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难道不是朋友吗

作品:《[咒回]男朋友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不就好了

    众所周知,决心就是用来打破的,尤其当你在道场门口看到直哉的时候,你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少说话宣言,小跑着走过去,和他说早上好。


    “你好。你好。你也早上好。”顺便再和拥在他身边的小萝卜头们问好——直哉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呀!


    真的,你已经彻底忘记自己的牙齿漏风的这件事了。


    道完早安之后,你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了。你最近既没有和直哉一起玩,也没有见到有趣的可以和他分享的事情,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在这句爽朗的“早上好”结束之久,就先他一步匆匆跑进道场,开始挑选心仪的木刀。


    在你看不见的背后,直哉涨红了脸,嘴角相当不自然地抿成一条直线。他的小跟班们正在叽叽喳喳地叫嚷个不停。


    “五十里这家伙真是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她居然这么随便地和直哉少爷您打招呼,太没礼貌了吧!”


    “外姓的家伙能不能对我们禅院家的血脉多点尊重!”


    “明明到了现在都还没有觉醒术式,居然还好意思像个没事人一样和我们打招呼,她自己不觉得害臊吗!”


    “外姓的家伙就是上不了台面,直哉少爷您别生气。”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算响亮,也一定不轻,肯定是能够传进道场里的程度,也难怪老师侧首来看他们,一如既往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直哉确信你也听到了这些话,尽管你还在认真挑选木刀。


    其实,直哉没生气。至少在小跟班的叨叨声传来之前,他对你今日的问好所怀有的心情,绝不是愤怒,而是……怎么说呢,不满的失落中掺杂了一丁点气恼?总是很复杂就是了,用不着特地理清。


    自从他确认拥有术式之后,一度疑似远去的爱和奉承全部都加倍的回来了,把直哉高高捧起,相较之下,你一如既往的态度显得就好像是短了半截。而且你根本不祝贺他觉醒了术式,也不对他说好听话,连生日当天都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就算他不曾对你有过什么期待,还是会对你失望透顶。


    直哉想,你根本就是个不懂怎么做人的笨蛋。


    尤其在听到了小跟班们的叨叨之后,他真的觉得你可恶到无以复加,这下复杂的心情彻底扭曲成愤怒了。


    “还是教训五十里一顿吧!”有人撺掇直哉,“女人就是要用拳头教训之后才会听话的,我爸爸总这么和我说!”


    “就是就是,哪能让她一直这么没大没小的呀!”


    这些话语听得直哉心跳一抽一抽,实在说不好究竟是他自己也在期待着这种事,还是微弱的理智在告诫他谨慎行事——更有可能是早前你把禅院望痛扁了一顿的记忆像快要熄灭的行道灯那样闪烁不停。


    直哉无法摸清自己的的真实想法。


    不管怎么说,至少在那一天,他没有下定决心向你展示自己的少爷气概,只是在你和他说拜拜的时候高高地仰着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要不是那时候你已经走远了,肯定会折回来对他说一句“要是脖子不舒服的话可以去找家庭医生但一定不要硬撑”。


    微妙的情况持续了整整三个月,你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只是,在某次打扫完道场之后,刚迈过大门的你被直哉和他的小喽啰们堵住了。直哉不爽地拧着脸,露出了你们初次见面时的那种很不高兴的表情。


    “喂,五十里。跟我过来。”他干巴巴地说。


    你把双手揣进衣袖里,缩起脖子,“不了。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做。”


    直哉的脸色更加难看,“叫你过来你就过来!”


    “我说了,我有事要做。我的事情也很重要。等我做完了再来找你,可以吗?”


    “不可以!快过来!”


    他直接上手,把你拽到角落里,乱糟糟欠打理的植被把你们环绕。


    黑夜里,快要被秋风吹黄的这些叶子看起来更像是重重叠叠的黑影,只有婆娑声显得过分真切。你完全看不清直哉的表情了,小跟班的窃笑倒是明显,如同虫子在叫的叽叽声响。


    对于现状为何会变成这样,直哉给出的理由是,你背叛了他。


    “我看到你和望玩在一起了!”


    说着这话的他比预期之中还要愤怒一点,眼底都快喷出怒火,可惜你没能看清,只平平无奇地“嗯”了一声。


    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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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说错,但也没有说对。你最近确实会有一部分时间是和禅院望一起度过的,可你们没在玩。你只是在和他讨教木刀的对战技巧而已。


    这一辈里,把木刀和各种武器用得最顺手的,就是禅院望了,这一点直哉都比不上(虽然直哉一定会说那是年龄差带来的不足未来绝对会补上),而你在任何武器的使用方面都差强人意。


    你不确定优秀的咒术师是不是一定得擅长舞刀弄枪,但学得更多一定比学得太少要好,妈妈以前总这么教育你。


    最开始被你拜托指导剑术技巧的时候,禅院望一万个不乐意。真不想承认,一看到你,他早已愈合的脸颊就会隐隐作痛,痛到连拒绝的话语都没勇气说了,灰溜溜地把技巧交给你。


    大势已去的狂妄代价是禅院望彻底跌到金字塔的最底部。他自顾自把你当做同病相怜同一处境的可怜蛋,偶尔还会和你聊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和一大堆的抱怨,你听得不算认真,自顾自地说你自己想说的话。这么乍一看起来,仿佛你们真的相谈甚欢,也难怪会被直哉误解了。


    “你现在改去拍他的马屁了,是吗?”他越讲越生气,“打算当他的跟屁虫了?”


    “没有哦。”你不懂他的质问,诚实地说,“我和他是朋友,就像我和你一样。”


    风停了一秒,直哉也短暂地愣了愣,直到周围的小跟班们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之后,他才猛得回过神来,急到要跳脚。


    “我们才不是朋友!”


    他的嚷嚷声穿透了叽叽喳喳的“她脸皮好厚”“居然敢说这种话”和“天呐真是疯了”,直接钻进你的耳朵里。


    “反正你这种没术式的废物怎么可能当我的朋友,寄人篱下的家伙能不能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这是属于我的禅院家,才不是你家,给我低下头尊重一点!知道吗,我最讨厌你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讨厌的不行!真不知道老爹把你这种人带回家有什么用!”


    他说到这里才停下,猛喘了几口气,还想接着说下去,但你更早地抢走了话语权。


    “我明白了。”


    你了然般点点头。


    然后一巴掌扇飞了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