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最毒妇人心

作品:《替嫁医妃掉马后,全京城都跪求我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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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水里还加了些云若烟临时叫来的草药,逍遥快活的泡了半晌,把她自己都快泡水肿一圈了才总算是出来了。


    青衣担忧的看着她:“娘娘你刚才……”


    云若烟接过话:“刚才怎么样?”


    “有点……可怕。”


    “怎么个可怕的法?”


    “瞳色充血,恨恨磨牙,手紧紧攥着,像是随时可能爆炸的冲上来打谁一拳!”


    云若烟摸了摸鼻子:“那应该的确很可怕。”


    可是她心里也清楚,怎么好好的突然心情就不好了呢?


    其中肯定有猫腻。


    她起身慵懒道:“去前厅用饭,正好,我有事要问那个小乞丐。”


    “她叫七年。”


    “嗯,记住了,小乞丐嘛。”


    “……是。”


    七年像是千八百年没见过肉似的,上了餐桌就开始风卷残云,云若烟看的忍不住额间青筋直跳。


    最后干脆招了青衣和绿莺。


    “来来来,一起吃吧。”


    反正是她已经被折腾的完全没胃口了。


    吃饱了饭,云若烟简单忽悠绿莺去睡觉,就和青衣来到了七年的房间。


    云若烟慵懒倚着桌子道:“这房子如何?”


    七年笑得眼睛都开了花,但还是得意洋洋的道:“勉强可以。”


    “……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也不能卖臭脸吧?岂不是显得我不仁义?”


    云若烟倒一时无话可说。


    她摊手道:“那你赢了,我问你个事。”


    “你说。”


    “九皇子是从小就暴戾恣睢,杀人如麻,还是近几年才突然发病了的?”


    七年思量片刻:“最近两年才发作了,在他初次执掌帅印去战场打仗时候,听说当时他第一次穿上盔甲战袍,只眨眼间就像是变了个人,直接提起剑来就到处乱砍,砍了足足有几十个呢,勇猛之劲无人可敌。”


    几十个……


    还都是当兵的兵哥哥。


    跟削土豆似的,你这效率倒是很不错啊。


    云若烟顿了顿问:“你估量一下,如果是我,如果是我在那里的话,有没有逃生的可能?”


    七年毫不犹豫:“一点可能都没有。”


    “……”


    “真的,九皇子不会给你任何逃生的机会,见到活人就想着砍。”


    那样的话说是杀神也不为过。


    云若烟复杂道:“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七年叹了口气,“有人说那副盔甲战袍里住着别人,九皇子这一穿就被那位真正的杀神附身,所以才骁勇善战所向披靡。”


    云若烟又问:“那为何脱了战袍依旧会杀人?”


    她可不信见那三位未婚妻的时候都穿着盔甲战袍。


    七年道:“所以啊,有人说杀神住在了九皇子身体里了!”


    ……


    云若烟不信这世界上的鬼神,作为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高文明高发展国家,她怎么可能会信这虚无缥缈的东西?


    有鬼她怎么遇到?


    青衣送云若烟回房,面色复杂的道:“娘娘你方才真没事?”


    “没事,去睡吧。”


    “好。”


    怎么会没事。


    云若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最后把一切罪魁祸首都定位在那个香炉冒出来的青烟上。


    可为什么别人都没事就她一人中毒?


    难道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中和或者相碰一起就会发作的东西?


    她视线往外移,定在屏风上挂着的墨非离的衣服上。


    难道是因为他的衣服吗?


    云若烟最后稀里糊涂的睡着,睡前想了一大堆事,醒后竟然神清气爽一幅好心情。


    管家早早的就在外面等候。


    终于等到她出门。


    “娘娘。”云若烟打了个哈欠,慵懒至极的倚着门,也不顾及自己现在是穿着睡衣,她道,“你得病怎样了?”


    “痊愈了。”换来提起这个还觉得不可思议,“娘娘你没来的时候,许多大夫医师都给我断定最长寿命不过一年。”


    云若烟也有些感慨:“是啊,我没累之前这里的医术实在是太落后了。”说了这句话她又察觉到哪里不对,感慨道:“不是你们落后,是我太超前了。”


    管家微笑:“今天是个每季度内务府发财物的时间,娘娘得去检查一下库存。”


    “成,等我会。”


    片刻后她叫来青衣帮自己找衣服,然后简单洗了个脸,随意扎起头发,又撸了个淡妆就出了门。


    不失干练大气。


    简单却也觉得好看,不会造成太大的审美辛苦感。


    布匹工艺品还有大米白面和油水,谁送的都有。


    云若烟好奇道:“若有人在这面里油里下毒该怎么样?”


    管家立刻道:“不存在的,我们有专门的人测量这个,他们专门就是做什么的,哪怕是里面夹了一点点的巴豆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那倒是的确很厉害。


    管家又道:“娘娘不如挑选几个布匹吧,这半月之久,娘娘还未添一件衣服。”


    “是。”这么一提醒云若烟也记起来了,“我得给自己做一身男装。”


    管家一脸茫然:“娘娘要男装做什么?”


    “泡妹啊。”


    管家摇头:“我听不懂。”


    “正常。”她打了个响指,“你要是听得懂,我就该不懂了。”


    手指拂过许多布料,上面花纹精致,布料也精良,看样子是费了好大的心思。


    可云若烟却感觉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她让青衣为自己一杯水倒在了不料衣角,片刻后见布料似是冒出了一点的烟。


    她立刻道:“给我截下来一些这个不料,我要回去研究研究。”


    研究下来也并不算浪费心神。


    这布料被一种特制的药物浸泡过,有毒,会让人产生幻觉,心中暴戾因子剧增。


    不过这东西无色,味道有一点点类似于葡萄酒的味道。


    不过接触久了就会让人心中沉闷至极,时日久了,杀人真是会很有可能。


    她问管家:“这布料是谁送的?”


    “是宫中姜贵妃统一发下来的,娘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云若烟怔了片刻突然想到了昨天自己穿过的那件衣服。


    “墨非离的衣服都是用这布料所做?”


    管家道:“是。”


    云若烟这下才终于正视了姜贵妃。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