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好戏要开场了

作品:《骗婚两年,转身嫁豪门权少他悔疯了

    苏勐气的眼底猩红。


    那个死丫头竟然敢跑!


    他咬着牙,嘟囔道:


    “贱货,又跑去找哪个野男人了!”


    他叮嘱管家:


    “把人找回来关好了,别让她再出去丢我苏家的脸!”


    苏星婉眼睛转了转。


    只是关起来,岂不是太便宜苏玥怜了。


    她压下上扬的嘴角。


    “爹爹,我帮你去找她。”


    ……


    别墅后门被缓缓推开,苏玥怜站定在客厅里。


    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过来。”


    苏玥怜踉跄着挪到了纪巡面前,她始终垂着头,不敢去看男人那双冰冷的眸子。


    直到苏玥怜走近,纪巡才看到她身上的伤痕。


    纪巡眸光一沉,一把拉过苏玥怜被冻透的身子,抬手用力扯开她单薄的衬衫。


    扣子崩开散落在地上。


    苏玥怜咬紧了唇,身子止不住战栗。


    她布满伤痕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客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纪巡红着眼,扯过沙发上的大衣,披在苏玥怜身上。


    声音里满是怒气。


    “不会求救吗,你当我死了?”


    苏玥怜怯生生抬眸,眼里噙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心疼。


    “一点小伤,不敢打扰纪先生。”


    纪巡掐着她的下颚,将她带到自己面前。


    “你拖着一身伤,冒着被冻死的风险也要来见我,你还说你不敢?”


    “你分明是在试探我,看我会不会可怜你,留你一条狗命!”


    苏玥怜知道,她瞒不过纪巡。


    无论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纪巡都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不是故意的。”


    纪巡嫌弃的甩开她。


    “说,谁做的。”


    苏玥怜再次低下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到纪巡耳朵里。


    “是我父亲和姐姐。”


    纪巡冷笑一声,坐回沙发上。


    “你的目的达成了,我会帮你出口气。”


    “毕竟,我的狗只能我来教训,谁都没有插手的资格。”


    苏玥怜乖巧的点了点头,缓步靠近纪巡,跨坐在他的双腿上,身上还带着散不去的寒气。


    “麻烦纪先生快一点,如果被父亲发现我偷跑出来,一定会打死我的。”


    纪巡浓眉紧蹙,用力将苏玥怜的双手束缚在她背后,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还想走?你就在这我这儿待着,我看谁敢动你。”


    他宽大的手掌,扣着苏玥怜的后颈,迎上他温热的唇。


    苏玥怜身子软软的挂在纪巡身上,配合着他的恶趣味。


    这一次,比曾经的每一次都要凶。


    似乎也在用她撒气。


    ……


    书房里。


    云拾暖从纪家老宅回来后,就开始修改项目程序。


    直到胃发出抗议,隐隐作痛。


    她才收回思绪,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快十二点了,纪宸洲好像还没回来。


    她整理了下数据,发现只要再完善一小部分代码,就可以将最难的算法攻破。


    可是接下来的五分钟,却让她觉得格外漫长。


    胃部的痛感愈发强烈,直到她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扶着桌角,缓缓站起身,朝着卧室挪动着。


    她从前没觉得,从书房到卧室的路这么远。


    开始后悔,没把胃药随身携带了。


    云拾暖走到一半,就疼的眼前发黑。


    只能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手用力的抵在胃部。


    “咔嚓。”


    房门被缓缓打开,一道身影快速跑到她面前,俯身查看着她的情况。


    下一秒,一个热乎乎的肉丸塞进了嘴里。


    云拾暖本能的咀嚼着,一个两个三个……


    随着胃部感受到阵阵暖意,疼痛褪去,云拾暖舒展眉梢,睁开眼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纪宸洲。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接过纪宸洲手里的打包盒,轻声道了声“谢谢”。


    纪宸洲盯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家宴又没怎么吃?”


    云拾暖点了点头,没想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会被纪宸洲看到。


    纪宸洲拎着剩余的盒子进了厨房。


    “过来吃。”


    云拾暖乖乖坐到了餐桌边,看着打包盒里都是她喜欢吃的菜,狐疑的瞥了一眼纪宸洲。


    这是特意给她打包的?


    她再次道了谢。


    “纪总,饭钱多少,我转给你。”


    纪宸洲盯着云拾暖,她怎么老是想给他钱,他看起来很缺钱吗?


    她一副极力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让他很不舒服。


    她对纪巡,可不是这个态度。


    “互不相欠吗?”


    云拾暖夹菜的手顿了顿。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真的要做到和纪宸洲互不相欠,对她来说真的太难了。


    仅仅是那十年的养育之恩,她就无以为报,又怎么敢信口开河,说要和他互不相欠?


    如今做的一切,都只是在警醒她自己罢了。


    她没有吭声,闷头继续吃饭。


    纪宸洲坐到云拾暖旁边的椅子上,侧身撑着脑袋看着她。


    “我不缺钱,你明天早上给我做顿饭吧。”


    云拾暖微微皱眉,纪宸洲这个要求,似乎比给他钱更难。


    但她果断答应下来。


    她还吃着纪宸洲打回来的菜,总不能没过河就拆桥。


    她开始仔细的回忆着,纪宸洲早餐喜欢吃什么来着。


    被尘封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纪宸洲曾经不喜欢吃早饭,都是云拾暖拉着他去吃街角的那家小笼包。


    可是包包子有点太费时间了。


    还是做点简单的吧。


    ……


    别墅门口不远处,停着两辆车。


    苏星婉正在和两个媒体记者叮嘱着什么,随后转身带着二人朝别墅走去。


    这一次,她势必要让苏玥怜名声尽毁。


    让她永远滚出苏家。


    客厅内一片狼藉,残留着激情过后的余温,暧昧的痕迹随处可见。


    沙发上,苏玥怜绵软无力的趴在纪巡怀里。


    纪巡扯过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眼尾带着戏谑的笑意,指尖拂过她胸膛上的红痕。


    “好戏要开场了,你可要睁大眼睛仔细看。”


    苏玥怜不知道纪巡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皱了皱眉。


    下一秒,三道身影冲进别墅大门。


    闪光灯飞快亮起,苏玥怜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


    她慌乱的想要埋头缩进纪巡怀里,却被他掐着下巴,直视着那些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