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温柔又安稳的小叔

作品:《骗婚两年,转身嫁豪门权少他悔疯了

    江予安愣了一瞬,朝着嘉宾席看去,轻笑道:


    “小十,你怎么了,忽然担心起纪总?”


    “评委和嘉宾都离席了,纪总应该是走的比较早吧。”


    云拾暖回眸看去,台上确实没剩几个人了。


    她缓缓抽回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孟宇是纪宸洲派来保护她的,如果连孟宇都被撤走了,只能说有比她更重要的人出事了。


    这个人只会是纪宸洲。


    想到这儿,她不敢再耽误下去,提着礼服裙,赶往休息室。


    江予安焦急地提醒道:


    “小十,还要领奖,你要去哪?”


    云拾暖头也没回。


    “麻烦师兄帮我领。”


    说完,便走进电梯。


    丝毫没有留意到江予安眼底的失落。


    回到休息室,云拾暖利落按下孟宇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接。


    她眸光彻底冷了下来,果然出事了。


    她掀开电脑,既然他们不肯说实话,那她就自己查。


    不到一分钟,云拾暖就锁定了纪宸洲所在的位置,和孟宇的位置刚好重叠。


    是在米兰的一家私人医院!


    她来不及细想,锁定好大致位置,打车直奔医院。


    ……


    苏玥怜没有再回嘉宾休息室,而是直奔地下停车场的一辆保姆车。


    纪巡正优雅地端坐在车内,品尝着酒庄刚送来的红酒。


    女人裹挟着清冷的香气,坐到他身边。


    不等她开口,一杯红酒摆在她面前。


    “尝尝。”


    苏玥怜的话卡在喉咙里,扯出一抹笑容,轻柔的和纪巡碰了个杯,便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醇香灌入口中,一滴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悄然滑落,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杯子放回桌上的瞬间,纪巡的手钳住她的肩膀,唇瓣凑到她的嘴角,轻轻舔过她的嘴角。


    一路向下,直到脖颈上的酒被清理干净,他才意犹未尽的将她松开。


    苏玥怜只感觉浑身发热,指尖捏紧了裙摆,紧张的绷紧了身子。


    纪巡舔了舔唇,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


    “说吧。”


    苏玥怜暗暗松了口气,将会场内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述给纪巡听。


    只不过,篡改了一部分关于纪宸洲的内容。


    纪巡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小叔竟然没有任何异样吗?按时间推算,他早该死了才对。”


    他自顾自的说着,苏玥怜垂着头,不敢插话。


    纪巡抬手摸着苏玥怜微微发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白嫩的肌肤。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装的?”


    “又或者,你在骗我。”


    苏玥怜猛地抬眸,对上那双嗜血的眼眸,连连摇头。


    “巡哥,我永远不会骗你。”


    纪巡淡然一笑,拉过她的脑袋,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逗你玩的。”


    苏玥怜仍旧提着一口气,因为她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纪巡指尖划过她的脖颈,慢慢绕到后颈,轻轻一拉,扯开她挂脖裙子的蝴蝶结。


    白色的裙子轻飘飘滑落,妖娆的身姿若隐若现。


    他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带到大腿上。


    “接下来,是更深入的盘问。”


    他温热的气息剐蹭着她的耳廓,痒的她体内的燥热横冲直撞。


    视线若有似无的划过桌上那杯红酒。


    被他下药了!


    “你准备好了吗?”


    苏玥怜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她没得选。


    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娇。


    “准备好了。”


    ……


    私人医院里。


    云拾暖提着裙摆,径直冲进了住院部。


    她扶着导诊台的边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英文询问道:


    “请问纪宸洲在哪间病房?”


    小护士微笑着问道:


    “你是纪先生什么人呢?”


    云拾暖毫不犹豫回应道:


    “我是他的家人,你可以向他核实。”


    小护士点了点头,将病房号报给了云拾暖,顺手指向走廊的另一头。


    云拾暖离开后,小护士脸色一沉,拨通了一串号码:


    “有人过去了,是个女人,保护好纪先生。”


    云拾暖来到小护士所说的病房前时,两个彪形大汉正守在门口。


    面容凶狠,腰间别着枪,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你是云小姐?”


    云拾暖连连点头,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但面前的二人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轻轻敲了两下门,用云拾暖听不懂的一门外语说了些什么。


    随后推开门,给云拾暖让出一条路。


    云拾暖警惕的朝门内看去,病床被帘子挡住,看不到床上躺着的人是谁。


    但孟宇正守在床尾,云拾暖便确定,床上的一定是纪宸洲。


    她心头萦绕的恐惧瞬间消散,阔步冲进病房内。


    孟宇在云拾暖走进屋内后,识趣的退了出去,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轻轻带上门,将塑料袋交给其中一个保镖。


    “找个地方,处理掉。”


    病房内。


    云拾暖打量着倚在床头的纪宸洲,身着病号服,面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


    手上插着针头,正在吊点滴。


    她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喘不上气来。


    纪宸洲慵懒的抬了抬眼皮。


    “有事?”


    云拾暖蹙着眉,声音沙哑问道:


    “你生病了?”


    纪宸洲扯出一抹笑容,盯着云拾暖的神情,心里暖暖的。


    “吓到你了?”


    云拾暖记忆里,纪宸洲身体很好,究竟是生了多大的病,才会不得已从大会现场离开?


    她有一连串的问题想要问,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纪宸洲扬了扬下巴。


    “坐。”


    云拾暖挪着僵硬的步子,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目光依旧锁在纪宸洲身上,带着几分悲伤。


    纪宸洲轻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已经长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胆小。”


    云拾暖眉宇间的阴霾更重了,辩解道:


    “这和胆子没关系,你到底怎么了?”


    她扶在膝盖上的指尖微微收紧。


    问出这个问题,她竟然有些后悔了。


    她怕从纪宸洲嘴里听到难听的话。


    可她的本能带她来到了纪宸洲面前,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想象了无数种纪宸洲会回应她的话,唯独没想过是这句。


    纪宸洲眉眼带笑,这一刻他身上的冷戾褪去。


    云拾暖记忆里的小叔,与面前的男人重合,温柔又安稳。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拉过她的手,磁性的声音灌入她的耳中。


    “小暖,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


    “我要你现在兑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