初凝听到关门声,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花允安和沈卿云,声音柔弱得像一滩水:“爹娘,女儿知道你们心里难受,可姐姐她……她真的太过分了。”


    沈卿云连忙将她扶起,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可指尖触到花初凝脸颊时,却下意识地顿了顿——方才那道心声像根刺,扎得她再难像从前那般毫无芥蒂。


    她嘴上说着:“傻孩子,爹娘怎么会怪你?要怪就怪那个孽障,心思歹毒。”


    可语气里的暖意,却比往日淡了几分,连眼神都刻意避开了花初凝的眼睛。


    花允安沉着脸,挥了挥手,让下人都退下。


    等花初凝回房后,庭院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他才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开口:“你说刚刚我们听到的心声,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出,沈卿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指尖的锦帕被攥得皱成一团。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她怕花书妤说的是真的,更怕花初凝的心声也是真的。


    这些年,侯府的地位、达官贵人的奉承、她身上的绫罗绸缎、头上的珠翠环绕,全都是花初凝带来的。


    若是花初凝的真面目被揭穿,侯府定会一夕倾覆,她也会从云端跌落泥潭。


    不,她不能失去这些!


    沈卿云死死咬着下唇,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先观察看看……侯府不能没有初凝,她才是我们侯府的未来。”


    她刻意避开“亲生”二字,只强调花初凝的“价值”。


    花允安脸色阴沉,与沈卿云是同样的心思。


    他想起花初凝即将入宫选秀的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过几日初凝就要去太子府参加宴会,你让她好好准备一下,若是能成为太子妃,将来侯府的荣光,定会更上一层楼”


    只要花初凝能攀上天家,就算她真的不是亲生女儿,侯府也能稳如泰山。


    “此等大事,我定会好好安排。”沈卿云点头,随即又面露难色,“可是那个孽障……侯爷打算如何处置?”


    花书妤刚被接回侯府没几天,除了府中几个下人,外人并不知道她是侯府小姐。


    虽然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可她一个灾星又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


    留着她这个灾星,反而是个隐患。


    花允安眸色阴鸷,缓缓开口:“先留下她一条命。一来,她毕竟是侯府的血脉,传出去苛待亲生女儿,于名声有损;二来……”


    他顿了顿,想起柴房里花书妤那双冰冷如刀的眼睛,还有她那句“侯府满门抄斩”的警告,补充道,“若她所言非虚,留着她,总能牵制初凝一二,若她只是胡言乱语,一个关在柴房里的废物,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留着花书妤,从不是心软,而是怕自己真的引狼入室,将来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沈卿云的心猛地一颤,随即又松了口气。


    她知道,花允安和她一样,都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那条路——哪怕要揣着疑心,也要继续捧着花初凝这个“福星”。


    只是,有些东西一旦变了质,就再也回不去了。


    当晚,沈卿云照旧让人给花初凝送了燕窝羹,却特意嘱咐下人“仔细盯着,看看小姐今晚都做了些什么”;


    花允安也借着“关心太子选妃”的名头,旁敲侧击地问起花初凝的过往,试图从她口中找出破绽。


    花初凝何等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沈卿云的关心多了几分刻意的试探,花允安的眼神也带着审视,不再是从前那般毫无保留的宠溺。


    她心头一紧,却只当是花书妤的话让爹娘生了嫌隙,暗暗咬牙——等她成了皇后,定要让花书妤死无葬身之地!


    而柴房里,花书妤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她因重生后拥有系统,将庭院里夫妻二人的对话、花初凝暗自咒骂的心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卿云和花允安的自私算计,花初凝的惊慌恶毒,都像是一张张网,将这座侯府缠得密不透风。


    花书妤缓缓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查看功能详情。”


    【宿主您好!当前解锁功能:篡改、屏蔽、反向播放(已使用一次)。后续功能需完成复仇任务解锁,暂无额外技能加成。】


    花书妤微微挑眉,随后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虽然她目前没有额外技能,只有这心声篡改系统。


    但足够了。


    沈卿云,花允安,花初凝,你们欠我的债,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我会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所珍视的荣华富贵,一点点化为泡影。


    我会让你们在怀疑与猜忌中互相折磨,尝遍我上一世所受的所有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