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偶遇”

作品:《七十年代吃瓜看戏

    “那会儿就找到了,只是事情没落定,不好声张。”


    乐溪要是现在不说这话,周红过一阵儿也能反应过来,少不得心里还得多思一番,乐溪这么坦坦荡荡地说了,周红反而理解了。


    “这样子啊,那挺好,不担心下乡的事情了。”就是可惜堂哥,白费心思了。不过拿了他五块的红包,介绍乐溪给他认识作为回报,也够了。


    多余的事情,不该她管,她也不愿意管。


    一计不行,钱丰硕准备再换个方法,今天两人认识了,倒也不亏。


    乐溪这边吃席,林胜男那边也忙活起来了。


    她比乐溪晚一会儿出门,但是到的时间却差不多。


    “二婶……”赵安刚从外面玩完回来,见到林胜男喊了一声,还对着屋里:“爸,妈,二婶来了。”


    听到林胜男来,赵秀心中咯噔了一下:“二婶来了,吃饭了吗?”


    梁雨见赵秀如此积极,还当人是到了年纪,为了相亲开始巴结人了。却不知,赵秀心中想的完全相反,她此刻只想把林胜男送出门去。


    要知道,赵妙现在才刚和孙有认识,两人还是接触阶段呢。


    林胜男摇头:“还没吃饭呢,”今天干活少,中午饭又吃的多,此时她还不怎么饿。把答应的事儿处理完再回去吃饭也来得及。


    听到这句话,赵秀立刻说道:“妈,家里菜不多了,给些钱我出去买些菜回来。”


    一句说说的梁雨脸都黑了,这孩子这是默认要留人在家里吃饭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一竿子下去放不出个屁来,现在到了嫁人的年纪,性格开朗些了,说的却没一句她喜欢听的。


    林胜男只看梁雨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她也诧异今天赵妙的变化,不过确实不想留在这里吃饭,更不想给赵秀添麻烦:“秀秀,不用了,我就是过来问问,你们这边相亲怎么样了?”


    赵秀:“我的还没看,妙妙相了几个,都不太行。”唯一行的孙有,才刚认识。此时赵妙应该正和孙有约会呢,只要二婶不留家里吃饭,等赵妙回来,她人也该走了。


    等二婶下次来,赵妙和孙有的进展肯定到了下一步了。


    她知道林胜男人好,所以使用了点小技巧,上辈子是梁雨开口留人吃饭的,林胜男推拒了几次,还是留了下来,这次她先开口,林胜男肯定不会留下来。


    只要不留下来,对男方的情况了解起来就不会那么细致。加上这次回答的是她,她不会像梁雨那般讲得细,只会简单带过。


    林胜男果然问了一句:“怎么不行了?”


    赵秀一脸为难:“要不兄弟姐妹多,要不人长得矮,要不就是家里有个瘫痪的娘当拖累,要不就是农村户口,要不就是自身没工作的。妙妙每次相亲完回来都生气的很,也不知道今天这个咋样,听起来倒是各方面都过得去,不过媒婆的嘴,真是不能全信。”


    赵秀一笔带过,林胜男自然也会觉得这事儿还早着呢,既然如此,那还是早点回去才好:“行,要是需要我帮忙看看记得来找我。”


    赵秀盯着老实的脸点了点头:“好。”


    事情了解完了,又不留在家里吃饭,林胜男一杯水喝了两口就走了。


    倒是梁雨对着赵秀似笑非笑:“你对着她倒是热情。”又是留人吃饭,又是讲解的这么细致,平日对他们那是一句话都嫌多。


    “可惜,人家有亲生的闺女,你再热情,也没什么用。”梁雨这话说得难听,换成以前的赵秀,此时已经找地方哭了,现在她却只是低下头,小声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


    自己是什么意思,她却不说。


    梁雨可不管赵秀什么意思,脸上带着怒气。


    赵安走到梁雨身侧:“妈,别生气了,看你生气我都不开心。”一边说,还一边抱着梁雨的胳膊晃荡。


    梁雨被晃了两下,脸上的怒气也就下去了,只是对着赵秀说道:“相亲的事情,你自己上点心,可别指望谁会管你。早点嫁出去,也不用留在家里烦我。”


    说完这句,梁雨就进屋了,赵安倒是回头对着赵秀比口型:“嫁出去。”


    赵秀心里涌起了一阵悲哀,看,这就是她的家人。她搞不懂,明明是亲人,为什么更像是仇人。


    没关系,等嫁出去就好了,她不断这么告诉自己。这一辈子的对象是她精心挑选的,嫁过去以后肯定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继续愁苦一辈子。


    当务之急就是她要怎么认识谭庚,这几天她都在邮局和下车点徘徊,偏偏一次也没遇见。


    赵秀在心中祈祷,一定要让她遇见啊,她重新回来一次,不就是为了不和谭庚错过吗。


    至于为什么不等杜春介绍,她怕和上辈子一样,再出意外。


    只要一天没和谭庚结婚,她一天就放心不下。


    星期一,赵秀照常起床吃了早饭出门。


    梁雨念叨着:“天天往外跑不着急,也不知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赵安在旁边听到这句话,问道:“妈妈,要我跟上去看看吗?”她想逮到赵秀的把柄,早点把她赶出家门。


    她都听爸爸妈妈说过了,要不是赵秀,爸爸少说也是个副厂长,那她可就是副厂长的孩子,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个科长的女儿。


