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吱”的一声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了白愫一人。


    她盘腿坐在蒲团上,问系统:【我现在多少积分了?】


    【14积分,宿主。】


    【也就是说,我只能抽两个盲盒?】


    【宿主,你现在还在第一天新手期,盲盒可以打六折!也就是3积分一个盲盒!】


    【那我抽4个。】


    【叮!已兑换4个盲盒,积分-12!剩余积分:2!】


    【盲盒开始抽取……】


    系统面板上出现了4个深棕色的木盒,她先点开了最左边的那个。


    【恭喜你!获得下品灵石1块!】


    还行吧。


    虽然只是下品灵石,但清河城灵气稀薄,仙凡混居,修士少的可怜,流通的货币是俗世的铜板、金银,别说灵石了,比灵石更低一级的灵珠都罕见。


    不过,原主父母都是炼气修士,他们给原主留下的遗产共有一千两百五十七块下品灵石,一个低级储物袋,还有一些修真界常用的符箓之类的。


    在清河城,这已经算是巨款了!


    白愫收起灵石,点开左边第二个盲盒。


    【恭喜你!什么都没有获得!】


    白愫:……


    这就没必要恭喜了吧。


    她点开下一个。


    【恭喜你!获得灵珠1颗!】


    灵珠和下品灵石的兑换比例差不多是1000:1,还不如灵石呢!


    她收起灵珠,点开了最后一个盲盒。


    【恭喜你!获得“照夜云驹”!】


    白光一闪,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马儿出现在面前。


    她立即咬破手指,一滴血滴落,照夜云驹白光一闪,认主成功,一条信息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照夜云驹:赶路法器,喂一颗灵珠,可以疾驰一天!】


    好东西啊!


    照夜云驹吃的是灵珠,它不知疲倦,不会受到惊吓,完全凭自己掌控,比普通的马匹可要好多了。


    白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收起照夜云驹,闭上眼睛,继续修炼《姹女心经》……


    ·


    翌日,辰时。


    白愫早早的起来,洗漱,吃早饭,出门遛弯。


    白氏一族是大族,光是嫡支,就有七房,院子挨着院子,拉拉杂杂,占了大半条街。


    白愫迈着一双老腿,慢悠悠的出了白府。


    时间还早,白府外的大街上行人很少,街边,一棵成人腰粗的虎皮草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了路中央。


    几个白家家丁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那株虎皮草,议论纷纷:


    “昨天还没有的,今天一早就冒出来了。”


    “这么粗一根,我柴刀都砍钝了,它皮还没破!”


    “算了算了,反正这虎皮草也没什么坏处,时不时就要冒出来一棵,回头等族长来了再说吧!”


    ……


    白愫走过去,抽出精铁剑,灌入灵力,朝着虎皮草劈去。


    “砰——”


    一剑劈下,虎皮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砰——砰——砰——”


    见她一把老骨头了,还想砍掉这株异常坚硬的妖植,家丁们劝道:“三小姐,这种妖植也没什么坏处,就是硬的很,您要是砍不动,也别跟它较劲!”


    对于一名修士而言,每天挥剑都是必修课。


    白愫虽然受了重伤,功课却不想放下。


    “我看它不爽,非要砍它,不行?”


    家丁们顿时不敢说什么了。


    谁都知道,白家三小姐元气大伤,从一个前途无量,青春貌美的修士变成了鹤发鸡皮的老妇,还许是果断时间就要老死了。


    谁那么没眼色,敢触她的霉头?


    众人忙道:“既然这虎皮草碍了三小姐的眼,就该砍了才好!”


    白愫没理再吭声,挥舞着剑,砍起了虎皮草。


    “砰——砰——砰——”


    “砰——砰——砰——”


    砍了将近十分钟,终于,虎皮草“咔嚓”一声倒下了。


    她又扔出一颗火球,将虎皮草烧成了灰。


    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白愫对系统说道:【我感觉我还是不太喜欢剑。】


    【那你喜欢什么呢,宿主?】


    【刀吧?或者当个音修什么的,我以前还学过琴。】


    【宿主,你可以多做任务,多攒积分,这样就有可能抽到各种各样的招式秘籍了,或者你尽快加入逍遥宫,那里应该有让你满意的功法!】


    【反正你暂时提供不了任何支持,对吧?】


    【是……是的,宿主。】


    白愫轻轻叹了口气:【系统,我对你很失望!】


    【宿主,你又PUA我!算了,等你完成了加入逍遥宫的任务,我可以帮你申请!】


    【好啊,我等着。】


    【哼!以后不许再PUA我了!下次再这样,我就罢工了!】


    白愫抬起头,笑而不语。


    不远处,沈夜出现在了晨光中,朝着白府走来。


    她笑眯眯的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夫君,你来了?”


