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会伪装会忍耐的女人,很危险

作品:《骗婚两年,转身嫁豪门权少他悔疯了

    云拾暖并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陷入了沉思。


    江予安站在她身侧,轻声道:


    “小十,我去吧。”


    “你替宋老演讲已经很辛苦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傅喻衡冷眸划过江予安,轻笑道:


    “江少,你怕她输给小柔,就要亲自上场吗?”


    “谁不知道,你是宋老亲传。”


    江予安神情冷漠的摇了摇头。


    “我并不是宋老亲传,还希望傅总不要乱给我扣帽子。”


    “我只是宋老带过的一个学生而已。”


    傅喻衡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他不像是在说谎。


    难道宋鹤鸣的徒弟,另有其人?


    云拾暖环顾四周,不少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云淡风轻的应道:


    “好,友谊赛见。”


    方婉柔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云拾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上前一步,抬手拦住云拾暖,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如果我赢了,你就永远消失在喻衡的世界里,敢吗?”


    她本以为云拾暖该露出恐慌的神情,可惜,云拾暖轻轻勾起一抹笑容。


    “好啊,如果我赢了,你就让他答应离婚。”


    方婉柔咬紧了唇,紧盯着云拾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


    她是认真的!


    “好,一言为定。”


    方婉柔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傅喻衡走到她身侧,抓住她的掌心。


    “她惹你不开心了?”


    方婉柔笑盈盈的摇了摇头,掩去眼底的得意。


    “没事的喻衡,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傅喻衡温柔的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去休息室。


    “放心小柔,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方婉柔脱口而出问道:


    “如果我希望你和她离婚呢?”


    傅喻衡猛地顿住脚步,眸光冷了下来。


    他垂着头,诧异的看向方婉柔。


    “小柔,你说什么?”


    方婉柔牵起他的另一只手,面对面和他对视着。


    “喻衡,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她开始后悔,当初引狼入室,竟然选择了云拾暖这么个祸害来挡她的路。


    傅喻衡嘴角的弧度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的神情。


    “小柔,不行。”


    “我绝不能和她离婚。”


    每每提到要和云拾暖离婚,他胸口就憋闷的不行。


    方婉柔靠在他怀里,下巴蹭着他的下颚,乖巧道:


    “喻衡我理解你,你一定是怕我和安安受到伤害,才如此小心翼翼的保护我们,对吧?”


    傅喻衡轻轻应了一声。


    “对。”


    可他低垂的眼眸里,晦暗不明。


    ……


    中场休息时。


    纪宸洲的房门被敲响。


    孟宇快步打开门,以为是云拾暖,结果却是另一张面孔。


    温婉恬静,带着几分凌厉。


    孟宇警觉的瞥见,她手腕上鼓鼓囊囊的贴着一处膏药。


    苏玥怜微笑着用另一只手遮挡住手腕。


    “孟助,这是我常年画画,落下的伤。”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进去和纪总说几句话吗?”


    孟宇收回视线,看向纪宸洲。


    纪宸洲瞥了一眼苏玥怜。


    仅一眼,苏玥怜便像是被看穿了一般,身子莫名僵了一瞬。


    “进来。”


    听到纪宸洲发话,孟宇让开身子,让苏玥怜进屋。


    他刚想回手关门,却看到纪宸洲给他使眼色。


    他只好退到门外,将门关好。


    随后在保镖群里发出消息:


    “全面排查会场安全,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拿下。”


    屋内,苏玥怜坐到了离纪宸洲稍远的位置上。


    纪宸洲朝她勾了勾手,拍了下身侧的位置。


    “坐过来。”


    苏玥怜心跳陡然加快。


    她知道,纪宸洲绝不是这样放荡不羁的性格。


    他不近女色,又怎么会允许刚见了第二面的女人,坐到自己身边。


    难道她已经被看穿了?


    她后背渗出冷汗,起身坐到了纪宸洲身边。


    但仍旧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


    苏玥怜为了找回主动权,率先开口:


    “纪总,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藏酒,请您品尝。”


    纪宸洲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却发现她只是把酒瓶放下,并没有打开的意思。


    “苏小姐,不是来和我喝两杯的?”


    苏玥怜轻笑一声。


    “当然不是,能遇到纪总这种大人物,我只是来交朋友的。”


    “一会还有友谊赛要出场,这个时候灌纪总酒,可不是什么好事。”


    纪宸洲靠在沙发上,打量着苏玥怜的眼睛。


    苏家竟然还有这么聪明的人。


    “谁让你来的,苏星婉还是苏勐?”


    听到这两个名字,苏玥怜遍体生寒,连嘴角的笑容险些都维持不住了。


    纪宸洲竟然已经知道了她这么多事吗?


    她干笑了两声。


    “都不是,只是我单纯想和纪总交个朋友,无关家里。”


    纪宸洲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礼送到了,话也带到了,你可以走了。”


    苏玥怜没有片刻迟疑,果断起身,和纪宸洲道别。


    出门时,还和孟宇告了别。


    纪宸洲盯着那抹背影,本能的警觉性让他知道,苏玥怜不会没有任何目的性的接近他。


    这样会伪装,会忍耐的女人,很危险。


    孟宇疑惑地关好了门,拿起桌上的酒瓶检查了一番。


    随后摇了摇头。


    “爷,没问题。”


    纪宸洲并不意外,但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他抬手,抵在胸口,声音闷闷道:


    “盯好她的休息室,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在。”


    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孟宇瞪大了眼睛,一边把纸巾递给纪宸洲,一边帮他拿出口袋里的药,准备好温水,送到手边。


    “爷,后半场的大会你不能参加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纪宸洲手里捏着一大团被血浸湿的纸巾,推开了孟宇的搀扶。


    等吐完喉咙里的血,他握着一把药,送进嘴里。


    额角留下了一滴冷汗,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


    “没事,不用去医院。”


    “等小暖结束友谊赛再去,这是我为数不多能看她站在赛场上,闪闪发光的机会了。”


    孟宇急的快哭出来,但也知道纪宸洲性子有多倔。


    他认定的事,不是谁能轻易说动的。


    孟宇只好拨通了医疗队的电话,叫来了随行跟来的私人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