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他找死!
作品:《骗婚两年,转身嫁豪门权少他悔疯了》 云拾暖迷迷糊糊间,触摸到一只冰冷的手。
她像是坠入沸水中,好不容易捕捉到一抹清凉,便拼了命的想要抓住。
她蹙着眉,小脸通红,脖子和胸前红了一大片。
她痛苦的挣扎着,拉过江予安的手,附在脸颊上。
呢喃道:
“好热……”
云拾暖微眯着眼睛,双手捧着面前男人的脸。
视线里,不自觉的出现了纪宸洲的面容。
江予安紧握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欢喜。
“小十别怕,我在。”
虽然他不清楚是谁作死,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日子给他下药。
他脑海里隐约有一个选项。
但是他知道,林明姝没这个胆量。
不过,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他眼底的笑意肆虐,伸手揽住了云拾暖的细腰。
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她柔软的身子,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背部滚烫的肌肤,像是给她送去了救命稻草。
她一把拉过背部的那只手,贴在脸颊上。
可惜,杯水车薪。
她只觉得,身体的温度逐渐攀升,像是要将她炙烤干涸。
她求饶似的哼唧了两声。
“小叔,救救我……”
她吐出口的称呼,让江予安神情一滞,眸中的欢喜瞬间褪去。
小叔?
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还有一个小叔?
还是说,这个小叔才是她深爱的人。
江予安对于云拾暖把他当做另一个男人,眼底的怒火喷涌而出。
他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晃了晃。
“小十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云拾暖在跌倒前,将耳钉摘下,握在了掌心里。
此时,细细的血珠顺着指缝滑落。
她保持着微弱的清醒,用宽大的裙摆接住了血,黑色的裙摆被浸湿了一小片。
她才缓缓看清了面前的人。
哪里是纪宸洲,分明是师兄,江予安。
她又用力压了压掌心里的耳钉,钻心的痛将她拉扯出药力。
她拼尽全身力气,用头撞在江予安脑袋上,抓起手机朝卫生间跑去。
等江予安回过神来时,云拾暖已经反锁了卫生间的房间,缩在漆黑的角落里。
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狼狈的逃出去。
门外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加黑暗的地狱。
她本能按下了紧急呼救电话。
纪宸洲的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
看到是云拾暖打来的,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再次窜了起来。
他迅速接起电话。
不等他开口,电话里传来云拾暖痛苦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小叔,救救我……”
纪宸洲猛地站起身,把对面正在汇报工作的孟宇吓了一跳,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在哪!”
云拾暖迷迷糊糊报上房间号,便呢喃着重复“好热”。
孟宇听到了电话内容,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刻翻出今晚的休息室布局。
指着一楼长廊深处的房间。
“爷,这是江少的房间!”
纪宸洲攥紧了手机,眸中翻滚着汹涌的杀意。
“他找死!”
……
一楼会场内。
方婉柔回到傅喻衡身边,娇软的身子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
“喻衡,你刚刚去哪了?”
傅喻衡狠厉的眸光一时间没收住,撞入了方婉柔的视线。
她微微一怔,神情逐渐难过起来。
傅喻衡慌乱的牵住她的手,敛了敛神,岔开了话题。
“小柔,你刚刚去哪了?”
方婉柔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傅喻衡竟然用那么冷漠疏离的眼神看她。
她胸口像是插了一把利刃。
虽然面上带着笑意,心里却疼的要命。
她含糊道:
“我到处找你。”
她忽然神神秘秘,拉着傅喻衡到人少的地方。
“喻衡,你看这个。”
她递上手机,屏幕显示的照片里,云拾暖进了江予安的休息室。
傅喻衡收紧了指尖,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方婉柔看出傅喻衡的愤怒,眼底多了几分得意。
这一次,她要让云拾暖身败名裂。
更要让傅喻衡下定决心,和她离婚。
她添油加醋补充道:
“喻衡,我还看到他们拥抱,我没想到,云拾暖竟然会在订婚宴上勾引江少!”
傅喻衡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将手机塞到方婉柔手里。
“够了,这件事江局知道吗?”
方婉柔蹙着眉摇了摇头,这一下砸在她掌心里,着实有些重。
她没想到,傅喻衡为了给云拾暖收拾烂摊子,竟然会不顾她的感受。
她压下眼底的凉意,摇了摇头。
傅喻衡松了口气,朝着休息室的区域走去。
方婉柔整理好情绪,快步跟了上去。
还不忘添一把火。
“喻衡,你可得好好管管云拾暖,万一真给傅家惹出大麻烦,她可收不了场。”
傅喻衡脸色更加阴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方婉柔心里五味杂陈,路过林明姝附近时,给她使了个眼色。
林明姝用力捏了捏杯子,神情担忧的看向休息室区域。
眸光坚定了几分,将杯子重重放在餐台边缘,从另一侧赶往江予安的休息室。
傅喻衡和方婉柔刚踏入休息室所在区域,就被一群保镖拦住。
“抱歉二位,该区域暂不对外开放,请移步二楼休息。”
孟宇站在拐角处,给纪宸洲发去消息。
“爷,傅总和他那位小三来了。”
纪宸洲算准了,设计云拾暖的人,一定会赶往休息室。
他果断回复道:
“他们敢硬闯,就把腿打断。”
他此时就站在江予安的休息室门前,目光阴沉的骇人。
他隐约能听到屋内传出的声音。
江予安站在卫生间门前,轻轻拍打着半透明的玻璃门。
“小十你先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卫生间里。
云拾暖打开了淋浴喷头,冰冷的水将她包裹,刺激着她保持清醒。
水混着指缝里的血,流了满地。
她上下眼皮直打架,怔怔的望着门口,手机保持着和纪宸洲的通话。
她被恐惧包裹着,但却因为纪宸洲的陪伴,多了那么一份安心。
她知道,小叔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还不能闭眼,否则她就死定了。
江予安面色一点一点冷了下去,手里抄起开酒器。
“小十乖,把门打开,我不想伤到你。”
往日里温柔的声音,现在灌入耳中,却比冷水还要凉几分。
江予安见卫生间内迟迟没有动静,高高举起手中的开酒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一下,面前的玻璃门就会应声碎裂。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