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杀了墨非离

作品:《替嫁医妃掉马后,全京城都跪求我看病

    ————————————


    “的确是她,不过巧合的是你知道墨非离的母妃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占卜师。”


    瑰玉垂眼去看地面,在这树上久了,也就不觉得这有多高多吓人了,她又继续道:“她是占卜师,帮着东陵皇帝开疆扩土好不威风,只是后来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给我父皇送了一封信,说我母妃是个灾星祸水,会让西凉民不聊生!”


    我的天,这……能有可信度?


    “你父皇信了?”


    “当然。”瑰玉恨恨的道,“如果不是墨非离的母妃在中作梗,我母妃如何能过的这么辛苦艰辛?我也不至于,不至于十六年都没见过她一面!”


    难怪会因此记恨上墨非离。


    别说她了,就说云若烟她自己也觉得如果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肯定也会找墨非离的母妃算账的。


    “可是他母妃也去世的早,既然如此,母债子偿!”


    这说法也还可以。


    只是……


    云若烟小心翼翼的道:“我觉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只是我好奇一件事情。”


    “你说。”


    “既然墨非离的母妃已经死了,那上一代的恩怨自然也该散了,你又何必执着呢?”


    瑰玉瞪大了眼睛,像是很不明白云若烟为什么能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


    她诧异道:“你疯了吗?他母妃害的我十六年没有母爱!”


    “可是墨非离也同样没尝过母爱的滋味啊。”


    墨非离一岁时候,他母妃也就过世了。


    是怎么过世的,得病还是被谁害死的暂时不提。


    只是单纯这样说又有谁欠谁了呢?


    “那是他活该。”


    云若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给她拍着后背给她顺气,半晌才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但是我感觉一定是有误会的。”


    瑰玉不说话。


    她继续问:“谁和你说的这些事?谁和你说的你母妃和墨非离母妃的事?”


    瑰玉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刚才听到云若烟已经张口说出了姜圆圆的名字,听着应该也和她有一定的了解,便也坦言道:


    “姜圆圆。”


    回去的时候墨非离也已经在殿中休息了,他跑腿而坐,正在书桌前研墨画着什么,云若烟立刻凑过去给他研墨。


    墨非离侧头看她:“今天那么好?”


    云若烟不甘心的道:“什么叫今天那么好?我是一直都那么好的行不行?”


    “好。”


    墨非离难得没有和她拌嘴。


    云若烟看他在画什么东西,好像是宫中的线路图,一条条路和宫殿的名字包括里面住了什么人又有多少守卫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云若烟咋舌道,“你记住了?”


    就来这里一天,他也就在宫里转悠了一遍,居然全都记住了?


    我的天,这脑袋的记忆力倒是很可以啊。


    “嗯。”墨非离挑眉看她一眼,看到她满眼的钦佩一时自己也觉得飘飘然,得意洋洋的道:“这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轻而易举。


    还真是不打击人不行啊。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墨非离心情不错,吹了吹墨:“你说。”


    “你知道你和瑰玉之间的事吗?”


    墨非离皱眉道:“我和她之间有什么事?”


    “我是说你们母妃的那一代。”


    那一代。


    记不清了。


    墨非离蹙眉道:“一个在东陵一个在西凉,如何能把这两个人扯到一起?”


    云若烟放下墨坐在他旁边告诉他:“我跟你说吧,姜贵妃已经买通了这里的人想要除掉你。”


    “在西凉?”


    “对。”


    墨非离皱眉:“这不是典型的借刀杀人吗?应该没人会这么傻的去上当吧?”


    嗯……


    这种傻子还多的是呢。


    “那我先跟你说说瑰玉和你的事吧。”


    “嗯。”


    简单粗暴,三言两语带过。


    墨非离感觉万分可笑,他啧了声道:“我娘是占卜师?”


    “嗯。”


    “胡闹,她是东陵前一任丞相的独生女,只会琴棋书画不懂占卜八卦。不过你一说起占卜师的话,倒是让我想起来了一个人……”


    云若烟也被勾起来了胃口。


    “谁?”


    “姜圆圆,她在没嫁入东陵的时候,在南越是一名出名的占卜师,就是因为她所谓的占卜术,才让我父皇对她感激的不行,觉得这东陵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没有我这个打仗护四方的将军的功劳,而全部归功于姜圆圆。”


    难怪她会这么受宠!


    云若烟当年也是很好奇的,分明这姜圆圆是南越的人,怎么这东陵皇帝这么宠她甚至于对她言听计从?


    原来如此!


