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逃出去

作品:《替嫁医妃掉马后,全京城都跪求我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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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说是朝妄的仇人,云若烟立刻就想起来了自己梦里的那个女人。


    说是爱人却是仇人。


    说是仇人却又相爱相杀。


    好一个设定。


    云若烟沉吟半晌,最后拜了拜他:“我不认识。”


    西凉王轻笑了声。


    眼底却是冷意透着些许的杀机。


    最后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停了步子折身道:“如今若是想不动兵戈的解决这场战争也是可以。”


    “嗯?”


    西凉王道:“你嫁过来,或者瑰玉嫁过去。”


    墨非离当天没有回来。


    云若烟揣摩西凉王这句话大半夜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


    不明白。


    只是知道肯定不简单就是了。


    西凉王知道她是个女人了。


    七年和青衣的任务也是挺重的。


    虽然这人皮面具是可以用的,只是一直盖在脸上也会让人不怎么舒服,所以她们是在一天换一次的。


    今天你装,明天我装。


    日子倒也是顺风水顺水。


    只是最近姜贵妃一直在发请柬邀云若烟入宫,两人有些慌神了,半晌才只能想出来了一个办法——装病。


    等管家端过来第五碗伤寒药的时候,七年正裹着被子头上系着湿毛巾,一个劲儿打着喷嚏,脑海清醒的不得了偏偏要装作混混沌沌的模样。


    她感觉自己装了几天也跟着有病了。


    “娘娘,快起床,把药喝了吧。”青衣怜悯的看着七年,但还是把药递给了七年,七年闻到药味就想吐,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吸了吸鼻子:“青衣,我不想再喝了,我都喝了四碗了……”


    “病未好,几碗都得喝。”


    眼睛有些看不仔细,七年摸了摸,故意朝青衣方向摸,果真摸到了一段非常光滑温软的衣角。她存心的想恶心恶心青衣,便顺手擦了擦手,故意的又擦了擦鼻涕,继而打了个哈欠,装作犯困了的模样。


    “哎呀,又困了,我要睡觉了啊。别叫我了。”


    “娘娘你……”


    青衣一言难尽。


    只能悄悄的磨了磨牙恨不得把这人给出来先打几巴掌再说,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药我不想喝了,青衣你拿去倒了吧,如果不想倒拿去喂鱼吧,我想它会很喜欢……


    鱼是云若烟的心头肉,萌萌哒的一条金鱼一只,得云若烟欢心的是它的萌萌哒,但是七年却对萌萌哒的东西无感。


    不仅无感,还想尝尝它的味道。


    所以最近一般有药的话都灌溉了它。它倒是没了自己心爱的主子后也聪明了许多,也从来不挑食,以至于被这么残忍无情的七年灌了这么多药都没有跳过墙。


    青衣见好像自己也不能再报复回来了,遂也决定先糊弄有这位大神再说其他。


    转身,歉意的冲着那抹青色的身影道:“八皇子请见谅,我家娘娘近来身子不适,不能恭迎八皇子,还、还冒犯皇子,皇子切勿介意。等娘娘病好了清醒了一定登门拜访,对不起对不起……”


    八皇子?墨非钰吗?还让她恭迎拜访?呸,墨非离来了她都不行礼,这一个小小的八皇子还让她恭迎,还登门拜访?


    不过这个男人长的倒是挺好看的。


    花痴一下是可以的。


    “无妨。”


    那声音是极其清冷的,却又宛转好听。如同碎玉落盘,又如同陌上花落,让人不由自主的渴望又向往。


    恨不得死在他的声音里。


    话说的这么言简意赅,倒是个惜字如金的主儿啊。


    送走了这位大佛,青衣松了口气。


    “七年,这八皇子怎么会来亲自登门拜访?”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七年转身撕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淡淡的道:“谁知道呢?说不准是为了他娘亲探路的也说不准。”


    青衣没说话。


    墨非钰刚出门就上了一辆马车。


    那辆马车装潢精致骄奢,四面皆挂着风铃香囊,也是气派的很,几乎沾了大半天街一般大,里面檀香袅袅,暗香疏影缓缓浮沉。


    姜贵妃睁开了眼睛看他:“试探的如何?”


    墨非钰思索半晌:“我并没有看到她的人。”


    姜贵妃皱起眉:“什么?她居然敢把你拒之门外?”