    一旁的几个小厮全都看过来,目光中透着惊疑、探究和打量。


    白愫越发抱紧了沈夜的胳膊,在他脸上“啵”的亲一下:“吃过早饭了吗?”


    刷的一下,周围的目光齐聚而来,如火炭一般,烙印在了沈夜的脸上。


    被家这么多丁、行人们围观着,沈夜脸刷的一下涨的通红,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他钻进去。


    他低着头,脸颊火辣辣的,心中汹涌而出一股恨意。


    他恨白愫的不知廉耻。


    恨她在大庭广众下的举动践踏了他的自尊。


    他死咬着后槽牙,拼命将这股恨意压了下去,对白愫说:“没有。”


    “那走吧,吃早餐去。”


    白愫挽着他的手,进了白府。


    两人走远了,但毕竟都是修士,家丁们低低的议论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啧啧!这姓沈的小子真是豁得出去啊!”


    “嘁!小白脸一个!”


    “现在的后生啊,不想着走正道,越来越不知廉耻!”


    “小白脸嘛!赚钱就是容易!往床上一躺,腿一张就行了!”


    ……


    白愫笑眯眯的拍了拍沈夜的手:“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意,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沈夜心中的屈辱感早已达到了巅峰。


    他紧绷着脸,良久,方才说了句:“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


    两人很快回了院子。


    沈夜已经吃过早餐了,撒谎只是为了能早点进府,不被人围观,不想丢人罢了!


    他佯装饥饿,在折柳的安排下,又吃了一顿,肚子撑得快不行了。


    吃完饭,用茶漱了口。


    “叮铃~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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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铃铛声,沈夜环顾四周,而后低头看向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叮铃~叮铃~”


    门外,白愫走进来,晃动着手中的铃铛,沈夜脖子上的项圈响个不停。


    “夫君,我叫你呢!过来呀!”


    原来那铃铛跟项圈是一套的!


    可恶的贱人!


    真把他当狗了吗?


    沈夜忍无可忍,冷声道:“这东西我不想再戴了……”


    “不许摘!”白愫打断他,“你不戴着它,我就没有安全感了!夫君,你这么爱我,肯定也不希望我成为一个患得患失的女人吧?”


    说着,她枯柴般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笑道:“好了,夫君,别闹脾气了,来吧,我们做点快乐的事!”


    “我不是在闹脾气!”


    “还说没闹脾气?之前不是戴的好好的吗?干嘛突然要摘下来?昨天明明答应我了,难道你要反悔吗?沈夜,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说完,她不由分说的拉着沈夜的袖子,把他拽进了寝居。


    帐幔落下,紫檀木的千工架子床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哐啷”响了一声。


    白怡站在门口,看向一旁的白氏族长白长晖,神情略微尴尬:“……娘……我们……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白长晖跟女儿对视了一眼,两人转身离开了。


    折柳连忙追上去,尴尬的解释:“小姐她……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才找想找个趣儿,解解闷。”


    “没事,她受了伤,现在心里苦闷,多解解闷也无妨,我们晚点再来。”


    ……


    寝居内,外面的脚步声早已远去,白愫笑眯眯的勾住沈夜的脖子:“发什么呆啊,夫君?人不是走了吗?我们继续吧,夫君,你可千万不要怜惜我!”


    沈夜都快吐了,还得作出一脸迷醉的神情来。


    “咯——吱——咯——吱——”


    床榻摇晃的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在脑海中不时播报:


    【叮!充能+1%!积分+1!】


    【叮!充能+1%!积分+1!】


    【叮!充能+1%!积分+1!】


    ……


    一个多时辰过后,一切结束。


    白愫躺在床上,回味叹息。


    姐弟恋差点意思,奶孙恋才对味啊!


    沈夜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掐了个清洁术,穿好衣裳:“愫愫,昨晚屋顶被只野猫踩下来几块瓦片,我回去一趟,补一下屋顶,晚点再来看你。”


    白愫明白,对待捞男,也不能一味压榨、索取、PUA,也要适时给点小恩小惠,免得捞男看不到捞钱的希望,跑了。


    她拿出一块灵石,递给沈夜:“买琉璃瓦吧,琉璃瓦才好看!”


    “不用这么破费,愫愫,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夫君,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你不拿,就是要跟我生分!”


    一块低级灵石等于一千灵珠,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作为一个软饭男,送到眼前的钱,沈夜哪里真的舍得拒绝呢?


    刚刚的拒绝只是言不由衷而已。


    心里一高兴,沈夜连呕吐的欲望都消失了。


    他一把握住白愫的手,在她满是皱纹的额头亲了一下:“贤妻如此,夫复何求?愫愫,你放心,往后余生,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