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不是你的人

作品:《骗婚两年,转身嫁豪门权少他悔疯了

    纪老爷子还想追问些什么,看到大孙子来了,便也收回了目光。


    管家会意,迅速收拾好桌面上散落的照片。


    云拾暖看向楼梯上,那张熟悉的面孔,像是寒潭里的救命稻草,再次在她平静的生命里泛起了点点涟漪。


    她压抑着声音里夹杂的喜悦,眼睛亮的闪闪发光。


    “巡哥。”


    纪巡在云拾暖身边站定,抬手将她揽进怀里,亲昵道:


    “暖暖,有想我吗?”


    云拾暖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浑身僵硬。


    她缓缓挪动着身体,不着痕迹的从他有力地怀抱里挣脱。


    将一个小盒子递到纪巡面前。


    “巡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小礼物。”


    纪巡眉眼弯弯,抬手接过礼盒,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云拾暖的皮肤。


    惊得她猛地抽回手。


    纪巡仔细的打量着她,他很喜欢云拾暖现在的模样,像只战战兢兢的小兔子。


    但唯独可以在他这里寻求到庇护。


    即便是短暂的逃脱,也不可能真的逃离他的手掌心。


    正当纪巡想要把不安分的小兔子抓回来时,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身影,赫然显现。


    他们摸不清情况,谁都不敢率先搭话。


    纪巡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小叔,你回来了!”


    云拾暖目光复杂的看向纪宸洲。


    他已经四年没有回过纪家老宅了,怎么偏偏今天,他也回来了?


    她偏过头,不知道纪老爷子什么时候离开了。


    此时主位上空空荡荡。


    纪家的三个女人都不打算和纪宸洲说话,纷纷垂下头。


    毕竟他们在纪宸洲那,可讨不到什么好听的话。


    纪宸洲将云拾暖一把拉到身后,冷硬的目光刺向纪巡。


    管家从书房走出,在纪宸洲面前恭敬行礼。


    “宸洲少爷,老爷子请你去书房。”


    纪宸洲并没有理会管家,视线紧锁在纪巡身上。


    “我确实太久没回来了,才让你连我的规矩都忘了。”


    纪巡眼睑微微抽动,纪宸洲那算什么破规矩。


    竟然不允许纪家任何一个人接近云拾暖。


    他还真把自己当纪家的天了!


    纪巡敛了敛神,他不仅要接近云拾暖,还要把她培养成他最忠心的狗。


    他要让纪宸洲知道,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早晚都是他纪巡的。


    他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小叔指的是什么?”


    云拾暖清晰地捕捉到了,纪宸洲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


    她用力想要挣脱扣住她手腕的大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急的额头上爬上了一层汗珠。


    再这么闹下去,吃亏受罚的只会是她。


    纪宸洲扯着云拾暖上前一步,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纪巡都愣了一瞬。


    “离我的人远点。”


    云拾暖胸口泛起阵阵酸涩。


    她早就不是他的人了。


    现在跳出来假意维护,是不是太晚了?


    她敛去眼底的悲伤,指甲抠开纪宸洲的手指,直到他肯松开手。


    纪宸洲拧着眉,回头看向她。


    被她指甲划过的指尖,已然留下片片划痕。


    云拾暖面色冷沉,带着几分不悦,低声提醒道:


    “我不是你的人。”


    纪巡扬起一抹大大的微笑,横跨一步,和云拾暖并肩站着。


    “是啊小叔,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四年前是你亲手把她丢掉了。”


    “不过我还要谢谢你,毕竟你不要她,我要啊!”


    管家看着愈来愈浓烈的火药味,再次开口提醒:


    “宸洲少爷,纪老爷子还在等你。”


    纪宸洲抬眸看向二楼的书房,眼底一片冰冷。


    “不去,免得有人欺负我的人。”


    客厅内,几人脸色都不太好。


    见纪宸洲真的不走,还在客厅内落了座。


    众人纷纷起身躲回了自己房间,生怕和这个阎王爷多待一秒。


    云拾暖也起身,朝着二楼的一间房走去。


    她轻轻叩响房门。


    门内,和她这些年来看到的装饰没什么不同。


    只是更显破败了。


    明明是纪家长子的妻子,房间布置还不如家里的下人。


    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大伯母。”


    床头,正在给手臂擦药的女人缓缓偏过头,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暖暖来啦。”


    云拾暖接过她手里的棉签,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淤青。


    新伤叠着旧伤,似乎从来都没有好过。


    她捏着棉签的指尖微微颤抖。


    大伯母抬起手,揉了揉云拾暖的头发。


    “好孩子,我没事。”


    云拾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在纪家,大伯母和她是同样苦命的人。


    自从大伯入狱后,大伯母在纪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纪老爷子把大伯入狱一事,怪罪到大伯母身上,认为是她克夫。


    便开始了三天两头的折磨。


    恰巧那年,纪宸洲抛下云拾暖,家里只有大伯母处处照顾着她,她在大伯母身上感受到了卑微而又坚韧的母爱。


    两个会因为纪老爷子不顺心,随时挨家法的人凑在一起,相依为命。


    那暗无天日的两年里,大伯母是她唯一的依靠。


    两年后,她成年了,嫁给了傅喻衡,算是半只脚脱离苦海。


    大伯母却一直处于水深火热的地狱之中。


    云拾暖也只是稍作喘息,每隔十天回纪家参加的家宴,都是她的噩梦,也是她唯一能见到大伯母的机会。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格外坚定。


    “总有一天,我会尽全力带你离开。”


    大伯母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落在云拾暖头顶的目光冷了几分。


    “暖暖,你什么意思?要带我去哪?”


    云拾暖始终垂着头,摇了摇脑袋。


    大伯母接过她手里的棉签,在云拾暖抬眸的瞬间,目光变得温和又悲伤。


    “快回前厅去吧,别惹你爷爷不高兴。”


    云拾暖点了点头,红着眼眶,轻轻关上房门。


    屋内,大伯母嫌弃的把棉签丢进垃圾桶里,盯着云拾暖离开的背影,目光变得愈发狠辣。


    “想逃?做梦!”


    “你一辈子都要留在纪家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