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纪总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你?

作品:《骗婚两年,转身嫁豪门权少他悔疯了

    纪宸洲问别墅服务员提前要了冰块,铺满了半个浴缸。


    他将云拾暖抱进浴室,心疼的喃喃道:


    “小暖,得罪了。”


    说完,他将云拾暖放进满是冰块的浴缸里。


    云拾暖痛苦的蹙着眉,发抖的更厉害了。


    却还是拼命地把冰块往身上放。


    原本就湿透的裙子,碰到冰块,变得更冷了。


    纪宸洲发消息,催促医生。


    医生赶忙打了个电话过来:


    “纪总,入口被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挡住了,我现在下车,从正门口赶去你们所在会场别墅。”


    纪宸洲烦躁的挂断了电话,守在浴缸边,陪着云拾暖,轻声安抚道:


    “小暖,再忍忍,很快就好。”


    云拾暖迷迷糊糊间,一直在喊纪宸洲的名字。


    纪宸洲攥紧了拳,愤怒和烦躁在眼底交织。


    孟宇迅速将私人医生送到纪宸洲的休息室。


    不等医生道歉,就被纪宸洲带进了浴室。


    医生慌乱的看着完好无损的纪宸洲。


    “纪总,不是您……”


    他被猛地推进浴室内,看到浴缸里面色赤红的女人,愣了片刻。


    纪宸洲将云拾暖扶起身,冷眸刺向医生。


    “动作快点。”


    医生赶忙回过神,快步走到浴缸旁边,从急救箱里拿出药品,注射进云拾暖的静脉里。


    “纪总,十分钟内药效就会减退,等她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医生注射完药剂,视线一顿,落在那只紧紧握拳的手上。


    他看到了溢出指缝,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戴着一次性手套,拉过云拾暖的右手,用力掰开她的指尖。


    一只沾满了鲜血的掌心在二人面前显露。


    纪宸洲眼底的怒气更盛了,浴室内气压低沉的骇人。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清理包扎伤口。


    染血的酒精棉掉落一地,指甲和指缝里凝固的血和刚流出的血混在一起。


    掌心里是一枚耳钉。


    医生小心翼翼取出耳钉,云拾暖吃痛的低吟了一声,纪宸洲拉住她另一只手,让她攥着自己,缓解疼痛。


    医生包扎好,问道:


    “纪总,这枚耳钉?”


    纪宸洲帮她压着针孔的位置,没有再给医生一个眼神。


    语气冷极了。


    “扔了。”


    医生点了点头,识趣的迅速退出房间。


    纪宸洲打横将她抱到沙发上,用毛毯将她裹紧。


    果然,五分钟左右,云拾暖的体温开始下降。


    他暗暗松了口气,要来夏桃的联系方式,打去了电话。


    夏桃来的速度极快,看到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云拾暖,险些哭出声来。


    “纪总,这是谁干的!”


    纪宸洲背对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沉声叮嘱道:


    “帮她换好衣服,扶她去床上睡一觉。”


    说完,便开门离开。


    夏桃利落的帮云拾暖换衣服,边换边掉眼泪。


    纪宸洲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走进了旁边的另一间休息室。


    进门前,叮嘱孟宇。


    “把人都带上来。”


    孟宇微微颔首,迅速安排下去。


    纪宸洲关好门,冲进浴室,胡乱的脱掉西装,一头扎进浴室的淋浴下,任由冷水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心痛和烦躁交织。


    ……


    一楼的休息区。


    江予安将林明姝从地上扶起来,冷眸打量着她。


    “做好你的林家大小姐,少管我的事。”


    他转身拉开房门。


    两名安保正站在门口,恭敬道:


    “江少,林小姐,纪总有请。”


    江予安阔步跟着安保离开,他倒要好好问问,纪宸洲凭什么带走云拾暖。


    林明姝一阵心慌,心跳的极快。


    那可是纪宸洲,京市只手遮天的男人。


    怎么会为了云拾暖一个女人,得罪他们这么多世家?


    她不安地跟上江予安的脚步。


    起码,有江予安在的地方,她会安全些。


    另一边,两名安保找到傅喻衡和方婉柔。


    “二位,纪总有请。”


    傅喻衡疑惑了一瞬,瞄了一眼身侧的方婉柔。


    方婉柔肉眼可见的慌了一瞬。


    他拉住方婉柔的手腕,看向面前的安保。


    “带路吧。”


    方婉柔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任由傅喻衡拉着她。


    四个人被安排进了四间不同的房间里。


    率先走进纪宸洲房间的,是林明姝。


    林明姝从来都只是听家里长辈夸赞纪宸洲,又或者是小姐妹之间对他的崇拜和爱慕。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纪宸洲,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她站定在纪宸洲面前,不敢直视他。


    纪宸洲指尖燃着一支烟,缥缈的烟雾让他的神情更加冷戾。


    “是你要害小暖?”


    林明姝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纪宸洲抬眸,死死盯着她苍白的脸。


    脖子上赫然暴露着被掐过的红痕。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把下了药的水,借用服务员的手,送进江予安的休息室?”


    “你不敢给江予安下药,所以你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小暖,对吧!”


    林明姝对纪宸洲的手段早有耳闻,但真的见识到了他的能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事情查的这么清楚。


    连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她捏紧了衣角,声音越来越小。


    “是小柔,她答应我了,只要我照她说的做,安哥就是我的。”


    “我没想到……”


    纪宸洲抬了抬手,打断了林明姝的话。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警惕的盯着纪宸洲的动作。


    生怕他直接和自己动手。


    但纪宸洲仍旧坐在原地,摆了摆手。


    林明姝看着开门进来的孟宇,她被迅速带下楼。


    她疑惑地问道:


    “孟助,这里没有我的事了?”


    孟宇冷笑一声,在狭小的电梯空间内,更显阴森。


    “林小姐,你真是蠢透了,纪总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你?”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纪总有耐心,想要一查到底,你和江予安此时已经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林明姝,眼里满是杀气。


    “被方婉柔当枪使,现在我们小姐出事了,你和林家,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电梯停在一楼。


    林明姝踉跄着走出电梯,险些腿软摔了出去。


    孟宇回到三楼,敲响了傅喻衡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