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瘟疫

作品:《替嫁医妃掉马后,全京城都跪求我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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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我?”


    云若烟闲适淡淡的轻笑:“自然。”


    “我可不信你会这么好心。”云若梦突然咬牙切齿的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她,“你这个人我真的是太熟悉了也太了解了,我害你成了西凉奸细,又离间了你和墨非离,让你们至死也没能解开所谓的误会,你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怎么会帮我?”


    云若烟啧啧长叹,“妹妹啊,你心胸狭隘却也不能想的我也斤斤计较吧。”


    说着她便找了一处干净的凳子坐下了。


    “不过,我并非是你的姐姐,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更没有所谓的情分可说,故而若是想要我帮你的话,自然得需要一些东西。”


    云若梦冷笑着摊开手:“你空无一物,也孑然一身,你觉得我能给你什么?”


    云若烟轻笑着用手指了指头。


    “这个。”


    云若梦面色复杂的想了想,片刻后却又脸色煞白的道:“你想要我的人头?”


    “……”


    云若烟冷笑:“我要你的脑子。”


    云若梦这回是真真正正的被吓的面无血色了:“你居然还吃人脑子?”


    “……”


    僵尸打开了你的脑子,然后摇了摇头离开了。


    云若烟是真想给她上一堂课,还想着再给她一拳。


    但,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吃脑子,即便是吃,也不吃你的,毕竟你是个没脑子的人。”


    云若梦不搭理她了。


    轻咳了声,云若烟闲闲的踱步停在她身边,声音很轻的道:“我刚才闲着无聊的时候,路过了云家。你也应该听说了一二吧,我表哥为讨我欢心,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觉得如果我说这云家我看着不舒服的话,他会不会帮我让云家在这世界上彻底消失?”


    “你……”


    这怎么会不可能呢。


    朝绘心狠手辣却也暴戾恣睢,几乎是成了他的脾性。


    他只要自己在乎的。


    其他的,哪怕是江山社稷美人三千,也都入不了他的眼。


    美人伤了他的爱好,很快就会变成死人。


    云若梦脸色煞白,她伸手撑住地撑住身子,良久才颤声道:“云家毕竟也养了你几年,若是没有云家的这个垫脚石,你怕是早就死了,又怎么会沦落到水月庵里去?”


    嗯……


    云若烟装模作样道:“是,云谦的话的确有恩于我,但方氏却是一直想着杀我的对吧?”


    云若梦没说话。


    “恩怨两厢抵消,现如今我也和云家互不相欠。”


    说着她又轻笑道:“所以,若是想让我放过云家,妹妹你可是得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姜贵妃的事。”


    姜圆圆?


    云若梦清楚的知道姜圆圆的为人,她可是个嚣张跋扈的人,眦睚必报以牙还牙。


    若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不利于她的事。


    怕是……


    不会很好。


    云若梦见识过姜圆圆的手段,故而也担忧的不行,她摇了摇头,明显带了点抗拒的意思。


    云若烟啧了声:“你看,我想留你云家一条生路都不行啊。”


    生路?


    云若梦咬了咬牙,她也清楚的知道这如今的天下是由着西凉说了算的,若是西凉王要给她一条生路,她自然会活下来。


    “你真是护我一家人安然无恙?”


    云若烟轻笑:“自然。”


    本来嘛,知道这姜圆圆的秘密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云若烟为什么偏偏挑中了云若梦,一是她的确和她有新仇旧恨,二,是知道她这个人本性不坏,起码遇到事的时候还知道护住云谦和方氏。


    良心未泯。


    她也想着,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把云若梦彻彻底底的从皇宫里打出去,让他们自己去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耕田种地或者小贩生意。


    都随意。


    云若梦听到这般胸有成竹的承诺,自己心里也是动摇的不行。


    她思忖了再三。


    最后一咬牙:“好,我告诉你。我知道我和你有仇,你最后也是不可能会放过我的,但是我只求你放过我爹和我娘,他们不能死……”


    很孝顺。


    她是大夫,医者都有仁心,故而也是心里软了不少。


    “自然。”


    姜贵妃的确有大动作,狼毒。


    她不知又从哪里转到了狼,制了大批大批的狼人,专挑在城郊外的流民而下手。


    后来还在护城河里放了尸毒粉。


    要的是他们成行尸走肉。


    云若烟听后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可是如果她真的就这么做了的话,那……那之后该怎么办?那些人没有解药,又该怎么办?”


    云若梦沉默片刻。


    最后却抵死也不肯松口了。


    云若烟软磨硬泡也把云家的人都扯出来了,可到底也没能说服她。


    哎……


    出了监狱,妙善迟疑了会走过来:“贵主可认得刚才的狱卒?”