    梁雨一口拒绝:“不用。”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对赵秀还是信任的,这么些年,赵秀一向老实,即便这段时间有所反常,她也认为是因为快结婚引起的。


    梁雨拒绝了,赵安却没有打消这个念头:“我倒要看看,你在干什么。”


    赵安对着十四岁的侄儿赵全招了招手。


    赵全穿着整洁的衣服,手上戴着红袖套。


    “小姑,怎么了?”赵全正是换声的年纪,声音嘶哑晦涩。


    赵安凑在赵全耳朵边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我不去,这是你们女人间的事情,我才不掺和。”


    赵安瞪了他一眼:“什么女人间的事情,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想想,要不是她,你可是厂长的孙子。”


    这句话使得赵全心动了:“行,我跟着去看看。”


    此时赵秀已经走远了,赵全出去看了下,没看到人,原路回来了。


    第二天,等到赵秀刚出门,赵全就跟上了。


    跟倒是跟上了,只见赵秀坐上公交车,下了车以后就游走在下车点附近,也不见她和人说话。


    她时不时有病。


    赵全只跟了一天,就不愿意跟着了。赵安听完,第一反应:“你确定你没看错?”


    赵全十分自信:“当然没看错。”


    赵安不放心,第三天干脆自己跟了上去。


    此时的赵秀,心中透露着绝望,难不成她和谭庚如此没缘分吗?


    赵秀咬着嘴唇,疼痛压过了内心的恐慌,她似乎在回答自己,又似乎在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谭庚不愿意来这里是正常的,他回家看父母,在家陪着也是应该的。


    就是这样,她之前肯定想错了,怪她思虑不周,而不是两人没有缘分。


    赵秀一遍遍地说着,内心的绝望渐渐淡去。


    既然如此,今天就先回去。


    她转过身来,正好看到了赵安,她用好奇和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


    赵秀心里更慌了,赵安怎么来了,她看到了多少。


    不行不行,她不能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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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赵安看到多少,她不承认就是了,不过现在,她不能在这里再待着了。


    赵秀慌忙掉头疾走。


    “啊……”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带着阵阵痛意。


    “同志,你没事儿吧?”谭庚心中懊悔,刚才不该走神的,这下把人给撞到了。


    赵秀身体一僵,这个声音,很熟悉,午夜梦回贯穿在她的耳朵,她抬头一看,果然是谭庚。


    赵秀低下眼睛:“我没事儿。”


    她一手撑着地,想站起来,脚踝处传来了一丝痛意。很轻微,不过赵秀站起来却十分费劲,她咬着牙,痛苦地站了起来。


    “我送你去医院。”谭庚一秒做了决定,只是心中对杜三妹和今天相亲的女同志说了声抱歉。


    杜三妹耳提面命让她今天不要迟到,好好表现,现在看来让她失望了。


    赵秀心中很想一口答应,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反而是面带犹豫。


    谭庚拿出自己的证件,心中庆幸,今天为了相亲带上了,不然这会儿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证明自己是个好人。


    “我是一名军人,你放心。”


    赵秀拿过证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终于对着谭庚露出了腼腆而又愧疚的笑:“麻烦你了,谭庚同志。”


    “应该的。”谭庚松了口气:“你还能走吗?”


    赵秀点头:“能的,我走慢点。”


    听到赵秀这么说,谭庚打消了花钱请人扶她的想法。


    赵秀缓慢地走着,中途用余光回头看了一眼,赵安已经不在了。赵秀既觉得安心又觉得心凉,这是怕她看见了,让她过来搭把手呢。


    不过她这样想也好,这样她和谭庚才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医院就在不远处,两人走的慢,没多久也到了。


    医生看了下情况,开了点擦的药,叮嘱回去好好养两天。


    途中谭庚不断地看表,开始赵秀只当没发现,等时间差不多了,才说道:“谭庚同志,你是不是有事情,你先去忙吧。”


    想着刚才医生说情况不严重,谭庚放心了不少,此时顺着赵秀的话说道:“我确实有事儿,赵秀同志,我家在小石村,后续还有什么情况,你来找我。”


    他现在得赶紧去相亲了,至少得和人姑娘说下情况,道个歉。


    赵秀点头:“好,你先去忙吧,就是一会儿忙完你能送我上车吗?车上人多,我挤不上去。”


    赵秀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和谭庚继续下去的机会。


    谭庚听完这句话,心中懊悔,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应该的,我很快回来,你先在医院坐坐。”


    他相亲的地方离这边不远,去道完歉就回来了,就是今天的相亲肯定废了。


    一想着回去要面临亲妈的念叨,谭庚揉了揉额头。


    果不其然,谭庚到的时候,只有杜春还在,相亲的姑娘已经走了。


    “小姨,实在是对不起了。”


    杜春摇了摇头:“没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倒是你那边,需要我去搭把手吗?”


    谭庚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


    “行。”杜春和谭庚多年未见,聊完正事儿也不知道说什么。


    “小姨,我先走了,还要麻烦你去帮我解释下,道个歉。”


    杜春摆了摆手:“这有啥,你放心都交给我。”


    得到了杜春的回答,谭庚很快又赶了回去。


    赵秀看着渐渐恢复的脚,狠心咬牙站起来往厕所走,途中不小心踩到水,又滑了一跤。


    原本不严重的脚,这下是彻底严重了。


    赵秀望着肿起来的包,不仅没有难过,眼里反而带着笑意。