    “这倒是没有。”


    墨非钰道,“她偏过了头未曾回头看我,只是看草药像是真的。且我是听她声音发觉燥热且慵懒疲累,想来不应该是假的。”


    姜贵妃冷笑了声未置可否。


    这都过去了一个多月了,这云若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宫中的采办和项目都交给了管家,自己做了一个甩手掌柜,倒是不应该。


    其中定然有猫腻。


    只是她派了好几个人过来刺探敌情,最后都被人风轻云淡的给拨开了。


    她这才想到了墨非钰。


    但是没想到墨非钰也是同样的答案。


    不应该的。


    的确是不应该的。


    墨非钰撑着头看姜贵妃,她的皮肤一向不好,如果心情不好加上熬夜,脸上就会长小逗逗且有很大的黑眼圈。


    如今看来姜贵妃的黑眼圈的确历害。


    他问:“母妃你何必对一个将死之人这么计较呢?若是对她怀疑的很,大可杀了一了百了,何必如此忧心。”


    姜贵妃冷笑:“你懂什么?这云若烟死在谁手上都不可以,唯独得死在墨非离手上。”


    “怎么死不一样?”


    姜贵妃正色道:“就是不一样,不一样太多了。”


    墨非钰偶尔贪心私心特别重,偶尔又是仿佛世外高人一般淡薄一切与世无争。


    就连姜贵妃也揣摩不透他心里的意思。


    半晌只能怅然若失道:“我不清楚母妃的念头和想法,但是母妃让我如何我便如何。”


    姜贵妃脸上这才带了些许的笑。


    云若烟再次和墨非离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把西凉王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将军意下如何?”


    墨非离托腮问:“什么意下如何?”


    “西凉王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屁话。”


    “……”


    这答案倒是言简意赅。


    不过……


    云若烟揉了揉有些发烫的鼻子和喷洒在手心里有些滚烫的呼吸,迷迷糊糊的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开心呢?


    哎……


    她想了想也没说什么,只是最后道:“我已经安排人去把李政接回来了,我们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


    墨非离皱眉问:“如何离开?”


    云若烟轻笑,笑容贱兮兮的:“将军可还记得我的热气球?”


    “记得一点。”


    “我们只要能出宫,去到边塞将军府,就能跑掉。”


    墨非离蹙眉道:“又该怎么出去?”


    云若烟把腰间的这个东西掏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轻笑道:“玉佩。”


    墨非离却正色了。


    他蹙眉道:“早就听闻过西凉的皇家所用的玉佩,只能是身上有皇家人所有的血液才能降伏里面的暴戾恣睢之气,西凉王送给了你,你为何安然无恙?”


    云若烟笑意收了一半,“将军如何知道的?”


    她记得她没告诉墨非离。


    而西凉王却也没那个心思去告诉他才对吧。


    墨非离冷静道:“瑰玉告诉我的。”


    瑰玉?


    云若烟皱了皱眉,许久才轻轻的扯了扯嘴角:“难不成将军以为我是这西凉的人?”


    墨非离反问:“为何不这样以为?”


    云若烟被他的话给呛住了。


    半晌才复杂的道:“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将军切记,我是医师,更是个神医,这一点点的毒性我怎么可能镇压不住?”


    墨非离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半晌才敲了敲桌子,云若烟垂眼看,那是墨非离一贯敲桌子的规律。


    敲了几个来回,他道:“日后不要靠近瑰玉了。”


    第二日将军进言说东陵昨日一战损伤上千,而西凉却没动一兵一卒。


    墨非离闲适淡淡的饮酒中。


    半晌道:“不是打仗也并非偷袭,而是下毒吧?”


    将军微怔面上有些许的惭愧和敬佩。


    “确实。”


    墨非离冷笑的不说话。


    下了朝西凉王遣散了文武百官又唯独留下了墨非离一个人。


    二人对峙,刀光剑影都看不到踪影。


    片刻后,西凉王轻笑:“你的妻子有勇有谋。”


    竟然已经查出来了云若烟的身份了吗?


    这西凉王倒是有几分能耐。


    墨非离不卑不亢的道:“多谢夸奖。”


    西凉王又笑了声,他伸手揉了揉鼻梁,神色透着几分慵懒:“不过她迟早是朕的。”


    墨非离不开心的眯了眯眼。


    良久拱手疏离道:“拭目以待。”


    做了人皮面具蒙上了瑰玉的脸,这出宫倒是的确方便。


    两辆马车。


    一辆马车是李政和浣溪沙的那个丑女弓婳,一辆是墨非离和云若烟。


    在这时云若烟才明白墨非离的情报是从哪里弄出来的了。


    “原来弓婳就是你安插的人!”


    墨非离闲适淡淡:“当然,否则你以为我真是单枪匹马而来?”


    “……”


    四人走了一段距离后,后面突然马蹄声阵阵急了起来,云若烟微怔,回头去看到底是谁。


    一只纷飞的箭矢擦着她的脸颊滑过。


    血瞬间溢了出来!


    墨非离急忙按住她把她塞进了马车里自己前去握住了缰绳,高声道:“弓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