    “认得。”


    妙善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小包裹递给她,“这是刚才的狱卒托我转交给贵主的。”


    包裹?


    云若烟半信半疑的打开了,然后就看到了自己先前被判为死刑押送刑场前故意放在他这里的首饰。


    他没动。


    云若烟心下五味杂陈,她侧头道:“那个侍卫哪里去了?”


    “他离开了。”


    “我去看看。”云若烟握住包裹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步看着跟在她身边的妙善,“你去一趟云家,把云谦给我弄到我宫中,我找他有些事情。不过,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


    “是。”


    云若烟看着她离开了才松了口气,毕竟是自己也待在这里挺长的一段时日了,轻车熟路的就透过小路跑到了一处禁宫。确认了四处无人跟踪,她刚要翻墙出去,面前却突然停了一个人。


    弓婳伸手递给她:“娘娘。”


    嗯……


    云若烟借助着他的手而翻墙跳了出去,落地的时候没落好,不重不轻的崴了一下脚。


    “啧……”


    弓婳担忧道:“娘娘没事吧?”


    “还是叫我贵主吧,娘娘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弓婳点头,“好的娘娘。”


    “……”


    “娘娘翻墙出去,要去何处?”


    云若烟把径直编织的头发散开,又随意的拿了发带简单的扎起来。


    “刚才你一直跟着我是吗?”


    “是。”


    “看到天牢处的那个小侍卫了吗?”


    弓婳皱了皱眉,迟疑了片刻轻声道:“他他和娘娘有一些交情,当年娘娘在天牢中似乎没少受他照拂。”


    是,她的银子罩着呢。


    不过那个小侍卫她却是的确记住了。


    “嗯,他刚才出来去了何处?”


    弓婳立刻道:“不知道。”


    云若烟心底溢出两声冷笑,神色却笃定的不能再笃定:“你知道。”


    弓婳微怔:“娘娘为何想知道这个?”


    “我只是觉得他这般的恨我一定是有原因的,我这个人讲究什么事都要解释清楚的,有误会我也要解释清楚,所以……”


    弓婳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恨贵主。”


    “我……”云若烟感觉嘴巴里有些苦涩了,“我知道。”


    若是不恨她了,现在也不可能会对她这样。


    甚至于首饰未动,见她时也眉眼淡漠疏离。


    “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


    云若烟冷静的道:“他恨我的原因。”


    小侍卫虽说先前也是很嫌弃她的,不过言谈举止之间也说清楚了他并不讨厌她的事情。


    甚至最后……


    也只有一个他为自己流泪叫屈。


    怎么会现在就憎恨自己是奸细了?


    云若烟皱起眉当即道:“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且我刚才碰他他也不让碰。”


    想了想。


    他突然想到刚才的场景时似乎是很奇怪的,小侍卫太过冷淡冷清,眉眼疏离。


    且他身上有很浓重的味道……


    云若烟又认真的想了想。


    “坏了,尸毒!”


    弓婳看她的确慌了神,也不好再动什么手脚或者再闹腾什么了,把云若烟扔在了自己肩头,脚尖轻点几点跳跃。


    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多时停在了一处贫民窟。


    弓婳束手而立,看着云若烟脚刚碰到地就跪在一旁吐的昏天暗地,他轻咳了声:“娘娘你没事吧?”


    云若烟恨恨的瞪着他:“我是不是挖你家祖坟了?”


    “不曾。”


    “那我是对你做了夺妻杀子的事?”


    “我并未成亲,自然没有儿子。”


    云若烟当即伸手戳着他的肩头:“那你一路风风火火的,不知道我晕车晕轻功的吗?”


    “……不知道。”


    哈。


    算了算了,云若烟也没心思继续和他再废话,仔细打量了下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难民集中营。”


    哈?


    云若烟看到一旁被日光折射了一地的流光溢彩的护城河,她脸色微变,当即小跑到那处掬起一捧水嗅了嗅。


    腥臭味。


    像是死尸身上的味道。


    她当即道:“小侍卫在这里?”


    “嗯。”


    “你怎么会知道的?”


    虽然说弓婳的存在的确是个逆天的存在,情商智商魅力都是大幅度的上升的类型。


    不过……


    不过这也太奇怪了。


    他不可能会闲着无聊连一个无名无姓的小侍卫的身世都调查的这么清楚吧?


    弓婳这回倒是微怔,他也没打算瞒着云若烟,听了这话微微皱眉,也很快就走了过啦停在了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