    云若烟脑海一闪:“你的意思是……难不成是那个姜圆圆在中作梗故意陷害你,就想着用瑰玉的手除掉你?”


    “九成可能。”


    真是……


    阴险的不得了。


    云若烟咽了一口口水,立刻就要夺门而出,却在下一秒被墨非离拉住了胳膊:“你去哪儿?”


    “我去找瑰玉说清楚!”


    “她会信吗?”


    云若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闷闷的道:“她应该会信的,应该会的,我和她还是有点情分在的,她不信你也应该信我了。”


    墨非离打量着云若烟。


    她眼里的焦急之色一下子就进入了他内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他张了张嘴却是忽的勾出一抹艳丽的笑出来。


    他说:“你是在担心我吗?”


    什么?


    墨非离继续道:“你在这件事上付出了这么多心血,甚至不惜于三番两次的为我而以身犯险,是你在担心我不想让我出意外吗?”


    云若烟呼吸也跟着停了停。


    在那个空隙里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打鼓。


    她小声道:“我当然不想让你死,你是东陵的将军,是东陵的希望,也是我名上的丈夫。”


    丈夫。


    这算什么?


    墨非离看过很多夫妻,大多都是皇家中人,父皇有很多女人却从来没有妻子,就像他心里的念头一样,他会有很多女人,但是不会有妻子的。


    只是云若烟居然说自己是她的丈夫?


    他轻轻的勾起一抹笑出来,半晌突然道:“云若烟,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呼吸停止。


    云若烟感觉自己如今孑然一身。


    赤裸裸的处在于他的目光下。


    墨非离轻轻的皱了皱眉,刚想要开口说话,却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抓住云若烟的胳膊的手也滑了下去,猛然就栽倒在地!


    云若烟睁大了眼:“墨非离!”


    她急忙冲过去抓住墨非离的手要把脉,外面却有人不急不缓的推门进来。云若烟回头去看,瑰玉冰冷的神色就撞进她的眼里。


    “瑰玉?”


    瑰玉的眼神定在她身上,忽然冷笑道:“怪不得你今天和我说那么多,原来你和墨非离是一伙的。”


    云若烟看到她手中握着的匕首和她身后的黑衣人。


    心跳狂跳不止。


    “瑰玉,你听我说,在东陵真正的占卜师是姜圆圆不是墨非离的母妃!她和墨非离有仇,一直想着除掉墨非离,她有狼子野心,想着借你的手除掉他!瑰玉,你醒醒吧,你杀了墨非离东陵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瑰玉神色有片刻松动。


    黑衣人立刻凑上前去:“贵主,我们家娘娘绝对是不会利用贵主的,是这个男人在胡编乱造为自己为墨非离开脱,你切勿上当!”


    上当?


    瑰玉眼底隐晦不明,她神色落在云若烟身上想到刚才的事,那桂花很好看,云若烟身上也很香。


    有一瞬间她居然恍惚的把云若烟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真是糊涂。


    片刻,她把手中的匕首却转了个弯对准了黑衣人,冷声道:“到底谁才是占卜师?”


    黑衣人往后退了一步:“贵主不要听信他们的花言巧语,他们在挑拨离间!”


    “我杀了墨非离西凉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黑衣人颤抖着声音道:“东陵不会过问的。”


    “那为什么你们不在东陵杀了他?”


    瑰玉神色清冷。


    她脑袋瓜如果转的回来的话,也是很聪慧无双的。


    黑衣人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半晌才道:“贵主,我劝你最好还是照做不误的好,毕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瑰玉挑眉道:“你在威胁我?”


    黑衣人冷笑道:“我可不敢,只是我完全可以自己杀了墨非离逃离这里,到时候贵主你一样百口莫辩说不清楚。”


    下一秒黑衣人手势极怪已经抢过了她手中的匕首,身形奇快冲到了云若烟旁边对着墨非离就刺了下去!


    云若烟急忙挡在了墨非离面前。


    匕首扎入云若烟胳膊上,顿时鲜血直流。


    外面瞬间躁乱起来,瑰玉大喊道:“都给我进来!”


    黑衣人见情势不妙,身形一动已然跃窗逃走。


    瑰玉跑过去查看云若烟的伤势:“你的伤……”


    云若烟痛的呲牙咧嘴,这时候还不忘了去为墨非离解释:“现在贵主相信了把,这个黑衣人就是姜圆圆派来的,就是为了借刀杀人!”


    瑰玉心疼的不得了:“我带你去找御医。”


    而就在这时,外面却突然传来年轻帝王的声音:“这里发生何事了?”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